第605章 三郎是我情窦初开

    第605章三郎是我情窦初开

    李行冲他扬起笑,微微偏头,故意在刘熙发间闻了闻。

    茉莉花的香味钻进鼻腔,他很喜欢,第一次觉得这花香香的很好闻。

    李长恭一把抓起侍卫马背上的弓,拔箭拉弓,不过眨眼间,羽箭破风而来。

    李行一动没动,他赌李长恭不会糊涂到杀自己。

    箭头擦过李行的脸钉在地上,这一变故,让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一变。

    “殿下。”身边侍卫反应过来阻止时,已然来不及了。

    李行的人也吓了一跳,他们刚一动,李行就捂着脸吃痛松手,一副可怜模样,可即便这样了,还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动。

    他的力气一松,刘熙立马把人推开,险些窒息的她大口喘气,骂他的话都到嘴边了,突然注意到他受了伤,一回头就瞧见咬牙切齿的李长恭,目光从弓上移到羽箭上,再落回李行脸上。

    她顿时明白过来李行突然抱自己是故意的。

    正要发火,李行却放下手,露出了脸上被羽箭划出的血痕。

    “你...”刘熙的话卡了一下:“活该。”

    李行一点不在乎,他看向李长恭,嘴角噙着的笑让李长恭差点又来一箭。

    “殿下。”身边的人急忙按住他的手。

    还有两位将军在,若真的伤了李行,传出去少不得有麻烦。

    “你过分了。”刘熙沉了脸:“胡闹也要看场合。”

    李行这才敛了笑容,不太高兴的开口:“他把我伤了你还护着他,我出血了你问都不问,好得很。”

    他扭头上马,一脸不高兴的驾马就走。

    李长恭黑着脸,那两位将军也歇了和他客套几句的心思,抱拳见了礼,立马向着李行追去。

    华蓥泷犹豫了一阵才走,离开前,同情地瞧了眼刘熙,对李行的印象也更差了。

    他这性子,讲什么道理能听进去啊。

    刘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李长恭一路沉默,回来就去了书房。

    “哎呀,我的天呐。”刘熙揉着太阳穴:“那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我怀疑他想杀我,没想到他竟然阴我。”

    红英也在一旁骂:“他就是故意想让殿下误会姑娘,太可恶了。”

    “你们先回吧,我去哄哄。”刘熙朝着书房过去。

    她一路沉思,不断在心里组织着措辞。

    李长恭不是轻易动怒闹脾气的人,能让他发火,李行肯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又干了什么事。

    刚拐上走廊,站在窗前的李长恭就看见她了。

    见她来的还算快,脸色稍稍好转,转身过去坐下,等着她进来。

    “殿下。”陶元在门口通禀:“京兆尹卢大人及户部工部二位侍郎大人到了。”

    李长恭迅速站起来,瞧见门口站着的几道人影,走去窗前一看,窗前花木遮挡,刘熙停在了走廊那里,显然是瞧见有人来说公务,她选择了先等等。

    他把约了人来聊公务这事忘了。

    这也太不巧了。

    李长恭气得闭着眼睛,低骂了一句,缓了一阵才把涌起来的火气压下去,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进来吧。”

    他们来谈的是失火处重建的事,三处各有打算,争论起来没完没了,李长恭耐心听着,只是目光总会往窗户那边扫一眼。

    天色渐渐黑下来,总算是商量出了三方都赞成的法子。

    他们刚走,李长恭也立马跟出去,看向走廊,见那里空无一人,心里头的烦闷更甚。

    “殿下,晚膳已经备好了。”

    “不吃!”李长恭扭头进了屋,屋门也被重重关上。

    陶元吓了一跳,他没跟着去,完全不知道李长恭为何一回来就黑着脸,看向跟随的侍卫,侍卫也只是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不多时,刘熙拎着食盒过来,瞧见她,陶元激动地小跑过去。

    “小郡王,殿下今日生气,晚膳也不肯吃,也不许人进去,您快去劝劝吧。”

    刘熙摸摸鼻头,略有几分心虚:“嗯。”

    她推门进去,屋里昏暗,只书桌上点着蜡烛,其余地方一片黑暗,书桌后空荡荡,随意丢着本看了一半的折子。

    刘熙摸黑走向一旁,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

    “我是去送华师姐的,提醒她留意南省的一些人,李行突然过来,我没反应过来,他力气太大,我也推不开,他把我松开了我才知道他是瞧见你来了故意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屋里没声,但刘熙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三郎和我年少相识,是我的情窦初开,也和我许了白头之约,我们之间是谁都插不进来的,李行故意气你也是我不好,没有严词拒绝,才让他得寸进尺,我向三郎赔罪,等他回来,我当面和他说清楚。”

    黑黢黢的四周,刘熙依旧没看见他。

    “三郎?”她往里瞧了瞧,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想了想,她转身去拿烛台,“若三郎不想等他回来,我这里已经写好了书信,立刻让人快马送去可好?”

    她才走了两步,就被人一把拉住,退回去撞上一堵肉墙,刚要说话就被猛地压向柱子,所有的声音都被一片温热堵了回去。

    他在生气,可牙齿在刘熙唇边数次磨过也没舍得咬她,只是每一次亲吻,都恨不得留下自己的印记。

    刘熙实在喘不过气了,他才稍稍让开一些,黑暗里,他的气息急促且粗重,仍把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以后再不会了。”刘熙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在他额前亲了亲,环住他的脖颈,在他鼻尖轻蹭,温声软语里还带了些轻喘:“莫要再怪我了可好?”

    “嗯。”

    他应得很轻,炙热的目光藏在黑暗里,唇角被她的指腹轻轻擦过,他又一次吻上去,只是这次克制了许多。

    鼻息间都是茉莉花的味道,想起李行嗅她发间的动作,李长恭摸向她发间,把簪在那里的茉莉花直接摘掉碾碎。

    这花不好,招苍蝇。

    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她身上那股自己喜欢的味道,湿热的吻从她唇边移到颈窝,总算找到了那股香气,所有的懊恼不满都被瞬间抚平,茉莉花的味道被冲得丁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