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寻找新线索
如今的短信内容已经如此统一了吗?
【不是,现在的人都如此腻歪的吗?】
【看样子是我许久没有了解人类的文化的缘故。】
应鸦和系统还以为无邪发了短信会是啥重要信息,或者是最近发生的事情,结果也就是腻歪的话。
应鸦面无表情,快速将无邪的短信看完。
深深叹了一口气,咋办,他觉得自己养的储备粮们都是离不开饲主的。
这要是哪一天自己出长期外勤,这些储备粮该不会把自己养死吧?
嘴唇抿成一条线,叹息着,摇着头。
这样可不行,以后还需要做一做心理辅导才行。
前期投资已经支出了,要是储备粮被自己养死了,我很亏的。
应鸦一下子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
【鸦鸦,统觉得一群人中,就王胖子比较正常。】
【其他人的短信内容都是凄凄艾艾的。】
【不对,解雨辰也是正常的。】
【黑瞎子和无邪太腻歪了,张起棂字太少。】
系统掰着手指头,评价着一个又一个的人。
【慧眼识珠的小祭,评价中肯,我喜欢听。】
应鸦送给系统一个大拇指。
应鸦一抬头,就看见了吴山居的门牌。
站在门外,手指敲了三下。
作为客人,基本礼仪是最重要的。
半晌都没有听到动静,应鸦眉头上扬,这门缝都没有留,今天关店了?
【小祭,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在系统外挂的扫描下,吴山居里面并没有人。
连那个伙计王萌都不在。
【这是去团建了?还是说又来其他事情了?】
无邪短信里面啥事都没有提,难不成是报喜不报忧。
应鸦左右环顾一圈,吴山居在一条幽静的小巷中,过路人的确比较少,但还是有的。
现在吴山居没有人在,从正门往里面翻,是不太适宜的,做“贼”需要低调。
找一处偏僻死角......
正门被关上,应鸦只好翻墙。
连助跑都不需要,应鸦身手好,轻轻松松就翻了进去。
“这年头,防贼措施不太行呀。”
“翻墙,轻轻松松。”
【鸦鸦,我们不管外面的人吗?】
吴山居里面的确没有人,但是吴山居外面有人呀。
【不管,不管,我又没有翻他们家墙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们俩是耗子吗?】
系统的小触手指指自己,指指应鸦,语气带着委屈。
【这是个比喻比喻,没啥特殊意思。】
应鸦连忙摆手拒绝,这话可是接不得,黑瞎子是大黑耗子,自己可不是。
迈着嚣张步伐,走向堂屋。
大门是锁上的,堂屋倒是没有锁。
伸出手,轻轻推开房门,一点灰尘都没有,那些真假古董干干净净的。
“不愧是开店的人,店内的卫生打扫情况很哇塞呀。”
应鸦一屁股坐在藤椅上,伸手去碰桌上的陶瓷茶壶,茶壶还是温的。
看来无邪和王萌才出去没多久,应当就是最近一个小时发生的事情。
【鸦鸦,要不然我们给无邪打一通电话?】
【不打,我正好躺着休息片刻。】
这长长的藤椅一点舒服度都没有,无邪也不知道在上面放一些垫子什么的。
算了,还是去睡无邪的床吧。
无邪的地盘也就放商品的地方能看看,其他地方都是“脏脏”的,灰尘大。
而且吴山居这地盘并不大,房屋有限,好几次应鸦都是和无邪挤在一个房间里,也就是无邪和应鸦互不嫌弃。
应鸦来到吴山居之后,仿佛回到了自家,一点陌生之感都没有,大摇大摆的进了后院,推开了无邪的房门,把脚上的鞋子一脱,人就倒在床上了。
在张家据点,的确是养好的精神和身体,倒是体内的能量并没有运转自如。
那地方不太安全,应鸦怕自己上一秒陷入深度睡眠,下一秒就被解剖了。
大大张们不太老实,上些稀奇古怪的茶水,也不知道是想验证啥。
怕不是以为自己是对家的卧底。
无邪这里倒是要比别处更加令诡安心。
【小祭,你在外面看着点,我先好生睡一觉。】
应鸦将外套脱去,钻入被窝之中,下一秒就闭上了眼睛,陷入一种深度睡眠之中。
体内的能量需要好好消化一二才行,要是不消化,万一能量都变成脂肪就不好了。
这是谬论,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只不过应鸦本身就不是科学的。
系统瞬间穿上了花皮肤,红黑相间的小蛇,穿上花皮肤的系统一下子钻入被窝之中,贴在应鸦身上。
要是有其他坏人来,统会直接跑出来,吓他们一大跳,直接把他们吓跑!
冰冰滑滑的小蛇贴在应鸦冰冷的皮肤上,顺带蹭了蹭。
嘿嘿,还是现在的鸦鸦更加好闻,那扬家人用酒精擦拭鸦鸦后,鸦鸦身上全是酒精味,一点也不好闻。
应鸦这次炼化能量时还特意模拟出呼吸声,这要是没有呼吸动静,要是被无邪等人发现,就不好了。
按照无邪的做事方法,多半会送自己去医院,要是去医院那就很不好了。
体内的能量在流转着,一下又一下,滋润着应鸦的身体。
无邪和王萌的确有些事情外出。
不过并不是坏事,还算一件好事。
无邪不知道自家二叔为什么会良心发现,主动告诉自己关于三叔的事情。
张家古楼去了,小哥这边才出古楼,就进了青铜门。
但是无邪心中还有着许多困惑,三叔去哪里了?青铜门后面究竟有什么?
隧道中的玉矿又是怎么回事。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小应称他为张玉。
直觉告诉无邪,这名字并不是他的真实姓名。
无邪猛然想到了格尔木疗养院中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那也是一个被做实验的人,似乎是陈文静当时的队友......
二叔和三叔又有事情瞒着自己。
和自己长相相似的人,陈文静和三叔(谢连环)一定知道这个人是谁,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哪怕在塔木陀里,陈文静诉说自己的经历时压根就没有提到这一点。
难道上一辈还有着其他计划,隐藏在幕后的计划?
无邪开始有意识回想着小哥看见张玉时的反应,或者是霍老太太看见张玉时的反应,结果就是啥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是没有特殊的反应。
呆在原地不动,并不是无邪的做事风格,于是无邪带着王胖子重新去了一趟格尔木疗养院。
疗养院里的大boss已经被带出去了,就无邪和王胖子掌握的消息来看,是没有太大的危险,除非有人人工制造出了一些小意外。
无邪和王胖子去了格尔木疗养院后,在无邪的带领下,轻车熟路上了二楼。
“天真,你这地方都可以躲猫猫了。”
“不过这建筑风格挺节俭的。”
看起来就是穷穷的。
“这建筑风格可适合藏人了。”
“胖子我之前录得视频你也看过,当时那东西可跟在我身后,幸好那东西挺讲究的,并没有中途偷袭。”
如今再想起来,无邪只觉一阵后怕。
自己也就脑袋能用,体能方面那可是一点都不行。
打禁婆什么的,是不太可能的。
“天真,你和霍玲挺有缘分的。”
“在格尔木疗养院见霍玲一面,后面又在张家古楼见霍玲一面......”
“这吃下尸蟞丸的人挺有意思的,陈文静去塔木陀陨玉养老,霍玲去了张家古楼养老,这养老的地方太不一样了。”
“她俩会不会有人走错路了?”
王胖子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着,嘴巴一直在动。
“你说,那个冒牌货出来了嘛?”
“霍玲出来了吗?”
“实在找不到线索,要不然就去塔木陀找你三婶,咱们一路上只需要防着沙尘暴、防着尸蟞王、防着蛇、防着不知死活的西王母,就能见到你三婶了。”
挨着数下去,王胖子发现,想要去找无邪三婶着实不容易。
“算了算了,你三婶现在是大明星大领导,不好见。”
这些苦,王胖子可不想再吃一回。
“如今,那塔木陀可不是我们想进就能进的地方。”
“五年一次。”
无邪现在还以为定主卓玛说这话,塔木陀五年进一次。
无邪和王胖子的脚步声在这长廊上十分明显,无邪看见了有着指甲划痕的地方。
突然无邪的脚顿住了。
“胖子!”
“前面有洞!两侧都有洞!”
“有人来过!”
无邪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嘭嘭响着。
“我滴乖乖,这洞口太细太小了吧。”
“就这点大小,谁能钻进去?这年头会缩骨术的人是不是太多了点......”
“难不成是花儿爷干的?”
王胖子蹲下身,手电筒的光线对着孔洞照射进去。
“不是小花,小花手下人多,不会节省这点功夫的,而且小花买得起水泥,以他谨慎的性子,会重新将墙壁糊上的,说不准还会故意做旧。”
“我们是进不去的,除非重新挖。”
“进不进,你选,我听你的。”
无邪蹲在另外一侧墙角,将灯光打了进去,能看见一点里面的光景。
很空很空的房间,无邪并没有看见其他家具。
目光再仔细看去时,无邪发现了脚印,对的,有脚印,还是一串脚印,脚印并不凌乱,比较规整,看来进去的人数量少,应当只是一个人。
“霍玲被人从这里带了出去,那这两侧房间中又住着什么人?”
“现在可以肯定了霍玲绝对不是九门的人带出去的,胖子,你说会不会是小应带出去的?”
在已知人物中,应鸦的神秘度足以和张起棂媲美。
“乌漆漆?”
“这事像是他能干出来的。”
王胖子仔细打量着里面的场景,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无邪已经把手伸了进去。
这个洞,无邪的确不能整个身子钻入其中,但是伸进去一只手臂,伸进去一个脑袋还是可以的。
手伸了进去后,左右摩挲,无邪啥也没有摸到。
“天真,你那点算什么,我这边才是精彩,里面有人在打架。”
“天真?天真?”
半晌没听见无邪回答,王胖子一转头就发现天真都要和墙亲到一处了。
“你这霉孩子,手臂不想要了!”
王胖子的眉毛挑得老高了,对于这种行为,表示十分担心,担心出了什么特殊情况。
“要是这里面有怪物,你这手,就是送货上门的小点心。”
无邪被王胖子拎了起来,瞬间带着无邪远离那洞口。
“去看我那边,我那边看起来要更加安全一些。”
“更加有意思。”
这下子轮到无邪观看,王胖子分析了,虽然这一路上都是王胖子在分析。
主要是王胖胖同志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这里面怕不是一个手术室,胖爷我有着充分理由怀疑,怀疑这地方就是进行人体改造的手术室。”
“这里面的印记有小圆点,有正常的脚印,有拖痕,那人从这个洞钻入其中后,是不是遇见了什么玩意,然后和那玩意玩起了捉迷藏?”
“人在里面找呀找,那小东西就在人脚下蹿来蹿去......”
这叙事后续,不像真实故事,偏向阿飘故事。
“胖子,我发现你这脑袋很灵活呀!”
“这里面进,肯定是要进的,不过在进之前,我们需要还下去看一眼,看看下面的布局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里作为陈文静等人中药过后的住所,那么他们是不是应该每人都有一间房间。”
“就算是房屋数量少,那至少也是二三个人住一间房间吧。”
“房间里面有私人物品是不是挺正常的。”
王胖子已经学会抢答了。
“在私人物品中找到关键信息,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嘿嘿,天真,你这想法,胖爷我很是看好!”
“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搞清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二楼的水泥墙是谁糊的,准确来说,是在什么时候糊上的,陈文静她们来之前,还是陈文静她们糊的。”
如果是前者,那就说明被关在房间里的东西,很早之前就存在了。
如果是后者,那就说明被关在房间里的东西,是陈文静队伍中的某个人。
那人变异的速度很快,且对其他人的威胁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