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逆转时空,诛灭两族
“在我的时空里,你们,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利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
帝归时眉心处,一道银色的时空印记骤然亮起。
《寰宇刹那经》,运转!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爆发,只有一种超越了物质界限的奇异波动,以帝归时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天火城。
“哗啦啦……”
一条波光粼粼、宽阔无垠的虚幻长河,毫无征兆地横跨在天穹之上。
长河之中,无数画面的碎片在流转,那是这片天地过去、现在与未来的缩影。
帝归时单手结出一个古朴的印记,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口吐真言,宛如神明降下法旨:
“光阴逆流,溯源!”
下一刻,让百万修士终生难忘的视觉奇观出现了。
天空中正在飘落的血雨,突然违背了重力法则,倒飞回云层之中;被狂风卷起的碎石,沿着原路精准地落回地面的坑洞里;崩塌的空间裂缝,犹如被无形的针线缝合,瞬间复原。
最恐怖的是,那座已经运转到极致、即将爆炸的“九幽焚天血煞大阵”,其蔓延的血色阵纹竟然开始飞速倒退!
那些被抽离出体外的气血,化作一道道红光,重新钻回了修士们的体内。半空中那颗毁灭性的暗红色光球,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解体。
“这……这是什么妖术?!”
林绝空和王重火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惊恐。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献祭生命力换来的绝杀大阵,竟然在时光的伟力下,被硬生生地倒退了回去!
一息。
两息。
三息。
时间,被精准地拨回了三息之前!
那是玉简刚刚碎裂、阵法刚刚启动、能量最为狂暴却还未完全释放向外界的那一瞬间。
但这一次,帝归时的指尖微微一拨,改变了空间法则的锚点。
原本笼罩全场的阵法结界并没有张开,而是被时空之力强行压缩、折叠,最终化作一个只有十丈大小的微型囚笼,死死地将阵眼处的林、王两家高层全部锁在其中!
“不——!!!”
林绝空和王重火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凄厉惨叫。
“轰!!!”
被压缩到极致的阵法反噬之力,在那个十丈见方的空间内轰然爆发。
没有波及外界分毫,但那片狭小的空间内,却上演了人间最惨烈的炼狱。
极寒与极热的能量交织绞杀,林家和王家的数十名长老、核心族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瞬间被绞成了漫天血雾。
林绝空和王重火虽然仗着修为深厚没有当场炸碎,但也浑身经脉寸断,骨骼尽碎,犹如两条死狗般从半空中砸落,重重地摔在帝归时脚下的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呕着夹杂着内脏的黑血,修为已然半废。
时空长河隐去,天地重新恢复了清明。
百万修士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再看看地上那两滩烂肉般的家主,大脑一片空白。
逆转时空!一念生灭!
这,就是帝氏少帝的含金量?!
“嗤啦——”
大阵被破的余波还未散去,天火城上方的虚空,突然被人用蛮力粗暴地撕开一道长达数万丈的巨大裂口。
“哈哈哈!归时少帝这手时空法则,真是看得老聂我手痒难耐啊!”
伴随着一声震碎云层的狂笑,一股令人窒息的二劫准帝威压,轰然砸在天火城的每一个角落。
一名光头赤膊、浑身布满狰狞刀疤的魁梧巨汉,扛着一把通体暗红、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泣血斩天刀,从虚空裂缝中大步踏出。
正是永夜商会第二客卿长老,裂天狂刀,聂狂山!
紧随其后的,是一名身穿青色长衫、面容古板的中年剑客。他没有聂狂山那般狂放的气势,但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锐利的剑意直接锁死了天火城方圆百万里的每一寸空间。
首席客卿长老,傲剑准帝,燕藏锋!
“轰!轰!轰!”
在两位准帝身后,数以万计的永夜军精锐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从虚空战舰上倾泻而下,瞬间将整个广场、乃至大半个天火城围得水泄不通。
冰冷的甲胄摩擦声,汇聚成一首令人胆寒的死亡交响乐。
“拜见少帝!”
聂狂山和燕藏锋对着帝归时微微拱手,随后目光森冷地扫向下方残存的林、王两家族人。
“会长有令,有人既然敢给脸不要脸,那就把他们的脸连同脑袋一起剁了!”聂狂山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广场上的百万修士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帝归时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苟延残喘的林绝空和王重火。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神只俯瞰蝼蚁般的冷漠。
“林家、王家,为谋私利,造谣生事,诬陷我永夜商会。”
帝归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天火域。
“事败之后,更丧心病狂启动上古凶阵,意图坑杀天火城百万同道。此等行径,天理难容,罪无可恕。”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传我令,林、王两族,勾结魔修,祸乱圣界。即刻起,诛灭两族,鸡犬不留。”
“遵命!!!”
一万永夜军齐声怒吼,杀声震天。
百万修士不仅没有觉得帝氏残忍,反而齐齐松了一口气。
刚才若不是帝归时出手,他们早就成了大阵的祭品。此刻,在他们眼中,林、王两家就是死有余辜的邪魔外道!
“杀!”
铁面屠夫帝万钧咧开森白的牙齿,挥舞着镇海囚龙柱,一马当先地冲入了林、王两家的阵营。
屠杀,毫无悬念地拉开了帷幕。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与清洗。
“不要杀我!我是被逼的!”
“家主害我啊!”
林家和王家的族人在永夜军的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镇海囚龙柱砸下,成百上千的修士化作肉泥;红莲业火鞭扫过,大批的敌人被焚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