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回 奇葩高考享乐忙
金幼川本来就是满腹草包,哪里懂得什么学问,连先生都赞起他的儿子来,可想而知自己儿子的本事,那是真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了。一时间把他欢喜得手舞足蹈,得意忘形,找不着北,以为儿子当大官儿指日可待,自己就是现成的一位老封君了,于是便没底线地拼命恭维宠溺儿子。
他这养子本来就是龟奴的儿子,就是故事开头说的,是老婆给自己带了绿帽子生下的儿子,别说,还是有血脉继承的。俗话说龙凤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那是很有道理的,符合遗传学定律。这养子别的事情一样不会,却偏偏天生一副说大话、吹牛的本领,本来无影无踪的事,到他嘴里就成了证据确凿,有鼻子有眼儿的真事儿。至于生性的卑鄙脑残,行为的刻薄放荡,更是他的本色。
金幼川宠溺娇惯了儿子十年,指望自己能做封君,享受他儿子的福气,不料他年纪已高,没等他享受儿子的福,就一病不起,呜呼哀哉了。
金幼川病死之后,他儿子金汉良非但不哀痛,反倒高兴起来,把金幼川辛苦积攒的家产随意挥霍。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所结交的一帮狐朋狗友,也都是臭味相投。正经事上,却是一毛不拔,异常吝啬,所以人们送了他一个特别的称号“脑残守财奴”。
他家的家产虽然不多,但是他却非常喜欢装逼,喜人别人夸他有钱,夸他豪富。他自己也是一天到晚摇摇摆摆的在街上闲逛,摆着不三不四的架子,打着半南半北的京腔,好像真是世家公子、百万富翁一般。
那一年联军进京,政府发布了花钱买官的条例,陕西省、山西省、京都和河北省很是便宜。金汉良忽然心血来潮地想当官,到处托人替他捐了一个试用知县,加了三班银两,分发直隶。
金汉良捐了这个官十分高兴,登时就戴起水晶道:“这金大老爷是个慷慨的人,你们领他到花厅去,让他在炕上吃烟。回来出了题目牌,你们就送到厅上,好好的预备茶水,伺候金大老爷,他是个豪绅,自然不会吝啬,酬劳自不会少了你们的。”
唉,不怪清朝凉凉了,就这,还在高考,然后这位爷牛逼哄哄地说:小爷要舒舒服服的过烟瘾,伺候好了有赏。然后就离开考场去享受了。古往今来这么奇葩的高考还真是大开眼界!
那学院衙门的承差并不了解这位爷的性子,还以为自己的上司给自己找了份好差事,这次怎么也能赚笔不菲的外快吧。尤其是见金汉良衣着鲜亮,又是顶头上司胡养甫吩咐的,应该能赚他一笔赏钱,就连连答应着,领着金汉良到花厅来,金老爷长,金老爷短,十分巴结奉承,又去泡上好茶,摆出四盘点心。
虽然人们都寄望于有付出,就能得到相应的回报,但是事情真的就那么如愿吗?咱们这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牛逼高考生,真的能遂了承差的愿吗,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