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平行第一次
【少女的想法】
题记:少女从未设想过少年会离开和背叛,因为她有的是办法让他留下,也知道怎么让他喜欢她一辈子,她会让他一辈子心里都只有她。
他想要爱她,无限期地爱她,也变得越发贪心,想要在他意识存在的时间里,少女都能够垂怜他。
对于少女的爱,他已经到痴狂的地步,非要不可,她越碰他,越是露出深爱他的模样,就越严重。
他想他是病了,病的越来越重,大概是不可能好起来,
他也没打算好起来,想要一直病下去,哪怕烧死也在所不惜。
激烈紧张的时刻,少女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少年皱眉,谁来打扰他的幸福,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赵漪,她不会是跟来了吧。
果真如他所想,少女接通电话,赵漪竟然真的跑来了,他的脸越来越黑,他们的两人世界没有了。
挂断电话,少女软声软气地撒娇:“明轻,一一说她也要来,一会儿你不要黑脸,好吗?”
少年微微一叹:“好,”
少年正欲起身收拾,少女却握住他的手:“她还有一会,你太累了,休息会,不然会伤着身体的。”
少年的脸上立马多云转晴,她还是最心疼他,旁人都要靠边站,她就是最爱他的。
少女趴在少年身上,像是叠叠乐,她喜欢和他对齐,然后抬眸看他。
灵活的小脚丫总在寻找落点,时不时夹他一下,他放松着,她就很容易夹他的肌肉。
少年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自从第一次夹了他后,她就喜欢这样用脚夹他的肌肉,可她不知道,她的行为会让他难以控制。
“烫吗?”少年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我不会跑,不用这样,你会不舒服,”
少年知道自己的体温高,小姑娘总念叨他太烫了,热着她,可她知道他体温高,还要紧紧抱着他。
“还好,”少女依旧稳定发挥的语出惊人:“习惯了,再怎么样也是三十多度,不会真烫着,”
少女淡淡的妙语惊人,少年万般无奈,他怎么告诉她,他们不可以这样,只是话到嘴边就说不出来。
而且,也不都是37c,其实,平时是35c。
“而且很舒服,”少女眼尾带笑:“你是最好的,我要抓在手里,让你跑不掉,”
少年敛笑盈欢:“我不会,巴不得你一辈子都抓着我,我跑不掉的,”
阿因,我跑不掉的。少年的心在她手里,他想走也走不了,也不想走。
少年不知道怎么表达他心底的欢喜,他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连笑也不会像少女那般张扬明媚,终究是不讨喜的。
好在,少女不会嫌弃他的笨拙,他笑得不好,她也会喜欢他,还会教他怎么去开心大笑。
半个小时后,少女看了看手机,通知赵漪具体的地点,转头对少年说道:“我给你穿衣服。”
“嗯,”少年莞然心喜:“麻烦我的阿因,”
少女轻轻一笑,这人明明开心得都要飞起,却还能笑得这么含蓄,
他怎么跟个大家闺秀似的,太有规矩了吧,显得她自己就太奔放了。
收拾整理完毕,他们坐在穹顶天幕帐篷下喝茶吃点心。
“阿烟,”赵漪隔着老远就开始大喊:“我来了,有没有想我?”
赵漪蹦蹦跶跶地飞过来,后面的南月南淮也随之奔跑,连带着郑钞也跟着跑起来。
赵漪冲到少女面前,准备抱她,却被一旁少年的冷眼吓住,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
少女见状,起身抱了抱赵漪,随后来的南月南淮也想抱她,她有些吃不消,只是简单抱抱就结束。
少女没什么精力,大家都是知道的,他们心照不宣地急忙让她坐下休息,一个个地围着她,给她倒水、递吃的………捏肩。
少女心力不足,明显招架不过来,少年脸黑得跟锅底。
少年冷哼一声:“都不要忙活,再这样,她就要被你们弄进医院了,”
众人见此场景,才意识到她不需要他们这般照顾,反倒是负担,纷纷坐下,不再围着少女。
少女温声细语:“别在意,你们很好,只是我消受不起,太容易累了,真的不需要这样照顾我,”
大家都很久没有和少女靠近过,自从她生病后,就只有少年陪着她,他们也就是偶尔才能看她一眼,自然就很想她。
“明哥,”郑钞抬着折叠椅坐到少年身旁,关怀地问道:“你最近怎么样?”
少年没有听到郑钞的话,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帐篷。
少年想她了,这个赵漪每次一来就说个不停,让他看都看不到她。
郑钞看少年的视线,就明白他的心思,打趣道:“明哥,南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你在一起嘛,你怎么一会也受不了,”
是啊,受不了,感觉就这么一会,就像是生生把他的骨头剥离出来,想得发疼,真的好疼。
少年收回视线,真心道谢:“郑钞,多谢你了,接下来还要麻烦帮我照顾小月小淮,”
郑钞轻嗤一声:“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放心吧,”
少年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哪怕他和郑钞已经认识十几年,他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以后,”郑钞无所谓地逗趣:“我们还有数不清的纠葛,不用觉得亏欠,到时候,说不定谁欠谁,”
少年听着这话,眉头轻轻挑了一下,数不清的纠葛,这就是少女说的真情,是极为珍贵的,他会记得的,也会找准机会报答。
少年轻嗯一声,发自内心地道谢:“郑钞,谢谢你。”
郑钞看有些尴尬,便说起南月南淮的近况,以及他和赵漪的进展。
少年没心思听这些,他满脑子都是少女各种可爱的瞬间,唇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帐篷里,两个小姐妹聊得热火朝天,又免不了开始聊外面的两人。
赵漪说起她和郑钞的第一次,满是小女孩的娇羞和幸福,少女有些好奇,认真地听着她的细节描述。
说到关键处,赵漪突然感慨:“阿烟,我告诉你,男人的第一次很重要的,他的第一次是谁,他这一辈子都会记得,你可要守住明轻的第一次,”
少女想了想,她没法接受他有别人,若是他和别人做这些亲密无间的事,她一定会发疯的。
少女认同地点头:“他不能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
少女很确信,她信他,也信自己,她会让他甘愿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她不会让他有别的可能。
赵漪接着叮嘱:“你要知道,他要是不干净了,你就不要纵容他,哪怕他对你这么好,所有的好在背叛的那一刻,就什么都不是,”
少女坚定地说道:“不会,他的每一次都是我,他绝不会背叛我的,”
“哎,”赵漪轻轻碰了碰少女的胳膊,笑嘻嘻地问道:“你们有做吗?”
“嗯,”少女羞涩地点头。
“啊,”赵漪原地弹跳起身,有些气愤:“好你个阿烟,我什么都给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那可是你的第一次哎,”
少女自知理亏,赶忙安抚赵漪:“一一,你别生气,我是忘了,你知道的,这个病让我忘记了很多,”
赵漪闻言,怒气化为疼惜,再次坐回少女身旁,头在少女肩膀上轻轻蹭着。
赵漪致歉道:“阿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被我吓到?”
少女对上赵漪充满怜惜的眼眸,有些恍惚,这样的眼神她非常熟悉,这是少年每天的日常。
“没有,”少女莞尔一笑:“一一,谢谢你,还好有你帮我,不然,就没有南烟了,”
赵漪听到这话,慌张地嘱咐:“你不许胡思乱想,别怕,有我们呢,有什么都还有我,我一定会管你的,”
少女玩笑道:“那你还能管我一辈子不成?”
“当然,”赵漪认真地笃定:“我现在是没钱没本事,但你别怕,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有很多钱,”
少女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嗯,一定会的,”少女肯定道:“你一定可以做到,我相信你,”
“我一定会治好你,”赵漪憧憬着:“还可以给你买大房子,漂亮衣服,不要浪费我家阿烟这副完美无缺的皮囊,”
赵漪正经不过一分钟,又绕回她的赛道,开始说起她知道的八卦新鲜事,什么陈柒和神秘少男分手了、余昔出国…………
赵漪说着说着,再次问少女:“你们什么时候做的?”
少女有些犹豫和难为情,她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开口。
“说清楚,”赵漪佯装威胁:“不然,我就去问明轻,看他那个人面兽心的,对着一个病人也能下得去手,”
少女慌乱不已,连忙拉住假装要冲出去的赵漪:“我说,别去问他,”
“阿烟,你这脸都垮成这个样子,”赵漪佯装失望:“就这么不情愿吗?”
“一一,”少女解释道:“我只是觉得难为情,并不是不告诉你,”
“我知道,”赵漪握住少女的双手,郑重声明:“阿烟,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要记得,你不可以为了男人忘了姐妹,知道吗?”
少女很难见到如此一本正经的赵漪,她向来嘻嘻哈哈,很少有事情会往心里去,但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赵漪是南烟最重要的人,生生世世都不会变,”少女隆重地说道:“什么都可以忘记,这个不会忘,”
“阿烟,”赵漪靠在少女的肩头,欢天喜地地说道:“我简直要喜欢你到永久,超级超级喜欢你,你简直是天使,”
“嗯。”少女轻轻应道,任由赵漪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她想,再困难的人生也不过如此,因为她有少年和赵漪,有他们的存在,她就不觉得难熬。
赵漪陡然转头,下巴搁在少女的肩头,嘟嘟啷啷:“阿烟,我们去找春竹笋呗。”
少女下意识想要说,现在不是春竹笋,但好在,现在还有麻竹笋,这片林子正好有,应该不至于落空。
“好,”少女嫣然一笑:“但我要给明轻说一声,要不然,他会担心的,”
“好嘞,”赵漪摇头晃脑,下巴在少女肩头滚来滚去。
少女走出帐篷,来到凉亭,少年独自一人坐在折叠椅上,脸上盖着她的贝雷帽。
她来到少年跟前,轻轻唤他:“明轻,”
他没有回答,她想他可能是太累而睡着,准备叫醒他。
她刚靠近他,他就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心惊,他怎么哭了。
“怎么了?”少女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极其柔和:“为什么哭了?”
“想你,”少年闷声闷气地说道:“阿因,我好想你,想得想哭,我真的好想你,”
少年的声音低沉,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他说他想她想得想哭。
少女惊诧,这不是她才会这样吗?她总在他不在身边时就会想他想到哭,往往需要他哄许久,原来,他也这么脆弱。
他是很脆弱,经常一副要碎掉的模样,特别是她让他走和她病发时,他好像随时要消失一般。
“我在呢,”少女耐心温柔地轻哄:“但你先放开我,还有人在呢,这样抱着不太合适,”
少女怕被南月南淮看到,他们还是孩子,要怎么解释这种情况,怕给他们不好的影响。
少女年纪小,不知道怎么当好一个姐姐,只知道,凡事要多思索一下,以免有不当的行为。
“没人看到,”少年声音带着委屈:“我叫他们去挖竹笋了,都不会过来,让我抱抱,好吗?”
她就知道,他哪里会在别人面前抱她,还这般耍无赖,抱得这么紧,这不是他的风格。
他在意她的名声,绝不会在人前和她太亲密,连想靠近她,也只是坐在她身旁。
少女笑了笑,静静陪着他,他的眼泪没有停住,反倒是流个不停,他抱了她一会,怕她累,便放开。
就当她以为他要放手,他却打横抱起她,进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