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平行-精神力
【强大的控制力】
题记:少女强大的控制力是他最为震撼的点,也是他爱的越来越深的原因之一。
“不会,”少年斩钉截铁地回答,少女赞同地点头:“就是这样,明轻永远都不会,真要是我变成那样,你也不可能,因为你舍不得,”
就算是少女真的也是像女主那般,他都不可能对她说出伤人的话,再说,她也不是这种人,绝不可能。
她真的很了解他,她肯定地说出不舍得那三个字时,上扬的语调里都是对他的信任,他常常听到这样的话,一听就忍不住欢喜。
“阿因,爱有很多种表达和模样,但本质不变,”少年语气庄重:“那就是真心想要对方好,明知会伤害,会犹豫的,”
犹豫,少女抿嘴轻笑,他确实挺犹豫不决的,每次想说什么话都憋着,话都在嘴边绕了好几圈,也没有出口。
“明轻,我知道,”少女眉头上扬:“你说过的,任何让我不舒服的行为,你都不会做的,因为你在意我,”
“是这样,”少年谆谆告诫:“记住,任何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却让你不舒服,那就是不在意,不用管他,马上远离,”
在少年的字典里,爱是托举,是犹豫不决,是第一顺位的考虑,是下意识的惦记,他永远想要少女最好,无论需要他付出什么。
倏忽之间,少女脸色骤变,她有些害怕,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她就有点想要触碰他。
她觉得好怪异,以前没有这种情况,自从他们开始亲近,时不时就会出现。
不同于平时好奇的接触,是内心有一种本能的渴望在驱使,她几乎不能控制。
每次都是强行压制,她努力就能够压制,但却频频出现。
她清晰地知道,这不是病情带来的无法控制,是她可以控制,近乎疯狂的贪恋,会吞噬一切的欲望。
少女知道,这种欲望和想要第一名,想要家人健康快乐的想要不同,是必须得到他,她才能平稳下来。
她问过赵漪,赵漪却说是正常的,让她不用害怕,直接吃掉他就好了。
她听不懂赵漪在说什么,她确实想要吃掉他,可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这种源自心底的欲望,是她觉得可怕的存在,她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这件事。
他对她那么好,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她却想要吃掉他,简直骇人听闻。
“阿因,”少年低头看她,软声发问:“你怎么了?”
少年自然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目光紧锁她微微泛红的小脸,满是不解。
“我有点奇怪,”少女扭扭捏捏地说道。
“奇怪?”少年慌张地问道:“怎么奇怪?哪里不舒服?”
少女难为情地说道:“就是这里,需要你触碰才能缓解,它太坏了,我感觉有点难控制,”
少年脸色乍红,视线急忙转到窗户那边,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整个脸都像是熟透了,还特别烫。
少女迷惑,他怎么又发烫了,他总是没来由地发烫。
他却说没事,确实也如他所说,一会儿就会消散,她权当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吧。
“阿因,这是正常现象,一点都不坏,”少年柔着声音劝说:“不要责怪自己,我也会这样的,”
“你也会?”
少女眼眸骤亮,像是发现新大陆,也不再扭捏紧张,开始说起她的切身感受,以及她的需要。
少年心里震撼,他从未想过想过,小姑娘会有生理需求。
她也不懂,又因为这方面教育的缺失,她居然觉得这种感觉不好,在控制,这个傻姑娘,她会憋坏自己的。
“阿因,不要控制,”少年羞羞答答地解释:“你想要可以自己解决的,不要憋着,会伤身体的,”
少女还是不明白,一脸懵地望着少年,她觉得是坏东西,可他说不是,也不要控制,还要解决。
少年耐心柔和地教她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告诉她怎么正确看待这件事情,正视自己的需求。
没有人知道少年是怎么度过这个时刻的,他内心极度矛盾,反复被分寸拉扯,却又被她的需求拿捏。
他应该给她想要的,他只好红着脸教她,移开视线,关闭自己的感官,倾听她的真实感受。
这样羞红脸教她也不是第一回,依稀记得上一次还是教她怎么清洗内裤。
他教过她很多独属于女孩子的生理知识,几乎是手把手指导。
这是折磨着他的,尤其是她还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惊人的言语,那是会要人命的。
但他别无他法,没有人能来教她这些,赵漪她们都有母亲告知,可她没有,而且,她的母亲可能也不知道这些知识。
少年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看的女性生理知识也没有提到这个事情。
少女提到,朋友们也有这个现象,少年意识到,这是教育的缺失,竟然那么多专业书籍都没有提到女性的需求。
因此,他也以为,只有男人才需要这样,原来,女孩子也需要的。
他对她忽略太多了,难怪,她近来有些奇异,居然是因为这样。
少年一直惊叹少女强大的控制能力,每月激素波动,又被病痛折磨,可她依旧善良坚韧。
她细心地总是为他人考虑,担忧他人的情况,其实她才是最需要关心和爱护的那个人。
她那么怕疼怕黑怕冷,她怕的东西很多,但她却什么都能接受。
无论遇见什么,都迎难而上,这才是她身上最有魅力的闪光点,亮得世界都变得美好了,一切困难都不过如此。
看她他就变得坚强起来,也拥有了勇敢,这都是少女给予他的。
此刻让他更为震惊,她连生理冲动也控制得那么好,可自己还觉得痛苦不堪。
他还是一个男人,从表面上看远比她强大很多的男人,可他完全是没有任何强大的体现。
反倒是她,看似柔弱,心理却强悍得惊人,难以想象她的坚韧勇敢,越看越觉得惊天动地。
本身勇敢就已经很厉害,更何况,她是那种惧怕这些的,她承认自己的怯弱之处,在一次又一次地失败里重振旗鼓,最终战胜。
她会胜利是正常的,所以,他也坚信她会熬过这段低谷,这是她给的信心,不是他自己没有经历她的痛而觉得轻松的臆想。
她的精神力让他确信,无论多大的困难,都会走过去,他们一定有美好的明天。
“明轻,我好喜欢你,你真好,”少女娇喘微微:“麻烦你了,”
少年警铃大作,她说的是“麻烦你了”,不是“辛苦你了”,意味着她觉得他这样做不是应该的,下一次不需要。
“阿因,”少年小心翼翼地试探:“是不喜欢我这样做吗?平时都是说辛苦,现在却说麻烦,”
“不是,”少女呼吸急促:“因为你很好,你帮我,我不想说辛苦,但还有下一次,”
少年轻松地笑了笑,她是需要他的,需要他给她舒解,也会把内心最私密的地方袒露给他。
少年是鄙视自己的,对她的舒解,也是对他的恩赐,她还需要谢谢他,明明是他有机会更靠近她。
他想要说出来,却又怕说出真实感受后,她会觉得这样对他也好,她就会为了他的快乐放弃自己的感受,那就厚此薄彼。
他是矛盾的,一方面想要她知情这样是对他的帮助,不是他在帮她,而是触碰她也是他心底的渴求。
另一方面又怕她会以此来报答他,最怕她的回报是这种,报恩会让感情变质,会让他觉得自己过分低劣。
少女呼吸不稳,声音甜美娇媚:“辛苦感觉是你应该的,下次还有,麻烦是这原本我的事,不想你还这样辛苦,”
少年第一次见到这种风情万种、极具成熟女人味的少女,他感觉昏头了,又开始乱想,还比以前恐怖。
原来,她舒情时是这样的,他竟然有些期待他们深入交流的灵魂时刻。
片刻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过度,他居然在肖想少女最为珍贵的时刻,他还觉得那时是沉醉的,甚至是最为醉人的。
他怎么可以忘却她本来最为美妙的模样,去幻想生理的冲动,这是在亵渎她,他不能这样侮辱少女。
少年本能地抑制人类原始的欲望,认为不对,这是他在长年经历明天带来的冲击而留下的无意识行为。
因为明天喜欢这件事,他就憎恨,认为和明天有关的都是肮脏龌龊,便不能出现在少女身上。
但他忘却了,这是人类正常的生理现象,也忘记男女的生理差异。
想要亲密是合理的,并不代表不爱她的内在,不是纯粹地深爱她本人。
少年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去正确对待心底的欲望,怎么正视生理需求,只觉得对少女妄想是不应该的。
他能够教少女怎么面对,也能帮她纾解,还会教她怎么正确看待,不会觉得少女的生理反应有问题。
他是双标的,只要是少女出现的情况,无论是哪种,都一定是正常的,但他自己就会不对。
少年心生绮念,嗓音变得暧昧缠绵:“阿因,我,我好喜欢你,你能不能要我一辈子?”
少女不明白,为何每一次他觉得感动,情动之时都在恳求她的垂怜。
明明他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人,她是病人,是需要依赖他的,她从各个方面都需要他。
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他说了算,可他还是在求她,仿佛她才是他们关系的主导,让她觉得,她能决定他的生杀大权一般。
少女浅浅笑着,语气隆重又笃定:“嗯,要你一辈子,喜欢你,”
少年总在矛盾纠结她是否爱他?说爱吧,她根本不懂爱,说不爱吧,她眼里对他的迷恋和情意都要漫出来。
“明轻,”少年轻轻应一声“嗯”,少女漫不经心问道:“我碰你,是在帮你吗?”
少年感觉像是大脑被猛地撞击,咚的一声,整个人都傻掉了。
少年吞吞吐吐地说道:“不…不是,阿因,不是这样,”
少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太聪慧,随便就能发现其中的联系。
听着她的语气,果真如他所想,她真的会帮他,她也真的想要帮他。
他不能让她用自己来回馈他的付出,她必须遵循她内心的需求,为她自己而活,不能考虑他。
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我知道,你怕我在报答你,但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喜欢你,”
少年自然知道,她不是那种会拿感情来答谢的人,回报有很多种方式,她不会用自己来作为答谢的礼物。
可她说的是真的吗?她是因为喜欢,确实也是她的性格,但他怕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感情。
她不懂男女之情,也不懂男女之事,偏偏他还不能告诉她,就只能这样糊涂着。
少年也是茫然的,他明知她的性情,也知道她对男女的分寸很到位,却还是在胡思乱想。
他太喜欢她了,也太想要能和她一直在一起,以至于他都怕得稀里糊涂,不相信理智的判断。
“阿因,别想那么多,”少年声音软糯:“你觉得快乐就好,我的快乐是因你而生,”
欲念也因你而起,也是因你而生。少年说不出口的话,只能堆在嘴边,化作强烈的痴迷被她看见,她看不懂,也不会逼问他。
她是惧怕的,怕会逼他发疯,也怕逼他离开。
不敢赌的两个人,只能假装不知道,不去追求清清楚楚。
只想要抓住短暂的快乐,以及长久的承诺,佯装他们能够这样过一辈子。
“明轻,你好好,”少女扯着依赖的长音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要是你是我爸爸该多好。”
少女总说这些话,他不知道她的父亲到底对她有多差劲,能够让她在感受到爱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父亲。
少年不会驳斥她的话,他只想陪着她,未来有没有他,他都是确定跟随她的,没什么可怕。
人可以自我欺骗,他就是特别擅长这件事,他内心对相守一生的想要已经到癫狂的程度,他还在骗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