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本郡主成全你

    那拉提看到大白和小白身上挂着的人,本能的瞳孔一缩,手指猛烈的颤抖起来,不是看到大小白的害怕,而是看到大小白身上挂着的人而惊骇,不禁脱口而出:“阿爸,阿妈,兄弟,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此?”

    大白和小白身子一抖,挂在两小只身上的人噗通噗通就掉到了地上:“哎哟,痛死我了。”

    四人看到大小白走到一个糯糯唧唧的小团子身边后,回头看了自己一眼,吓的四人都飞快的缩到一起,抱团取暖。

    那拉提的阿爸一只手搂着自己的妻子,另一只手搂着自己的二儿子,而小儿子则是依偎在自己的母亲身边。

    那拉提的阿爸看向了小团子身边的明大将军和李老爹,发现李老爹不认识,但是明大将军他是认识的,做为细作头子,对手有哪些人员分布还是必须了解的。

    那拉提的阿爸脸带愤怒的看着明大将军:“明大将军把我们一家四口,用如此方式请到军营是何用意?”

    明大将军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富贵的中年汉子竟然识得自己,震惊中带着不解:“你是何人?为何竟识得本将?”

    小团子站了出来:“明叔叔,这几人是谁,我们还是问问那世子吧。”

    那拉提在听到小团子的声音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脚,迈出去的一只脚又迈了回来:“小郡主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认识眼前的这四人呢?”

    小团子一副看负心汉的表情:“那世子,你怎么这样呢?你当我们大家都是耳背不成?我们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呢,你可是叫他们阿爸,阿妈,还有兄弟呢。

    难不成你们北戎的阿爸叫的不是父亲?若是如此,那可真是个奇怪的民族,那阿爸是什么意思?是情哥哥的意思?”

    那拉提听到情哥哥差点又一口血吐出:“小郡主,是我看错了,在北戎阿爸确实就是你们大荆朝对于父亲的称呼。

    但是这些人我并不熟,那老虎和狼远远的跑来,我看花了眼,许是我太想念我的阿爸阿妈了,所以看错了,把这些人当成我阿爸,阿妈和兄弟了。”

    小团子点了点头:“哦,没想到那世子还挺有孝心的,果然身在曹营,心在汉,那颗思念家乡的心早飞回大草原去了。”

    那拉提的阿爸,阿妈毕竟资历老一些,在不明近况之前,只是一直观察着环境和听着小团子等人的对话,分析当前的局势,并不开口说话。

    那拉提的两个兄弟几次想要张嘴说话,都被自己的阿爸用眼神制止,所以一时之间坐在地上抱团取暖的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反驳那拉提的话。

    小团子可是耳听八方,眼观四路的人,虽然表面上是在和那拉提说话,实则是在关注着地上的那几个人。

    小团子露出一个那你可就别怪我的表情看着那拉提:“那世子,既然那四位不是你的阿爸,阿妈和兄弟。

    他们企图越过我们大荆朝的边境线,本郡主有理由怀疑他们是北戎国的细作,我们就以细作的身份处置他们了哦。”

    小团子满意到了看到了这五人不同程度惊慌下的表情,又把带着笑意的脸转向了明大将军:“明叔叔,我们大荆朝以现细作该如何处置?”

    小团子一副不懂就问的表情,问的好随意,但听在那五人的耳朵里犹如夺命符。

    不出这五人所料,明大将军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一般响在这五个的耳朵里:“当然是就地处死。”

    明大将军的声音落下,那五人的身影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小团子的嘴角又往上扬了扬:“姜果然是老的辣,这么快就把不安压了下去,但是那两个小的可就沉不住气了。”

    小团子嫌弃这两个小的身子抖的还不够怪,又替他们加了一把火:“来人,把这四名来自北戎国的细作拉到操场上行刑,让我们的将士们提提精神。”

    明大将军一使眼色,几名士兵就上来开始拉扯还拉在一起不肯分开的四人,但将士们对于细作那是恨之入骨的,自己的同袍手足惨死在他国的屠刀之下。

    所以对于这四人没有半点疼惜,更不用说什么怜香惜玉了,大力拉开四人,就往操场上带。

    那拉提已经慌的额头冒出细汗,大秋天凉飕飕的秋风都吹不散那拉提额头上的汗珠,可见不是一般的紧张,毕竟那四人可是他那拉提的血亲家人。

    那拉提的阿爸丧算还冷静:“你们凭什么说我们是细作,你们说是就是了?拿出证据来,我们不服。”

    小团子给几位押着他们四人的士兵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停下了推搡的动作,北戎王爷一家四口自然停了下来。

    小团子一如继往的挂着笑:“证据?我们不需要任何证据,我们说你们是细作就是细作。”

    北戎国的王爷完全没料到这小娃子会是用这种耍无赖的方式回答自己:“这里没有话事人了吗?让一个没有断奶的奶娃娃来此胡闹。”

    小团子嘴角上扬,轻蔑一笑:“本郡主就是这里的话事人,你是不是拿我没办法而很生气?

    嘿嘿,我只是一个小娃娃而已,本郡主胡闹就胡闹了,你们区区四个细作贱民罢了,杀了就杀了,反正皇帝伯伯也不会怪我。”

    小团子把一个胡闹不懂事的小孩子形象演绎的入木三分,把一个皇家郡主的任性,和视人命如草芥的傲慢姿态拿捏的恰到好处。

    北戎的二王爷,准备来说是现任北戎王的皇叔,手指着小团子:“你你你,你简直岂有此礼,果然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没想到小团子听到此话又乐了:“对啊对啊,本郡主年纪小,就是一个小小的人儿,简称小人,不过你做为一个细作,能说出这句话倒是也不错了。”

    北戎二王爷气愤的一甩衣袖:“小娃娃,你别开玩笑了,请你们这里能说的上话的人来。若是我一家四口死在此处,你们的皇帝都没法交待。”

    小团子听后终于冷下了脸:“怎么?不装了?这就承认自己是北戎国的细作了?”

    北戎二王爷一愣,但死鸭子仍然嘴硬:“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细作了?”

    小团子再次冷脸:“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本郡主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