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这戏太好笑了
狗贼头目颤颤巍巍的看向白无常:“这位壮士,我我我银钱也交了,你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白无常大手一摊,粉色小软便就自己绕成一圈圈的到了白无常的手上:“对对对,本白无常是答应放你一马了,至于别人能不能放的了你就不好说了。”
狗贼头目刚欣喜的表情秒变惊恐:“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这次回答他的不再是白无常,而是黑无常了:“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你听不懂吗?老白答应放你一把,但是本黑无常并没有答应啊。”
黑无常手一伸,小团子的那根粉色小软鞭就跟活了一样,直接自己到了黑无常的手里,而且一端已经缠在了狗贼头目的脖子上,还有一头自然是握到了黑无常的手上。
狗贼头目见自己的脖子上又被套上了粉色的小软鞭,屈辱感油然而生,自己好像是一条狗,主人正牵着狗绳子遛自己。
如此想的狗贼头目不干了,心里骂娘:“既然你不想老子活,老子也不让你活。”这般想的狗贼头目就快速站起来伸着双手朝着黑无常的脖子而去,想把黑无常也一并给掐死,掐死一个是一个,掐死一双自己就赚了。
但令狗贼头目没想到的是,他的双手触碰到黑无常的脖子之时,他的双手直接穿过了黑无常的脖子。
而黑无常则是站到原地愣住了:“怎么会这样?如何会如此?为什么轮到老白的时候他就拿银钱买命,而轮到我老黑了的时候,怎么的就要把本黑无常给掐死呢,这到哪里错了,不行,本黑无常要重来一次。”
白无常不厚道的发出了鬼叫声:“老黑,你真是要笑死本无常了,哈哈哈,老黑,你可真是蠢啊。”
黑无常不干了:“老白,你别以为你在小姑奶奶面前得了脸,就可以骂我蠢了,我哪里蠢了,你才蠢。”
白无常摇了摇头:“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他的银钱都已经被本无常拿来孝敬小姑奶奶了,他已经无银两可给你买命,你又要他的命,那他岂不是狗急了跳墙,反正都要一死,还不得拉个你垫背啊。”
黑无常听后都傻了眼:“本无常不信,不信他手里就没有半点值钱的东西了,不信他真这么老实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你。”
而此时的狗贼头目还在被刚才自己的双手穿过了黑无常的脖子而震惊,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如此,一定还是那个臭丫头使的什么障眼法,要不然老子的手怎么可能会穿他人的脖子而过。”
狗贼头目转头看向小团子,见她正端着茶水喝茶,她的优雅与自己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自己活了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如此狼狈不堪过,今日自己所受之辱都是眼前的臭丫头带来的,恨的牙痒痒,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杀了这个该死的臭丫头。”
如此想的狗贼看到小团子那张笑呵呵的脸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完全忘了自己脖子的命脉还握在,此刻正因为他让自己丢了面子的黑无常手上呢。
狗贼头目一心想着杀了小团子,拼了命的要冲出去杀了小团子:“对,我只要冲到那臭丫头面前,老子就一定能杀了她。
老子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可是又锋又利,只要老子拿匕首往那臭丫头脖子上一割,那该死的小贱人一定就能血溅当场,当场就能去见阎王,对,她找人假扮的阎王不就在那坐着吗?让她第一时间去见阎王,去死吧。”
想像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狗贼头目还没有跑出去几步远就被黑无常给拉了回来,经过这两次来回一拉,狗贼头目的喉咙可算废了。
狗贼头目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猛烈的咳嗽后,哇的吐出一口血,眼睛都因为疼痛而凸了出来,想发出声音却因为疼痛只能挤出几个呵呵的声音。
黑无常看到狗贼头目气的暴跳如雷的样子,鬼脸上写着抱歉,实则眼里尽是幸灾乐祸:“哎呀,不好意思呀,我忘了这栓给的鞭子还在本无常手上呢,弄疼你了吧。
不过呢,本无常到是有个方法,只要你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本无常就可以治好你喉咙上的伤,怎么样?”
狗贼子头目恨恨的看着黑无常,若是眼神当真可以杀人,已经杀死黑无常千百遍了,狗贼头目想骂死黑无常,但是嗓子疼的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黑无常一向冰冷的脸上此刻竟也嘴角挂上了几份弧度:“忘了,你现在说不出话来了,不如这样,你若是答应把身上的值钱玩意都给本无常的话呢。
本无常就帮你治嗓子,你同意的就点头,不同意也点头,你若是摇头,本无常只会认为你是太疼了说不了话,但是还是会认为你同意本无常给你治嗓子的。
哦,对了,本无常可重来不会白出手的,治好了你的嗓子,你没有值钱的玩意做为报酬给本无常的话,本无常可没有老白那么好说话,可是会直接要了你的命的。”
狗贼子头目心里已经把黑无常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进去了:“什么狗屁黑无常,只是臭丫头请来的做戏的,还真当自己是地府的黑无常了,还直接会要了老子的命,呸。
若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你也得给老子偿命,这大荆朝的律法里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什么狗屁玩意还不点头也得点头,当自己是神医呢。”
黑无常见狗贼子头目不点头,自己今日在小姑奶奶面前岂不是要丢大脸了,于是狠狠一拉粉色小鞭子。
这一拉,狗贼头目疼的生理性眼泪直流,狗贼子头目在不敢在心里蛐蛐黑无常了,此刻只好先点头,先保住自己的喉咙要紧。
黑无常见狗贼头目终于点头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加了几分:“这就对了嘛,你站着别动,本无常替你治治你的喉咙,来,张嘴,本无常看看。”
那狗贼子头目看到黑无常靠近自己,拿起匕首就朝着黑无常的匕首扎去,结果自然还是匕首穿过黑无常的身体。
黑无常再次愣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小团子把自己的小嘴抿的紧紧的,生怕自己笑出声:“这戏看的实在是太好笑了,我接着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