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你还怀疑?”
当然是真事儿。
现在得改脾气了,这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可无论如何,得死磕到底,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阮晨光不想再磨了——刚才该说的早说了,现在得动真格的。
“按老路子确实能走,但你们得说清楚,到底发生了啥?”
他们哪有闲心解释?出了事,就得一件件啃,哪有空讲理论?
“我说了,这破事太烂。”
没人再吭声——早想明白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阮晨光不再多想,这事儿比他想的还要黑。
他们在这儿耗了这么久,他也把自己大好年华都扔这儿了。
凭什么?这些年的苦,徒弟一个接一个扶起来的江山,就这么被一个魔头毁了?
他咽不下这口气。
阮晨光和雪峰女神这会儿完全站在一条线上,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刚踏进这地界,俩人就觉出不对劲了——空气发闷,树叶蔫头耷脑,连风都透着一股子怪味。
张大脑袋这时候快步过来,压低声音说:“那边查过了,表面看着啥问题没有,干干净净。”
得,对方藏得太严实,跟猫蹲墙根似的,一点动静不露。
雪峰女神眉头一拧,咬牙道:“行,我亲自上!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哪座山后头去!”
“咱俩先动手,别等了。”阮晨光话不多,但语气硬邦邦的。
搁这儿耗了这么些工夫,体力、状态、时机,样样都齐。
再说了,谁敢动他徒弟一根手指头?门儿都没有!
可话音还没落,怪事来了——呼吸突然变重,喉咙发痒,眼前几棵老树叶子正一片片打卷儿发黄。
谁也没料到,这家伙居然从空气里下手?真够缺德的!这都啥时候了,还玩阴的?
阮晨光火气“腾”一下窜上来:废话少说,有本事当面掰扯,躲着放毒算什么角色?等着,这笔账早晚得算!
可再气也得先把情况摆清楚。
系统提示音已经响起来了,冷冰冰的倒计时在耳边滴答作响——限时清除源头,刻不容缓。
那魔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拖下去,指不定哪口井水、哪阵风就能要命。
“咱分头走,效率高。”阮晨光开口。
行啊,分就分。
但规矩立在前头:一人遇险,另一个立刻赶过去,绝不单干。
“你真想好了?出岔子可不是开玩笑。”雪峰女神盯着他问。
阮晨光没吭声,手指捏着衣角,默默盘算。
“我知道你在琢磨啥,可光琢磨没用,得动起来。”她补了一句。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里有点堵:怎么事情就绕到这一步了呢?
“我懂你的意思,但这事太反常——正常人哪会突然变脸?你细品,是不是哪儿不对劲?”
他真没往深里想过,只觉得事态越来越拧巴。
“想到啥了?快说!”她催得急。
眼下不是瞎撞的时候,乱跑只会丢线索。
“必须揪出根子!那家伙藏在哪?图的是啥?这些总不能一直蒙在鼓里吧?”
找?当然能找。
但得知道为啥非找不可。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啥突然换了一副嘴脸?”
他想得不少,可真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局。
“按最开始的思路走,本来挺顺的。
你再想想,到底是哪环断了?”
他还真没空细捋那么多弯弯绕,眼下要紧的是——俩人得定个靠谱的法子,各干各的,但心还得连着。
闷油瓶这时插进来,嗓音沉稳:“别争了,干正事。
你们看地上——草全枯了,花全萎了,连枝条都在掉皮。”
雪峰女神眼圈有点发红,手攥得死紧:“他有气冲我来啊!祸害这些活物算什么本事?!”
太狠了,真不是人干的事。
“先稳住,咱俩联手,准能扳回来。”阮晨光说。
能成吗?看着满目凋零,谁心里都不好受。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她声音轻下来。
难受归难受,她没乱,也没冲动,更没甩手走人——有些事,急不得,但也不能等。
“我明白你啥心情,可这地方就是个坑,系统早提醒过了。”
是坑又怎样?跳也得跳。
这点,不用商量。
“别劝了,我自己什么样,我自己清楚。
这事,我拦不住,也绝不会让步。”
雪峰女神心软,见不得生灵遭罪。
眼前这惨样,像刀子剜她心口。
但她知道轻重——这时候,她得稳住;而阮晨光,一定会守在她身边。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憋得慌,可你真觉得单枪匹马冲上去能干成啥?那帮人是啥来头,你心里没数?”
雪峰女神叹了口气,眉头拧成结。
这片地,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要是换个地方,她巴不得立马动手改土换天。
可这儿不行。
“你赶紧问系统,到底怎么弄。
再这么耗下去,地都要咳血了。”
他不敢瞎说。
阮晨光有他自己的盘算,但眼下,得听团队的。
“分头行动。”他声音低得像刀刮铁,“我刚测了土质,重金属超标三百倍,酸碱值直接干到鬼门关了。”
他脸色铁青,话没多说,可屋里一帮人全绷直了腰板。
“你之前为啥不说?现在跳出来装什么大明白?”
“之前不说,是因为怕你们慌。”他眼神没躲,“现在说,是让你们跟我一块干。”
“怎么干?”有人问。
他嘴角扯了一下。
“杀光背后搞鬼的。”
这话一出,空气都静了三秒。
不是三言两语能搞定的事,但没人怀疑他。
他向来——说到,就做。
“我说过了,这片地能救,你们还有意见吗?”
没人吭声。
地里测出的ph值,根本不像地球该有的数字。
没人记得这里以前长过啥,可阮晨光记得。
他早见过这种征兆。
但他没当回事。
总觉得——就是普通污染。
可现在,它卷土重来,还带着獠牙。
他不能再装瞎了。
“行,听你的。”有人点头。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
他们嘴上轻巧,脚底却像灌了铅。
这些人,早不是当初那帮能扛锄头种地的毛头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