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你这话啥意思?
这话一出,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这地界啥情况?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咱的任务不能停。”
这下轮到他们清醒了。
“照咱们最初的计划,这事能压得住吗?”
阮晨光闭了嘴,一句话没吭。
这时候,地面裂缝蔓延得越来越吓人,像一条条发黑的蛇,啃着土地。
再不动手,真就晚了。
“你真打算坐在这儿等?”
就在所有人都快认命的时候,系统突然亮了。
大伙儿都以为它挂了,谁能想到——它回来了!
“我还是那句话:系统醒了,新任务马上来。
到时咱就知道该往哪冲。”
这一阵子他们才明白,没了系统,他们就跟瞎子一样,连自己要干啥都不知道。
系统早就说过:有人在搞鬼,搅乱了自然节律,必须找出那个藏在阴影里的老贼。
这不是切磋,是死斗。
阮晨光不能再拖了。
这事不是头一回,哪能老在这儿干耗?
“看来,你们比谁都明白。”
那当然了。
早知道你们是这种态度,咱连话都懒得说。
“你既然懂,我费这口舌图个啥?”
话已说尽。
阮晨光看着脚下那道狰狞的裂口,心像被揪着。
他想问:下一步,到底怎么干?怎么才能把这些烂摊子全掀了?
但再急,也得稳住。
“我听你的。
你说咋办,我就咋办。”
可这群人,真愁得头大。
这么大的窟窿,哪有现成的药?!
“你到底在盘算啥?能不能别绕弯子?”
阮晨光哪有空跟他磨牙?他急得嘴皮子都冒烟了。
“我知道你现在炸毛,可你总得听我说完吧?”
他挥了下手,意思再明白:你要我听你的,行。
但你得把底牌亮出来!不能继续耍迷糊!
“你要我信你,行。
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啥?别光在这儿装哑巴!”
雪峰女神脸都黑了。
阮晨光一时没词,不知道该说什么,哄也哄不住。
“我知道你憋屈,可咱干这活儿,哪个不憋屈?”
他真要是这么想,往后日子还怎么过?
“你……终于明白了。”
阮晨光让雪峰女神先别动,他得去堵那条裂缝。
“那缝太深,你别乱来!”
可荒漠已经往这边蔓延了,像油污一样,悄无声息地吞掉一切。
大伙儿心里都不是滋味。
谁都没见过这阵仗,感觉老天爷在跟他们开玩笑。
“按最开始的逻辑,这事根本撑不下去。”
他再这么拖,不光地毁了,人也得散。
“现在最重要的是,别内讧!团结不起来,咱就全完了。”
他们心里清楚,可问题是——哪有那么容易团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啥,你以为我不想动?我他妈比谁都想!”
阮晨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个魔头。
太憋屈了。
这事没那么简单。
不管多难,都得硬着头皮想。
“你真觉得……还有别的路?”
早没路了。
再耗下去,纯粹是浪费时间。
现在,只能拼命。
“看来你们真懂。
接下来,听我的。”
没人再吱声。
接下来,就是翻地三尺,重整山河——谁也别想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我还是那句话:魔头是谁,我们不知道。
没摸清他底细前,一个指头都不能动。”
阮晨光气得手都在抖。
这片地,他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救回来。
现在呢?那魔头一出来,全废了!土裂了、水臭了、草死了,像被人泼了一桶屎!
这口气,谁咽得下?
“你生气,可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也疼?”
人家疼不疼?他管不着!
“我说过了:他们怎么想,跟我没关系。
我只在乎——你们能不能听明白我的目的!”
眼下这局面,已经不是闹着玩了。
谁都怕,下一个裂缝,会出现在自己脚底下。
正当大伙儿凑一起琢磨对策时——
“哈哈哈——!”
一声癫狂大笑,从地底炸出来,刺得人耳膜生疼。
“这声音,谁都忍不了!”
可阮晨光没动。
他嘴角反倒扯了扯。
既然你那么爱耍威风,那就再蹦跶两天。
“你想让我们彻底懵圈?”
“行啊。”
“那就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旁边几个都傻了:“你这话啥意思?”
阮晨光摆摆手:“别问,等着看。”
“安心吧,要是没点后手,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现在——就当看场好戏。”
他们压根就不懂阮晨光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说话跟念咒似的,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你别老这么神神秘秘的行不行?”
他压根没在扯那些虚的,这事儿真不是光靠嘴皮子能糊弄过去的。
早知道这么棘手,当初就该拉着他们一起盘一盘。
“阮晨光,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不跟他明说,难不成还打算瞒着我?”
雪峰女神声音压得低,但字字都像钉子往肉里砸——她得提前知道底细,好保他一命。
现在这局面,摩托随时能从地底下钻出来,拿命赌?谁受得了?
“我知道你替我操心,可你也得信我一回。”
她盯着他那张脸,认真得不像装的,喉咙里那句“我信你”硬是堵了回去。
天一亮就得动身。
这次,地皮不能出一丁点岔子。
“我话撂这了——地没稳住,咱谁都别想挪窝。”
他们还能再耗下去吗?再拖,命都要拖没了。
“你真打算这么干?万一……万一出岔子呢?”
他想干的事儿,谁拦得住?这人一认准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放心,不会出事。”
他说话时那股劲儿,不是瞎吹,也不是赌气。
可这股子笃定……打哪儿来的?
其实,也合情合理。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咋插嘴?”
剩下的事,早就不在他们能管的范围了。
“你们按自己的法子来吧。”
可谁能摸透他心里那本账?现在这摊子事,三句话能说得清?
可阮晨光就是那副德行——他信自己能把所有烂摊子都给扒干净。
话说了一堆,没人听,没人信,他也没法再解释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牛?”
他摇头。
他不需要他们信,但也不能被他们当傻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