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百年成败古今论,一念私心乱乾坤
随着主和派诛心言论的落下,原本已被主战派扭转的朝堂局势再度达到相持阶段,厚重的猜忌疑云重新笼罩整座紫宸殿,压抑的氛围卷土重来。
主战派群臣见状,当即愤然起身、针锋相对,激烈地驳斥这满篇空谈揣测、无端构陷。
两派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巅峰辩论之声再度响彻殿宇、震荡皇城。
胡铨怒目圆睁、神色悲愤,高声驳斥着主和派的虚妄论调,
“宰辅大人此言简直是荒谬绝伦、祸乱朝堂!”
“以虚无缥缈的天命谶语定忠臣生死,以凭空臆想的未然祸患罗织功臣罪名,何其荒唐、何其令人寒心!”
“辛元帅在前线披甲浴血、出生入死、寸土复疆、为国捐躯,朝堂诸公安居临安、坐享太平、无功无劳,反倒躲在这深宫殿宇之内,以莫须有之罪构陷忠良、猜忌功臣,何其不公、何其卑劣!”
“古来自毁长城、王朝衰败,皆始于朝堂的无端猜忌、奸佞构陷忠良!”王十朋痛心疾首、声嘶力竭,当众列举已经发生的史实,
“昔日岳武穆北伐中原、连战连捷、即将收复河山,却遭朝堂主和派无端猜忌、百般构陷,太上皇误信谗言十二道金牌强行召回,最终含冤风波亭,致使我大宋北伐基业险些毁于一旦!直到辛元帅强势崛起才有所好转,但请莫复岳元帅旧事!”
“又如刘宋檀道济,忠心报国、战功赫赫、威震四方,却因功高震主遭帝王猜忌、奸臣构陷,无罪被杀、含冤而亡,临终怒呼‘乃坏汝万里长城’!”
“今日朝堂之事,与古昔悲剧何其相似!”
“莫非我大宋历经数十年屈辱,还要重蹈覆辙,再杀忠良、再毁长城、自断国运?!”
陈俊卿语气悲愤、字字泣血,句句皆是肺腑赤诚,
“辛元帅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他若心怀异志、意图割据,当初率众归宋之时,手握数万义军、占据河北沃土,便可拥兵自重、割据自立,何必舍弃现成基业、归顺大宋、受制于朝堂?”
“他若想称王称霸,中原重镇、河北膏腴之地皆可立足,何必千里奔袭、血战金虏、舍生忘死为大宋收复失地?”
“诸君今日所言,皆是凭空臆想、向壁虚造,无半分实证、无半点依据,纯属无端罗织、刻意构陷、打压功臣!”
虞允文再度踏出班列,身姿挺拔如松、气场沉凝如岳,语气沉如磐石、压过满殿喧嚣纷争,
“臣恳请官家圣明察辨!评判朝野臣子之忠奸善恶、功过得失,当以实打实的实绩为凭、以白纸黑字的功绩为据,不当以凭空揣测、虚无流言为断!”
“辛元帅苦心经略北疆,收复州县数十、斩杀金兵数十万、拓土千里疆域,桩桩件件皆是为国建功、为朝尽忠,无半分谋逆之迹、无一丝不臣之心!”
“若仅凭一句虚妄谶语、一句未然揣测,便罢黜护国功臣、召回前线良将、葬送百年战局,后世史书笔墨,必将记陛下自毁长城、轻弃忠良,记今日满朝群臣构陷功臣、贻误国运!千秋骂名,不可逆也!”
面对主战派有理有据、有情有义的激烈驳斥,主和派群臣依旧顽固不退、死守论调,不肯退让分毫。
梁克家面色冷沉、语气固执,坚守自身维稳论调:“虞相及诸位同僚所言,不过是眼前寸功、一时之利!”
“为人君者、为人臣者,当谋万世安稳、固百年基业,不可贪一时北伐之利、冒千古社稷之险!”
“岳飞之冤,是千古冤案、世人悲叹;可唐末五代藩镇割据、武将乱国之祸,更是千古醒世、万世警戒之例!”
“唐之百年乱象,皆因边将权重、不受节制、割据一方、祸乱朝纲所致!”
“今日不提前制衡那辛弃疾,收回其兵权,他日其必成大宋心腹巨患!”
“防患于未然,绝非构陷忠良,乃是为大宋万世安稳深谋远虑!”
“何况,辛弃疾入枢密院,自可为我大宋以其经天纬地之才,行鬼神之谋,对北伐并没有太大影响。”
汤思退再度补刀,死死揪住谶语天命之说不放,持续动摇朝堂认知,
“官家,谶语天道,向来不虚、自有玄机!‘福将’之名,既可福泽大宋、助力复疆,亦可倾覆社稷、祸乱江山!”
“所谓天命无常、人心易变!今日将帅忠心耿耿、矢志报国,来日权位滔天、手握重兵、割据一方,未必能坚守初心、始终如一!”
“扁鹊治未病,圣人治未乱,提前制衡、收回兵权,既是保全辛元帅名节、使其免遭日后祸端,更是保全大宋社稷、稳固皇权基业!”
两派重臣你来我往、层层交锋、互不相让,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辩论愈发激烈、纷争愈发白热化。
紫宸殿内人声鼎沸、针锋相对,主战派慷慨激昂、句句属实、有理有据,满是家国赤诚。
主和派则审慎保守、字字设防、层层戒备,尽是权术私心。
中立群臣则立于两侧,神色犹疑、进退两难、左右摇摆,不想去偏向任何一方。
这场朝堂旷世辩论,从人心忠义争到皇权安稳,从眼前战局争到万世基业,从史实典故争到天道谶语,从兵家谋略争到治国之道,绵延不休、难分高下、僵持不下。
可随着时间缓缓推移、辩论层层深入,朝堂局势渐渐明朗、风向悄然逆转。
满殿群臣渐渐看透了两派争论的核心本质。
主和派的所有论调、所有担忧、所有劝谏,从头到尾尽数是揣测预判、虚无谶语、未然之患、假设之忧。
无任何实打实的明证、无半点确凿的痕迹能够证明辛弃疾心存异心、意图割据、图谋不轨。
他们口中的祸乱、隐患、危局,尽数是“可能”、“倘若”、“他日”构建的虚空假象。
是为了维稳文臣集团地位,固守大宋祖制,迎合太上皇心意的私心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