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9章 十一粒金丹
老者听罢,心中已有了判断,当即沉下脸,对孙女苏雅道:
“苏雅,还不向这位先生道歉!”
“爷爷!你怎么向着外人!”苏雅不依,跺脚道,“明明是他可疑!我朋友包刚被抢,他就出现在附近,哪有那么巧的事?而且他刚才扶我的时候,手可不老实了!”
“胡闹!”老者低喝一声,怒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遇事要冷静,不可妄下断言,更不可无理取闹!这位先生好心帮你,你却恶语相向,我苏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还有,你所谓的朋友又是哪个?是那咖喱国的骗子,还是那漂亮国的老鬼?还是什么其他地方的心怀不轨之徒?”
“爷爷,你怎么能那么说我朋友,他们可都是……”
“够了,快给人道歉!”老者脸色冷了下来。
见爷爷动了真怒,苏雅有些害怕,只能不情不愿的对陈斌鞠了一躬: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请你不要介意。”
陈斌:“我介意。”
苏雅:“啊?”
“我说我很介意,你刚才的污蔑对我造成了很严重的困扰。”陈斌淡淡道。
“喂,你别太过分了!我已经道歉了!”女生苏雅勃然大怒,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男人这么没有风度。
自己都道歉了,他还想怎样?
“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陈斌摇头说。
“爷爷,你看这人,太不讲理了!”苏雅转向自家爷爷,跺着脚生气的说。
老者微微摇头,也不好指责孙女什么,对着陈斌微微欠身:
“小伙子,我这个孙女自小顽劣惯了,不懂得如何与人为善,是我这个当爷爷的教导无方,今天的事情,我代她向你道歉,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
陈斌微微皱眉。
他本意是想让那女生苏雅道歉,好好认识一下自己的错误的,却没想到反而把老的引出来了。
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给自己鞠躬道歉,陈斌还没那么厚脸皮。
他连忙伸手道:
“老爷子使不得,我原谅她就是了。”
老人立刻就坡下驴,拍着陈斌手背笑道:
“呵呵,小伙子心胸宽广,是个好人啊,不知怎么称呼?可是来京城游玩的?”
“我姓陈,单名一个斌字,来京城办点事,顺便游览一番。”陈斌答道。
“陈斌……”老者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随后,他笑道:
“相逢即是有缘,老朽姓苏,苏文渊,今日之事,实在抱歉,若小友不弃,可否让老朽略尽地主之谊,请小友喝杯茶,聊表歉意?”
“苏老爷子太客气了,不过我确实还有事在身,就不打扰了。”陈斌婉拒道。
他不想节外生枝。
苏文渊也不强求,点点头的:
“既然如此,你老朽就不耽搁陈小友了,这是我的名片,小友在京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上面的电话,或许老朽能略尽绵薄之力。”
说着,老人递过一张素雅的名片,只有名字和一个私人电话,没有任何头衔。
陈斌接过,也没在意,客气的寒暄道:
“多谢苏老,告辞。”
“陈小友慢走。”
陈斌不再停留,对苏文渊点头致意,又瞥了一眼还在那里气鼓鼓瞪着他的苏雅,转身融入人流,很快消失不见。
“爷爷!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万一他真是坏人呢?”苏雅不满道。
苏文渊看着陈斌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缓缓道:
“苏雅,你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衣着,此人龙行虎步,眼神清正,面对无故指责而不乱,受我致歉而不骄,绝非一般人物,你今日,是看走眼了。”
谁知老人话说完,那苏雅却是咧嘴狡黠一笑:
“爷爷,这你可说错了,他要是普通人,我还不会去试探他呢,就是看他那个人不简单,我才去碰瓷的。”
“我呀,不但知道那个人不简单,我还知道他是和我们一样的修行者,且碎过一次金丹呢。”
苏文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哑然失笑:
“你呀你,真是个鬼灵精。”
“不过,碎过金丹的人,对我们可没有什么价值啊。”
苏雅却又是神秘一笑,凑到老人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是啊爷爷,那个人虽然碎过一次金丹,但他现在又在结丹了呢。”
“碎过一次金丹的人,结丹只会更难,因为身体会记住那种痛苦,残留体内的金丹碎片,也会影响二次结丹。”老人仍然不以为然。
“哼,爷爷你总是自以为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苏文渊无奈一笑:
“好好好,你说吧,我这次耐心听着。”
“这个人他二次结丹,不是在结一粒,而是十一粒……唔,也不对,是他准备结一十粒,但现在只开始了四粒。”苏雅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对苏文渊道。
此言一出,苏文渊身体猛地一震:
“你说什么?结十一粒金丹?”
就连苏文渊身后的中年男子,此时也都一改八风不动的姿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修行这么久了,他还是头次听说有人结十一粒金丹的。
先不说这可不可能,结十一粒金丹,图什么啊?
人只能有一个元婴的啊。
而苏文渊表现的就更加激动了。
他一把抓住自己孙女的手臂,语气急促道:
“小雅,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个人他真的能结多粒金丹?你没有骗爷爷?”
“爷爷,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说的是真的,我刚才真的从他体内感觉到了四粒金丹正在凝结,还有七粒金丹空位在,我说的千真万确!”
说着,她一脸幽怨的对老人说道: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赖着他啊,就是想要多摸清楚他的情况,毕竟如果那个人真能结多粒金丹的话,那姐姐的病就有得治了。”
苏文渊闻言,又是懊悔又是焦急:
“哎呀,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啊,或者你给我一个暗示也行啊,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他留下来的。”
“这,这现在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