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2章 必然圣级

    “终究是少年心性,太冲动了。”神凰岛的长老们摇头叹息,满脸失望。

    “叶辰要输了……他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弟子们也纷纷低叹,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

    开战前,五行域还有少数人看好叶辰的天赋,可此刻见他这般意气用事,也纷纷推翻了之前的判断。

    展云间坐在席间,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他本对叶辰寄予厚望,可一个被愤怒左右的武者,即便天赋再高,也难成大器,石撼山的挑拨手段如此拙劣,叶辰却还是上了当。

    石撼山见叶辰真的不顾一切冲了过来,嘴角泛起一抹狰狞的狞笑:“真是个白痴!明知是计还往上撞,这种蠢货,就算天赋再好也注定成不了气候!”

    “土元盾!”

    他双臂猛地交叉,周身土黄色真元暴涨,一道厚实无比的土系护罩瞬间成型,光芒璀璨,如同铜墙铁壁。这种场景他太熟悉了,任对方攻击狂风骤雨,他只需坚守防御,耗光对方真元,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取胜。

    历次秘境探险、险境求生,活下来的往往是他们厚土宗弟子,石撼山对自己的防御,有着绝对的自信。

    然而,当那包裹着青苍色真龙之气的天煞碎星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重重砸在土元盾上时,石撼山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骤然剧变!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全场,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广场上的地砖层层碎裂,烟尘弥漫。

    石撼山只觉得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巨力顺着护罩传来,双臂如同被万吨巨石撞击,肘关节以下瞬间失去知觉,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这股力量并未消散,而是顺着胳膊一路传递到双腿,将他死死钉在原地,脚下的地砖轰然爆碎,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这……这是什么怪力!”

    石撼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惊骇莫名。若非他天生神力,又自幼修炼练体功法,专门打磨过下盘根基,这一击恐怕真能让他双膝跪地,颜面尽失!

    他引以为傲的土元盾,在这一击之下,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叶辰的攻击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这哪里是通脉期武者能拥有的力量!

    “哦?竟然抗住了?”

    叶辰挑了挑眉,稍感意外。方才那一枪,他动用的是淬髓两成后数万斤的纯粹肉体力量,青苍真元仅用来护住人阶中品的天煞碎星枪,这般强度的撞击,换做寻常宝器早已崩裂,石撼山能硬接下来,倒也算得上有几分自傲的资本。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叶辰不再犹豫,举枪再砸!对付这乌龟壳般的土元盾,震荡性的重击远比穿刺的杀伤力更大。

    “雷霆之力,给我爆!”

    心念一动,邪神种子中沉寂的紫蛟神雷骤然爆发,天煞碎星枪瞬间被炽目的紫光包裹,枪身嗡嗡震颤,裹挟着滚滚雷霆之威,仿佛要撕裂天地!

    “轰——!”

    第二枪重重砸在土元盾上,巨响震耳欲聋。石撼山只觉得五脏六腑如同被巨锤猛击,气血狂涌,喉头一阵腥甜。更致命的是,丝丝缕缕的雷霆之力在恐怖压力的裹挟下,竟硬生生穿透了土元盾的缝隙,如毒蛇般钻入他的经脉,瞬间蔓延全身,带来一阵酥麻剧痛,让他真元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该死!”

    石撼山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拼了命地催动体内真元,源源不断地注入土元盾中,让护罩的光芒又浓郁了几分。

    “第三枪,练力如丝!”

    叶辰一声低喝,包裹着天煞碎星枪的青苍真元骤然剧烈震颤,空气发出尖锐的嗡嗡嘶鸣,仿佛要被撕裂。枪身裹挟着生生不息的震动之力,如银龙出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呼啸而出!

    “嘭!”

    枪尖触及土元盾的刹那,恐怖的震动之力如同潮水般透过护罩渗入,顺着石撼山的双臂蔓延至全身。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震散了,五脏六腑仿佛翻江倒海,整个人气血逆行,眼前阵阵发黑。

    第四枪!第五枪!

    叶辰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毫无停歇之意。枪影重重,雷霆咆哮,青苍真元与土黄色护罩剧烈碰撞,迸发出漫天绚烂的光雨。石撼山的土元盾在这般狂猛的攻势下被肆意蹂躏,不断扭曲变形,却始终顽强地没有破碎,厚土宗的护罩以施术者本体真元为根基,只要真元不竭,护罩便不会溃散。

    可只有石撼山自己知道,他此刻已是苦不堪言。为了维持护罩不破,他正在疯狂透支体内真元,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更可怕的是,他还要同时抵御雷霆之力的麻痹与练力如丝的震荡,双重打击之下,他的身体早已濒临极限,嘴角不断有血丝渗出,只是被土元盾遮挡,无人察觉。

    广场之下,众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宋晓悦、虞照轩等人满脸焦急,死死盯着台上,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他们只看到叶辰狂攻不止,却不知石撼山已然强弩之末,只当叶辰是在重蹈覆辙,白白消耗真元。

    严付红则躲在人群中,嘴角噙着幸灾乐祸的笑意,满心期待着叶辰真元耗尽、被石撼山反杀的那一刻。

    五行域的弟子们则议论纷纷,比拼着各自的见识:

    “叶辰还是太天真了!在实力相近的情况下,想要攻破厚土宗的土元盾,至少要耗费几倍于对方的真元。你看这护罩虽变形得厉害,实则根本不可能破碎。”

    “说得对!厚土宗的土元盾讲究‘以柔克刚’,你强它便强,你弱它便弱,绝不浪费一丝真元。方才宋晓悦攻击时也是如此,护罩看着岌岌可危,其实只是石撼山在节省力气罢了。”

    “哈哈,金兄果然见多识广!这土元盾在厚土宗的防御功法中只是偏门,没想到金兄也如此了解。”

    “不过是碰巧与修炼土元盾的厚土宗弟子交过手罢了。”被称作金兄的青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叶辰天赋虽好,心性却太过冲动,这般沉不住气,终究难成真正的顶尖高手,除非他……”

    “金师兄!”

    一声急促的呼喊打断了他的话。

    “何事?”金姓青年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我……我好像看到土元盾里的石撼山,已经吐血了,全身都沾着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瞪大眼睛,指着广场中央,语气犹犹豫豫,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吐血?”金姓青年嗤笑一声,“你看错了吧?土元盾防御严密,怎可能……”

    话未说完,他便下意识地望向广场中央。恰好赶上叶辰收枪换气的瞬间,紫电光芒暂时收敛,石撼山的土元盾也因真元不济而黯淡了几分,透过这短暂的间隙,石撼山的惨状清晰地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只见他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如纸,鼻孔、嘴角都在淌血,胸前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凝结成暗褐色的血痂。他浑身颤抖,双臂微微弯曲,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在硬撑着罢了。

    金姓青年瞬间呆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不屑与笃定瞬间被惊骇取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广场之上,石撼山的内心早已崩溃。他早就撑不住了,可碍于脸面,又抱着一丝侥幸,他以为叶辰维持这般高强度的攻击,定然支撑不了多久。毕竟他处于防守方,本就擅长持久战,土元盾又能极大节省真元,按照常理,叶辰的真元消耗必然是他的数倍。

    可他万万没想到,叶辰的真元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枪的力道都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愈发狂暴!

    看着叶辰再次举枪,枪身之上紫电与青芒交织,威势比之前更盛,石撼山只觉得一颗心都在颤抖,自己到底遇上了什么怪物?这哪里是通脉期武者,分明是一头五级以上的人型凶兽!

    他的真元已经濒临枯竭,经脉剧痛难忍,再挨一枪,别说维持护罩,恐怕连自身都会被震得经脉尽断!

    “不……不能再撑了!”

    石撼山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可认输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是厚土宗核心弟子排名第二的强者,若是输给一个通脉期弟子,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瞬间,叶辰的第六枪已然蓄势完毕!

    “最后一枪,结束这场闹剧!”

    叶辰的声音冰冷刺骨,天煞碎星枪上紫电狂舞,青苍真元凝聚到极致,数万斤的肉体力量与雷霆之力、震动之力完美融合,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直刺土元盾的中心!

    可仅仅撑过四五枪,石撼山便已是油尽灯枯。胸口翻涌的逆血再也压制不住,滚烫的血腥气直冲喉咙,内脏仿佛要被震得从嘴里呕出来。反观叶辰,却依旧气定神闲,仿佛方才的狂攻未曾消耗他分毫,一枪接一枪,枪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认……认输!”

    石撼山终于抛开了所有颜面,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想要张口喊出认输二字。可叶辰的枪实在太快了,快到不给他人任何反应的余地,他刚要启唇,第六枪已然裹挟着紫电青芒,如陨星坠地般轰来!

    这一枪的威势,比之前任何一枪都要恐怖!石撼山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心神剧烈颤抖,他根本挡不住!

    “住手!”

    厚土宗席位上,一名身着黄衫的老者猛地站起身,声如洪钟,带着磅礴的真元威压,想要阻止这场“碾压式”的对决。

    可他的声音终究慢了一步。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青鸾殿,雷光狂舞,青芒吞吐,石撼山那引以为傲的土元盾,在这极致的力量冲击下,终于支撑到了极限。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鸡蛋,护罩轰然破碎,土黄色的真元碎片四下飞溅,消散在空气中。

    “噗——!”

    石撼山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座疾驰而来的大山正面撞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身上的衣物与软甲在枪风裹挟的劲气下瞬间碎裂,化作漫天布屑。他喉咙一甜,一口浓稠的逆血喷涌而出,胸骨不知碎裂了多少根,整个人如同被发射的炮弹,带着凄厉的风声倒飞出去。

    就在他即将重重撞在广场防护法阵上,怕是要落得个筋脉尽断的下场时,那名黄衫老者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石撼山身后。他右手成爪,猛地一撕,看似坚不可摧的法阵竟被他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老者顺势接住石撼山,带着他稳稳飘落在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在侃侃而谈的金姓青年,此刻彻底呆滞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石撼山的土元盾,竟然被人硬生生打破了?而且打破它的,还是一个通脉期武者?

    宴席上的大多数人,之前甚至没注意到石撼山早已吐血濒死。他们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着广场中央的真元对撞,满心以为叶辰会真元耗尽、不支落败。可谁也没想到,局势逆转来得如此之快,一声爆响过后,土元盾破碎,石撼山惨败倒飞,这惊人的转折,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大脑一片空白。

    虞照轩、穆殿青、华虹等神凰岛核心弟子,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如同梦幻。他们之前还在为叶辰的冲动忧心忡忡,甚至做好了他落败的准备,可转眼间,叶辰便以这般摧枯拉朽的方式,战胜了后天期的石撼山?喜悦与震撼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展云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望向雷震子周烈,却见对方也是面色凝重,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这叶辰,太恐怖了!”展云间心中暗叹,“尚未成长起来,便能击败后天期核心弟子,而且看样子,他还有余力!”

    “若是让他跨入后天……”展云间不敢再想下去,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心神颤抖——

    圣级!

    只要再过一两年,叶辰踏入后天境,他必定是圣级天才!丝毫不亚于十年前横空出世的虞若瑶!

    怎么可能!这叶辰,听说只是神凰岛从一个三品小宗门挖来的弟子。一个三品小宗门,竟然能培养出如此妖孽的人物?

    虞若瑶、虞冰云这对圣级双胞胎姐妹,早已让五行域七宗嫉妒得发狂。如今再加上一个叶辰,神凰岛的未来,简直不敢想象!

    才十年时间,便涌现出三大圣级天才!展云间心中升起一个强烈的预感:只要神凰岛能熬过南冥魔域这一关,必定能完成凤凰涅盘,真正晋升为五品宗门,彻底碾压五行域七宗!

    此刻,抱有这般想法的,绝非展云间一人。在场的各大势力强者,都已看清了叶辰的天赋,他的圣级之姿,已是板上钉钉,最多不过两年,甚至一年,他便能踏入圣级行列。

    火阳公主火如烟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广场中央的叶辰,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忌惮,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天光上人捋着胡须,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自己的寿宴虽闹出诸多波折,却见证了这样一位妖孽的崛起,也算是意外之喜。

    神凰岛的弟子们,看向叶辰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敬与难以置信,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以通脉期修为硬撼后天期强者,还取得了如此辉煌的胜利,已然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传奇。就连一直神色淡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虞冰云,也微微蹙起眉头,诧异地望向叶辰,心中暗忖:姐姐找回来的这个人,实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另一边,厚土宗的黄衫老者快速探查了一遍石撼山的伤势,脸色愈发阴沉,眼中杀机毕露。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叶辰,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浓烈的怒意:“好小子,下手竟然如此狠毒!肋骨全断,胸骨粉碎,内脏重创!这不过是一场切磋,你竟下此死手,是想挑起两宗战火吗?”

    老者心中恨不得立刻一掌拍死叶辰,以解心头之恨。可就在他周身杀机刚刚浮现的瞬间,一股浓郁而炽烈的气息便骤然锁定了他,那是属于虞煜凰的气息,看似炽热如烈火,落在身上却让人如坠九幽深渊,浑身冰冷刺骨,一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

    黄衫老者心神一凛,瞬间收敛了所有杀机。他当然只是说说而已,绝不可能真的对叶辰下死手,最多不过是放出气势压迫一番,找回点颜面。可他万万没想到,虞煜凰的反应竟如此之快,而且这杀气,恐怖到了极致!

    “传闻神凰岛这位老太婆,修为早已达到玄丹后期,本命之火更是源自无底深渊的九幽苍炎。此火炼化九股极寒与极热,交融共生,一旦沾身,便会尸骨无存,威力无穷……”

    黄衫老者心中暗自惊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能坐稳神凰岛岛主之位的人物,岂是泛泛之辈?更何况,这里是神凰岛的地界,若是真的撕破脸,他今日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广场中央,叶辰缓缓收枪,青苍真元与紫电光芒渐渐收敛。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淡淡扫过厚土宗众人,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切磋而已,手下留情?可方才这位石师兄,用言语侮辱于我时,怎没想过手下留情?他想踩我上位时,怎没想过切磋的规矩?”

    “我下手虽重,却留了他一条性命。”叶辰的语气冰冷,“这,已是我对他最大的仁慈。”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厚土宗众人哑口无言。方才石撼山的真元传音虽隐蔽,却未必能瞒过所有顶尖强者,他言语中的卑劣与恶意,早已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全场再次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辰身上,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不仅拥有碾压后天期的实力,更有这般果决狠辣的性子。

    而叶辰的目光,却悄然掠过五行域六宗的席位,带着一丝挑衅与无畏:“还有谁,想上来讨教?”

    黄衫老者彻底熄了用气势压迫叶辰的心思,一手稳稳扶住气息奄奄的石撼山,另一只手屈指一弹,一颗莹白的疗伤药丸便如流星般飞入石撼山口中。丹药入口即化,石撼山苍白的脸色总算泛起一丝微弱的血色,急促的喘息也平缓了些许。

    他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瞪着叶辰,冷哼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讥讽:“小小年纪,心肠竟如此歹毒!方才你还以‘行事狠辣’为由教训雷极宗的周小怜,如今看看你自己的所作所为,真是可笑至极!”

    既然动不了叶辰,他便只能搬出之前的旧事来羞辱叶辰,半个时辰前,叶辰正是以周小怜出手不留情为由,才对她毫不客气。此刻翻出这笔旧账,就是想让叶辰当众难堪,找回一点颜面。

    叶辰神色平静,仿佛未被这讥讽触动分毫。他缓缓收起天煞碎星枪,枪身的余芒渐渐消散,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前辈这话,晚辈倒是不懂了。石撼山口出秽言,肆意羞辱在下,又故意用言语激我出手,难道我还要忍辱负重,在对战中处处留手、对他以礼相待?”

    “厚土宗的土元盾,坚韧耐打,又能最大程度节省真元,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我若不全力攻击,难道要任由他耗光我的体力与真元?等到我油尽灯枯之时,你的好徒弟便能轻松将我击败,再在台上叫嚣得意,翘着尾巴下场,享受众人的追捧?”

    “被人这般言语羞辱,我还要伸出脸来让他打,前辈是觉得,我就该这么卑贱?还是说,神凰岛的弟子,就活该被你们厚土宗肆意羞辱,连反击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