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收朱媺娖
她说的朱妹妹自然就是前明公主朱媺娖了。
杨雄站起身来:
“竟有此事?蓉儿你忙吧,我找她问问去。”
说着杨雄径自去了朱媺娖的庭院。
到了那边门口,却听得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传出来,原来是小丫头素心和阿离正在那里玩得起劲。
素心见到杨雄后慌张站了起来,生怕杨雄斥责,又道:
“公主在里面做女红呢,您要不先到厅上坐一会儿?”
杨雄心中微奇,没想到朱媺娖还会刺绣,便温和的对素心和阿离道:
“你们接着玩吧,我进去看看。”
说着往里去了,留下两个小丫头用乌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看着杨雄,接着玩心未泯的她们果然又继续玩了起来。
杨雄上了小楼后,果然看见朱媺娖坐在窗边正在绣着什么,她的倩影温婉又动人,呈现出与以往当公主又或者江湖女子截然不同的一种气质。
像是察觉到杨雄的到来一般,朱媺娖转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后,朱媺娖先是玉脸微红,旋又好像做坏事被人发现一般,慌张的将手里的刺绣收了起来,胡乱的想要塞进旁边的红木柜里。
杨雄原本没打算看她绣什么,朱媺娖的举动反而让他好奇了起来。
他丹识微放,发现朱媺娖绣的是一面绸扇,扇子用的是明蓝之色,明显是男士用的。
扇子的右下角有一对双飞的比冀鸟,隐约可见两个字“娖”、“雄”。
杨雄顿时恍然,看来朱媺娖绣的这面绸扇是准备送给他的。
便潇洒的走了过去,伸出右手轻轻拉住了朱媺娖的左腕,温和的说道:
“藏起来做什么呢?我看绣得也是极好。”
朱媺娖羞得快要哭了:
“人家刚学女红不久,绣得难看死了,都绣坏好几幅扇面了。才不是要送你的呢!”
杨雄见她不打自招,当下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她的香腮。
看着伊人眉目如画的容颜,杨雄柔声道:
“这可不难看,有我家娖儿的一腔心意在上面,以后我会好好用的。”
朱媺娖又羞又喜,她勇敢的与杨雄对视,鼓起勇气道:
“杨大哥,和以前冰冷的皇宫比起来,我更喜欢这里。我、我想当杨大哥的女人,而不是那劳什子公主!”
杨雄心中充满了怜爱之情。自从他在北京皇宫里将朱媺娖救出来后,两人虽然好感日增,但由于朱媺娖遭遇了巨变,杨雄并没有仓猝的将她收为自己的女人。
如今也是时候了!
便将手轻轻下滑,不紧不慢的开始了自己的举动。
朱媺娖的玉躯软成了棉花一般,俏脸彻底红透了。她颤声紧张的对杨雄道:
“杨大哥,现在是大白天呢,素心她们……”
杨雄另一只手放出丹气,将整片房间的动静隔绝了起来,随后继续行动了起来。
等到朱媺娖已经绵软如水时,杨雄才轻轻覆了上去。
随着朱媺娖发出一声既娇且糯的破瓜之痛的呼声后,朱媺娖成为了杨雄的女人,完成了从姑娘到少妇的转变。
……
小半个时辰后,杨雄虽然远远没有尽兴,但朱媺娖已经不堪挞伐了。
见状他只好鸣金收兵,同时又对朱媺娖进行了强化并领取了群芳谱积分。
两人温存一番后,杨雄想起天地会的事情,便问起了朱媺娖。
朱媺娖身心皆已属于杨雄,自然不会对他有任何隐瞒:
“我们大明的宗亲自先祖永乐大帝迁都北京后已经在不断削弱,但毕竟血脉绵延了数百年,如今明室宗亲足足有几十上百位,很多人我连面都没见过。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很多江湖义士和朝野故将出于各自目的,将他们牵扯出来的也不少,这天地会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了。”
她将螓首靠在杨雄的胸膛上,清甜的声音娓娓道来:
“天地会的会旨是‘天地君亲师’,顾名思义自然是敬天法祖、孝亲顺长、忠君爱国、尊师重教这十六个字,他们的会长据说是一位姓孔的男子,又有人说他是孔子的第48代后人。”
杨雄哑然失笑,他想起三国时期刘备刘玄德也是自称是刘邦后人,看来想要成事这种扯虎皮做大旗的事情还真不能不做。
当下悠然道:
“据说孔子身高八尺有余,精通六艺中的武技,等闲三五个人近不了他的身,所以才能轻松周游列国。这位孔会长既然有乃祖之风,想必武艺也是不错的,有时间倒是可以见上一见。”
朱媺娖怕杨雄误会赶紧表白心迹:
“杨大哥,我是真不想再回去复明或者当什么傀儡公主了!”
杨雄将朱媺娖搂在怀里,道:
“权势地位不过过眼云眼,唯有长生破碎虚空才是正道!唔,破碎虚空也未必是终点,更有可能虚空的另一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也未可知!我说想见孔会长的意思并不是复明,而是想在大劫难到来之前将入侵中原的那些跳梁小丑驱除出去,女真鞑子自然是第一个要解决的!”
朱媺娖这才明白杨雄的意思。她见识过杨雄轻松击败猛将程咬金,自然相信以杨雄的本事不在话下。
不过她仍有不明白的,那就是杨雄提到的所谓大劫难到底是什么。
杨雄见状便简单将天之痕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听得朱媺娖目瞪口呆,这才知道事情的背后竟然牵涉到上古之间的隐秘。
杨雄想起一事又说道:
“对了娖儿,你们铁剑门不是有一门功法叫《乘龙功》吗?那门功法极是玄奥,你倒是不妨好好修炼一下,若有不明白的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下。”
江湖各门派的功法本来是绝对的秘密,互相打探更是犯了大忌中的大忌,不过朱媺娖深知以杨雄如今的修为根本不会贪图她的那本功法,更何况杨雄数次救过她,如今更是她的心上男人,于是便毫不犹豫将乘龙功的口诀讲了出来。
她当然也知道杨雄说的一起探讨只不过是自谦之语,以杨雄如今的眼光见识何止高了她十万八千里?说是探讨其实只是指导她罢了。
果然杨雄一听便了解了小半,再仔细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诀窍,说白了这门乘龙功最终追求的也只是御气飞行以武入道。
如今他已经能凌空飞行称得上陆地神仙,乘龙功需要的数个甲子内力对他体内高达两千多年的丹气来说就好像大人玩婴儿车一般轻松加愉快。
于是杨雄便开始用最通俗易懂的说法对朱媺娖讲解了起来。
------?------
高邮城。
寇仲和徐子陵坐在一处临时租赁的小院客厅里,桌上除了一壶香气四溢的茶壶外,还有软兜长鱼、高邮湖大虾、高邮咸鸭蛋等几盘美食。
寇仲提起茶壶给徐子陵倒茶,感激的说道:
“陵少,这一路以来诛曹非凡、灭竹花帮异己,若不是有你帮忙,事情不可能有这么顺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徐子陵悠然道:
“一世人两兄弟,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不过等高邮的事情完成后我也该回扬州了,师父给我的重托我不敢或忘,断不能再次因私废公。”
寇仲听徐子陵提起师父杨雄,他的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道:
“说的是。师父待我们恩重如山,自然是要倾尽全力去做的。”
两人一边饮茶一边吃起了大虾和长鱼等美食,长鱼鲜嫩清甜,大虾则爽口弹牙,咸鸭蛋又糯又沙,寇仲赞不绝口道:
“说来也是好笑,当初你我在扬州城那个狗窝里的时候经常幻想要去投义军,有钱了大鱼大肉,里面最念念不忘的就是这高邮的美食,没想到才两年不到的时间,昔日的梦想已经变得唾手可得了!”
徐子陵也不免唏嘘。
话题转到素素和翟娇等人身上时,寇仲叹道:
“听说素素姐感染了风热在珠海崖那边休养,而乌大哥与翟大姐等人一路航海南下前阵子到了爪哇国,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徐子陵道:
“我也是担心得很。听素素姐来信说她在那边有侍女照料已经渐渐好转了,而乌大哥几人前阵子已经离开苏门答腊去了满剌加,凭他们的身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寇仲重复了一遍那些地名,叹道:
“中原之外的疆域也是无边无际,除非修炼成为师父那样的陆地神仙,要不然也许一辈子也未必能探索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还是老老实实先把高邮一带的湖心盟先收服了再说吧!”
徐子陵正要回答,突然虎目异芒电闪轻喝道:
“足下既然到了,为何舍大门不入而要翻墙越壁呢?”
寇仲比徐子陵稍晚了两息也心中闪过警兆,当下将手按到了腰间的宝刀“井中月”上面。
“动手!”却听外面一道如洪钟般的嗓音响起。
伴随着这个声音,客厅的四壁好像纸糊的一般被无数劲气撕裂了开来。
黑脸壮汉的锤、长须道人的剑、宫装女子的勾索组成了一面天罗地网一齐攻至。
不过最令寇仲徐子陵两人在意的是一位三十余岁的青衫文士,此人手持折扇面白无须,他的眼神看上去平平无奇,却偏偏带着一种深藏不露的威势。
此人正是这伙人的首领!
寇仲徐子陵走南闯北的经验何等丰富,当下两人对着桌子双脚疾伸,却并不是为了应付外面的攻势,而是将彼此的长生真气撞击到了一起。
寇仲森冷冰寒的长生冰真气和徐子陵炽热奔放的长生火真气接触之后并没有冰火不相容的情况发生,而是好像两条龙一般盘旋而上,形成了一道不停旋转的旋涡。
这正是他们前阵子和傅红雪一起斩杀曹非凡时领悟到的合击秘法,他们将之命名为“旋风波”。
“砰”、“铛”、“铿”……袭来的武器虽然威势十足,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古怪的气劲,被这种气旋带得东倒西歪后他们第一轮最强大的攻势宣告瓦解。
寇仲徐子陵暗呼一声侥幸。
要不是他们经过傅红雪的点拨领悟出这等合击秘法,恐怕这一轮就算不受伤也会大落下风,在气机交感之下对方的攻势如长江黄河一般连绵不绝,到时候两人必然陷入苦战。
这些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曹非凡的党羽,又或者是高邮本地“热烈欢迎”的本土帮派势力吗?
寇仲徐子陵心中思忖,手下的攻势却没有半点停滞。
寇仲左鞘右刀将井中月出鞘,徐子陵则双臂一振带上了杨雄赐给的拳套。
这两种武器虽然不是杨雄亲自锻造的,但能让他看上眼并且赐给徒弟,自然是精品中的精品。
井中月的黄芒好像闪电一般迎向那势大力沉的重锤。“铛”的一声巨响,声震屋瓦,黑脸壮汉只觉一股冰寒刺骨又隐含螺旋卸力的怪异劲道自锤身传来,虎口一热,竟被震得连退三步,眼中首次露出骇然之色。
寇仲借力身形疾旋,刀光如瀑,已然卷向那毒蛇般探来的勾索。
徐子陵则似缓实疾,双拳泛起淡淡金红光泽,竟不闪不避,直直撞向长须道人点来的漫天剑影。
他拳法古朴简拙,却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拳套边缘磕中剑脊薄弱之处,炽热的长生火劲透过剑身传导,道人只觉握剑之手如遭烙铁,剑势不由得微微一滞。
便是这一滞,徐子陵左拳已巧妙穿过剑网,拳劲吞吐,“砰”地击中道人肩头,将其击飞出去,撞塌了半边残墙。
“贼子好生了得!”青衫文士冷哼一声。身为首领统筹全局的他身形如轻烟般飘前,手中折扇合拢,看似随意地点向了寇仲刀光最盛之处。
所谓刚不可守,寇仲的刀势刚才连破两人已经成了强弩之末,被青衫文士这轻轻一点之下竟然让他骤然生出面对整个天地挤压而来的错觉。
徐子陵见状顾不得再追击长须道人,当下他右足疾伸在地上划了一个圈,从疾进之姿一下子变成了回退之势,整个过程不见半分勉强,正合道法自然之理。
得到徐子陵的援助后寇仲压力大减,两人的气机再度相连,冰火长生真气虽未融合爆发,却自然流转,互为表里,共抗那青衫文士无形中散发出的庞大压力。
“何方鼠辈,可敢报上名来!”寇仲被对方一上来就往死里打,不由得动了真火。就算是性格淡泊的徐子陵也是心中暗怒!
青衫文士看了一眼勉强站直的长须道人同伴,他眼中一寒正要说话,突然远方传来一声尖锐至极、仿佛能撕裂魂魄的笛音。
青衫文士闻声脸色骤变,疾喝道:“速退!”
那宫装女子与黑脸壮汉闻言毫不犹豫一左一右扶起长须道人,四人如鬼魅般飞退而去。
寇仲大喝道:
“要来便来,要走便走,你们当这里是茶馆酒楼吗?”
他凌空跳起一刀斩出,却被青衫文士的折扇一挥,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劲风阻了寇仲一阻,接着青衫文士自己身形倒射,融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笛音袅袅散去,仿佛从未响起。要不是一片狼藉的客厅彰示着刚才并非一场梦,恐怕寇徐两人都要怀疑人生了。
两人对视一眼,寇仲苦笑道:
“他娘的,哪里来的这几个先天高手?尤其是那青衫文士,离宗师境界估计也只是一线之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