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自作孽不可活

    她的门牙掉了,后槽牙也松动了,嘴里血流不止,脸颊肿胀如猪头。

    更糟糕的是脚踝和膝盖受伤,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原地哀号。

    这一声声悲号引得前院不少人走出查看,见到门前情景,皆是一脸茫然。

    这是怎么回事?

    趴在门槛上的猪头是谁?

    听起来有些熟悉。

    她在喊些什么呢?

    “真是倒霉透顶!”

    众人急忙扶起贾张氏,让她坐在椅子上。

    “唉,真是倒霉透顶了,小雨,你瞧瞧,我就说过,自作孽不可活。”

    林建转过头,笑着对愣在原地的何雨水说道。

    其实呢,刚才完全是林建用超能力帮了个忙,悄悄地让那个工具人摔了一跤,也没留下名字。

    【何雨水疑惑值+20】

    “她她不会有事吧?”

    何雨水担心地问。

    “应该没事。

    你没听说过吗?好人都活不长,坏蛋却能活很久。”

    众人被林建的话逗笑了。

    何雨水笑着说:“应该是‘好人都活不长,坏人遗祸千年’。”

    林建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意思差不多嘛。”

    他本想调侃贾张氏是个老不正经的,但何雨水偏要纠正他的说法,他当然知道真正的成语是什么!

    “哎哟,大嫂子,这是咋回事啊?”

    三大爷和三大妈带着邻居围了过来,关切地看着被扶到椅子上的贾张氏。

    虽然贾张氏平时做了一些不太厚道的事,但毕竟是多年的老邻居,该帮忙还得帮忙。

    这个时代的人比现代人淳朴多了,绝没有专门找麻烦的职业碰瓷党。

    有人摔倒了,你扶起她,她会感激,不会说什么是你撞的,你要赔钱。

    看到大家围过来,贾张氏激动得哭得更厉害了。

    “大伯,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大爷指着贾张氏,看起来伤得很重,不是送去医院了吗,怎么回来嘴里还有血?

    一大爷尴尬地指着门槛说:“抬她进门时,大马和小马脚绊了一下,把她甩出去了,嘴巴磕到了门槛。”

    “哎呀,这也太严重了,门牙都掉了!”

    三大妈看到地上掉的两颗门牙,忍不住摇头叹息。

    三大爷突然想到什么,憋不住笑了。

    “很正常啊,马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又是大马和小马。”

    何雨水听了阎埠贵的说法,忍不住笑出声,林建说的就够离谱了,您这个“马有失蹄”

    更是搞笑,难道新马一出生就有问题吗!

    “哈哈,三叔,您真是幽默。

    行了,别围在这里了,赶紧把张大妈送回去吧。

    这副样子还有一身伤,给她漱漱口,免得吐血吐死。”

    【周围人震惊值+350】

    站在院门口的邻居们都对林建的话感到十分惊讶。

    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说得这么冷酷无情,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再说,虽然贾张氏之前犯过错,但也不是不能原谅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直揪着不放也不好吧?

    看到周围人投来的复杂目光,林建心知他们心里想什么,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他不清楚这里的人都怎么想,但他自己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是坏人,就不该被原谅。

    你不就是个坏蛋吗?那就看看谁更坏!

    林建可没忘记自己身处何处。

    这里可是禽满四合院,几乎所有人都算得上“禽兽”

    ,他们的想法自然跟他不同。

    “你们不走,我们先进去了,小雨,我们回家。”

    说完,林建扛起自行车走上台阶,从脸色惨白、眼神怨恨的贾张氏身旁走过。

    三婶小声对三叔说:“老阎,你觉得林建是不是有点小心眼?”

    阎埠贵瞥了她一眼,淡然道:“假如今天贾张氏一口咬定她儿媳妇跟咱们家解成有不正当关系,你会怎么想?”

    “胡说八道,我家解成怎么会喜欢秦淮茹!”

    话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秦淮茹长得漂亮又身材好,无论是在工厂还是四合院里都很出众。

    她家那个臭小子解成没少偷偷看秦淮茹洗衣服,做娘的哪能不了解自己儿子?

    但如果贾张氏真的说秦淮茹跟她儿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她肯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怎么,你不服气?”

    阎埠贵笑了笑,环顾四周。

    “没有亲身经历别人的痛苦,就不要劝别人行善。

    今天贾张氏像疯狗一样诬陷秦淮茹跟何雨柱还有林建,这不是毁人吗?林建年轻气盛,嫉恶如仇,有这样的反应我一点都不意外。”

    三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经三叔这么一提醒,也渐渐理解了林建的想法。

    贾张氏哎哟哎哟地喊叫着,被人抬进了屋里。

    屋内没有移动大件家具,秦淮茹仅搬走了自己的衣物以及小当和槐花的,同时也取走了家中的一部分粮食和存款。

    她认为已尽己所能。

    看到奶奶被抬入屋时的模样如此狼狈,棒梗急得几乎落泪。

    “奶奶,您还好吗?”

    “棒梗啊,我没事,你别担心。”

    贾张氏见到大孙子时,立刻停止了哭喊,抓住他的手又开始泣不成声。

    棒梗见状,也跟着呜咽起来。

    “奶奶,我妈带妹妹离开了,她不要我了。”

    这孩子明明是他先不认秦淮茹的,却说成是秦淮茹抛弃了他。

    贾张氏愤怒地说:“棒梗,别怕,有奶奶在呢。

    你妈妈跑不掉的,还得靠她养活我们,别哭了。”

    两人完全不在意旁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街坊们将贾张氏放下后离去,听到这对祖孙的对话,都觉得不适,迅速离开。

    这老太太太过分了,都已经分家了,还想让秦淮茹养她,凭什么?

    贾张氏此刻毫无羞耻心,不顾一切地抱着棒梗哭泣,口中还在骂骂咧咧。

    棒梗这孩子也不知廉耻,居然觉得奶奶说得对!

    秦淮茹含辛茹苦地抚养他长大,他竟这样对待秦淮茹。

    真是物以类聚。

    这一老一小,真是一对之徒。

    “奶奶,小心点,我扶您上床休息。”

    棒梗瘦小的身体支撑着贾张氏臃肿沉重的身躯,他觉得自己瞬间成长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只会惹事的小孩了。

    他现在是个能撑起家庭、照顾奶奶的小英雄。

    一边扶着贾张氏上床,棒梗心中感叹不已。

    忽然!

    贾张氏腿抽筋,脚踝严重扭伤,下意识地踩在地上试图保持平衡,却引发剧烈疼痛。

    下一刻,贾张氏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压在了棒梗身上。

    一个八岁的孩子哪有太多力气,贾张氏一百多斤的体重压下去,直接将棒梗压趴在地。

    “砰”

    的一声闷响,祖孙二人重重摔倒在地。

    棒梗的头撞在地上,“duang”

    地一声,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贾张氏则因疼痛浑身颤抖。

    腿伤处抽筋,另一条腿也痛得厉害,脚踝更是剧痛难忍,让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泪水鼻涕齐流,正好溅到了身下的棒梗脸上。

    “老嫂子!”

    恰在此时,一大爷和二大爷从外面进来,听见贾张氏的哭声,急忙上前劝慰。

    易中海认为,秦淮茹提出分家或许是因为挨了打,觉得委屈。

    本质上这只是家庭内部问题,等秦淮茹消气后,好好劝说,为了孩子们,她应该会回心转意的。

    然而,进入屋内后,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趴在地上,还压着棒梗,这副惨状让他心中一惊。

    二大爷也大吃一惊,贾张氏刚被抬进来时还好好的,怎么送人出去一下,她就趴地上了?

    两位老人赶紧将贾张氏扶起。

    没了贾张氏的重量,棒梗呼吸顺畅了些,大口喘了几口气。

    咦?怎么这么臭?

    脸上怎么黏糊糊的?

    棒梗伸手一抹,手上沾满了黄橙橙、黏糊糊的鼻涕。

    这种鼻涕散发出腥臭味,甚至让他感觉嘴里发咸。

    经常用袖子擦鼻涕的棒梗怎会不知这是什么?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加上头晕目眩,立刻呕吐起来。

    虽然棒梗断奶后吃的食物都是贾张氏嚼碎喂他的,但那时什么都不懂,如今已经八岁,懂得分辨恶心的东西,被满脸糊鼻涕实在难以接受。

    中午秦淮茹做的粥和菜,棒梗吃了大半,这下全吐出来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刚刚扶起贾张氏,正准备让她坐到床上休息,却被棒梗的反应吓得一愣。

    这孩子是不是受伤严重了?

    一时间,看着满脸泪痕、哭闹不止的贾张氏,以及呕吐不止的棒梗,一大爷和二大爷心中只想着:走吧,这祖孙俩实在让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