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女儿要嫁穷书生

    秦云重又叫曹春禾去选五十个受过精卵的蛋,重新开始孵蛋。

    每日里定了时辰翻蛋,还学着曹春禾的法子,早晚用温水给鸡蛋“润一润”。

    待贺夫子又拜访了两个人后,仍上船往上京城去。

    无诛和尚知是秦云抢去了孔松芬,也不敢去抢,只得暂时缩了回去。

    不过,他知道秦云马上便要走了,只等秦云走后,再去找极阴体质的人。

    至于九阴道人,他才不怕呢,听了手下报的,便心生一计,准备黑吃黑,去抢九阴道人的。

    因为他从九阴道人派来的人知道,九阴道人已经有十多个极阴体质的女孩。

    这是从各地收集过来的。

    这段时间尚静茹没有九阴道人的限制和监视,如鱼得水,开的水晶店又扩了扩,加上玉器,金银首饰等女子喜欢的饰物。

    成功的和几个郡主,县主都交往的十分的好,几个少女也帮她推荐,因为有分成。

    她的新店因为有水晶的花样也热闹了一段时间,后来扩大的反而没有先前的好了。

    凡是生意,原本的家族产业都是有一定的底蕴和诚信在的,不是你想什么就理所当然的,在水晶沦为平常感觉后,她的生意反而不行了。

    秦炯和秦如樱开的玻璃坊反而生意越来越好,开始用玻璃的人也越来越多,而且量也大。

    这个玻璃又是消耗品,前往京城来闯的人成功前买房置业,装修时便会选定玻璃做窗的络绎不绝。

    秦炯和秦如樱已经知道秦云在运河上了,至于被捉和失踪的事,先前也没告诉他们。

    毕竟太远了,没有想到秦云被那和尚用一个遁地符,通到齐地来了。

    这便离京城很近了。

    秦云脱了牢笼,才让两人知道。

    两人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遭,倒是吓得出了身冷汗,秦云的生死关系着他们的命运!

    好在化险为夷,两人一心等着秦云来京。

    航行了几天到达梁山港。

    这里自古便是漕运重镇,南旺分水的千年智慧,撑起了运河的繁华。

    如今,船行至此,依旧能感受到运河文脉的绵延。

    岸边杨柳依依,水波荡漾,有着码头的烟火气韵,但秦云未停,决定以后有时间再来。

    秦云这艘大船继续前行,水波渐平,这便踏入了德州。

    德州有贺夫子一个老师黄雁宾。

    德州相当于京杭运河上喉咙,素有“九达天衢”。

    作为大运河上的咽喉要地,德州码头自古便是漕运必经的停泊重镇。

    北厂漕仓、老龙头等码头沿河可见,舟楫往来,帆影连绵,承载着南北物资与文化……

    船行至此,落锚停驻,水波轻拍岸堤,尽显运河古城的沉稳气度。

    古码头不仅是交通要津,更浸润着浓郁的文墨书香。

    德州文脉绵长,名士辈出。

    贺夫子的老师黄雁宾此刻正在头痛,他女儿不知道怎么的看那些才佳人的戏多了,要嫁一个寒门秀才。

    那个寒门秀才黄雁宾是看不中的。

    他觉得这秀才人品不好,嘴里却十分顺溜,甜言蜜语骗着,他女儿竟然觉着他是一匹有着无限潜力的黑马。

    这孩子自小被娇养惯了,心性本就纯良,再加上那书生在她面前处处表现得完美无缺,她便一头陷了进去,一心一意只想嫁与他为妻。

    他几番劝阻,说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可女儿只道不在乎。

    黄雁宾身为大儒,旁人的事他总有法子化解,唯独对着自己的女儿,竟是半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苦口婆心的说:“生活不止是风花雪月,还要柴米油盐,她说她嫁妆多,两个人一辈子也花不完。”

    那书生最是懂得甜言蜜语,哄得她心花怒放:

    “此生若能与姑娘相守,便是我三生有幸。他日我若金榜题名,必以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你为妻,世间女子再多,我眼中唯有你一人,绝不负你深情。”

    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女儿哪里听得进半分劝阻,只当他是世间难得的痴心人。

    自己的女儿,没有办法,只得再苦口婆心劝道:

    “你可知,古来多少寒门学子,未发迹时装得温良恭俭,一朝金榜题名、身居富贵,便得意忘形,三妻四妾,哪里还会守着你一人?”

    “我的白郎不是那样的人。”

    好嘛,这人姓白,白手套狼的白。黄雁宾记住了姓。

    “才有陈世美,中了状元后,便抛妻弃子、忘恩负义,为了荣华连结发之情都可抛却。”

    “他不会的,我相信他。”

    “这种人,你若助他入仕,一朝乍富,眼里便只剩金银权势,轻则沦为贪官污吏,重则为私利出卖亲朋、背弃妻小,这般前车之鉴,数不胜数啊。”

    可女儿哪里肯信,只执拗道:“我问过他,他早已对天立誓,此生只对我一人真心。”

    黄先生纵是满腹经纶、通晓古今,面对这般执迷不悟的女儿,竟也无言以对,半点法子也无。

    “你看啊,你吃的是大米,鲜肉,海鲜,他吃的是粗糠腌菜。”

    “他也可吃大米,鲜肉。”

    “我是说你跟他吃糠咽菜,你吃么?”

    “我也吃过,好像还能接受,在说我有嫁妆,到不了那程度。”

    “……”

    两人争辩了半天,谁也没说服谁。

    贺夫子和秦云来到了黄家,管家前来报:

    “老爷,有客来访,说是贺浩铭,见么?”

    “贺庶吉士啊,请,快请。”

    黄雁宾一听大喜,也不与女儿说话了,头疼的事,一会儿再说。

    两人见礼后,黄雁宾便说起了女儿误信穷书生之事。

    实则大多数是生活条件不穷的,能够吃饱穿暖的,只是更高要求就的争取了。

    秦云听着笑了,他记得张艳丽当初就是想着与他一起私奔,当时也觉得跟个穷书生比嫁给一个老侍郎会好得多。

    看样子,有许多闺中女子是这样想的吧,而写这些才子遇佳人,最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一定是穷秀才写的。

    那什么越缺什么越爱做什么梦就是这样的了。

    等真有了便得陇望蜀,贪得无厌了。

    “风花雪月只有有钱才有,穷人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来的浪漫。”

    秦云插口道。

    “你,不错,贺老师的高足,想来文章不错,又被陛下招去国子监,前程远大。”

    黄雁宾笑眯眯的打量他,秦云觉着他热忱的目光中,已经不怀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