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曹春禾炼气入门

    不一会儿,秦昭义匆匆赶来,对秦云说道:“诸葛明渊说是到安庆港。”

    秦云听罢,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便再没言语。

    船行得极快,趁着秦云歇息的空档,秦昭义转身去了书房,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书,静静翻阅起来。

    另一边,高雅琪正帮着曹春禾修炼,指点他踏入炼气期的门道。

    这般摸索了一两天,曹春禾总算是摸到了一点门槛。

    曹春禾的修炼天赋着实惊人。

    她天生带着一股子蛮力,扎马桩的姿势稳如磐石,不过半个时辰,体内的火木灵根便有了反应。

    按照高雅琪教的法子,她将灵力缓缓灌入掌心,不过片刻,掌心就泛起了赤红,一簇小小的火焰倏地腾起,带着灼人的燥热。

    曹春禾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喊:“哎呀,这怎么好!”

    高雅琪却惊得瞪大了眼,失声赞叹:“你也太厉害了!居然一下就把火凝出来了!”

    “不是我凝的,”曹春禾慌忙摆手,“就一股气流,我把它逼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这是火灵根的本事啊,”高雅琪满眼羡慕,“你可太幸运了。”

    听她这么一说,曹春禾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她定了定神,一遍遍调整气息,额头上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火灵根运转时带着灼热的气劲,胳膊又胀又酸,疼得他直咬牙,却还是咬着牙硬撑。

    不知过了多久,掌心的火焰渐渐褪去了灼人的燥热,变得温和起来,安安稳稳地停在他的指尖,红得透亮,好看极了。

    几个时辰过去,曹春禾已经能熟练操控这簇灵力凝成的火焰。

    高雅琪欣慰地笑了:“这下好了,以后点火都不用打火石了。”

    曹春禾也咧嘴笑了:“可不是嘛!以前我打火石,半天都点不着。”

    “恭喜你,你这是炼气入门了,可以开始了学修炼了,先学着把神念聚集,然后用神念去看这个储物袋内的东西。”

    曹春禾依言作了,果然看到了秦云给的一套厨具,还有一件青云宗的法衣,法靴。

    有几本书简,一本火系诀法,木系诀法,灵猴疾行步,

    更有意思的是武器是一柄法铲,一柄火钳。

    她一骨碌弄出来,放到船舱地上。

    “哈哈哈!”

    高雅琪看着笑起来,这两种也能做武器,她算是涨见识了。

    曹春禾却没笑,惊喜万分的玩弄着,口里道:

    “还是师父懂我,我一直没有称手的铁铲,火钳呢。”

    “这是怎么个说法?”

    高雅琪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看这锅,可作盾作防御,这铁铲是武器,我铲,铲,铲,这个火钳可夹住东西,当捆住东西用。”

    高雅琪看她运用的顺溜,不由的涨了见识。

    曹春禾运用意识将东西放回储物袋。

    火灵诀和木灵诀,她放在外面,这两个,她要炼起来。

    曹春禾沉下心来修炼火灵诀,依着高雅琪的指点,将掌心灵气缓缓运转周身,再凝作一簇赤色火焰。

    这般周而复始地练习,足足耗去了好几个时辰……

    她对灵气的牵引与掌控,也渐渐从生疏变得得心应手。

    曹春禾反复研读着火灵诀入门的基础心法。

    初窥门径的修炼本就不易,进展难免迟缓,好在她性子踏实,耐得住枯燥,大约是喜欢和初入仙门的缘故,一点也不急燥。

    手中火焰始终稳稳当当,不曾有半分失控乱窜的迹象。

    这艘大船的顶层贵宾室,本就是秦云以阵法加持防护的,纵使周遭尽是木质结构,也不怕火焰误燃。

    待曹春禾将火焰的操控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高雅琪才含笑提点她:“你只管这般日日勤练,根基打牢了,才能着手冲击第二层心法。”

    曹春禾闻言,心中满是感激,望向火灵诀的目光愈发专注,指尖火焰随心意吞吐,稳稳跳动着。

    高雅琪好心的告诉她,她这炼气期入门了,就等于已经一只脚踏入了修仙门,是一个修仙者了。

    这两天曹春禾一直浑浑噩噩中,听到终于踏入修仙列了,十分高兴,紧张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她开始拿起木灵诀,仔细的看起来,认不了的字,和难理解的便问高雅琪。

    高雅琪作为教她还是很认真的。

    毕竟第一个是教杜婉盈时,只教的法术入门,教字就免了,杜大小姐比她认的字还多……

    孙寒风从穆夫人那过来,穆夫人那天受伤后,一直躺着治病,她暂时停了解毒药,要先把伤治好才行。

    有几处伤得很厉害,伤到了骨头,便是他们都在庐山玩时,她也在养病。

    她坐船也不太习惯,有些晕船,常常睡着,加上秦云给她的药方里有催眠作用。

    她没有劲去教训她的儿子,穆大少爷除了睡觉时跑回来,平日里和李杰飞厮混一起。

    让秦云也奇怪,分明前几天还怒目而视的两人,这才一起去龙开河县城里逛了两天,竟然一起喝酒起来。

    在一扇琉璃木窗的船舱内,穆子衡与李杰飞对坐桌前,一人端一大碗酒牛饮。

    “喝!”

    桌上摆着几碟下酒菜,冷盘猪耳朵,青椒炒猪肚,土豆烧牛腩,花生米撒了满桌,一盘炒嫩南瓜,一盘辣子鸡炒碗豆……

    穆子衡叫着:“登徒子,看着女人就走不了路了。”

    李杰飞也不甘示弱,拍花桌子,大着嘴巴:“穆纨绔,你叫谁呢,再贬我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嘴巴这样说,两人却好像没发怒。

    李杰飞端起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襟。“那事,是我冲动了。”

    他闷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

    穆子衡嗤笑一声,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彼此彼此,我也不该的……”

    他顿了顿,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半天,又道,“你还不是一样沾花惹草。”

    李正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得很!”他拍着桌子,“这下咱俩也算王八对绿豆,倒是对上了。”

    穆大少爷也跟着笑,笑声震得窗纸微微发颤。

    “可不是嘛!说到底,为了个女人闹得脸红脖子粗,传出去让人笑话。”

    ……

    秦云是通过神念看到,忍不住暗自摇头。

    男人啊,果然是种不可理喻的生物。

    前一秒还恨不得拔剑相向,置对方于死地,后一秒就能坐在一起称兄道弟,仿佛那些争执从未发生过。

    这般爱恨嗔痴,来得快,去得也快,倒比女子的恩怨纠葛,多了几分洒脱,也多了几分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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