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2章 不在一个空间

    太冲是肝经的原穴,能平肝潜阳、镇惊安神。

    春药之性,最易扰动肝火,肝火一平,欲念自消。

    大椎散火,曲池泻火,太冲平肝,三针联动,

    像三支不同方向的灭火队,从头顶、从手臂、从脚底同时进攻,

    把那团烧了一个多小时的火围住、扑灭、清理出去。

    陆明远让覃海怡保持侧躺着的姿势,然后,退后到门口,观察着覃海怡。

    她的身体不再扭动,继续昏迷。

    手指微微张开,不再攥着拳头,脚踝放松了。

    猛然间呕了一声,随后,就是上吐下泻了...

    陆明远连忙将浴室门关上,躲在外面,不想闻到那种味道。

    待浴室里肃静下来,这才动用喉宫,憋着气进入浴室,拎起淋浴的蓬头给她冲刷。

    许久,终于清理干净了,陆明远体会了一把清洗褪毛鸡的感觉。

    最后拿起浴巾给她擦干,又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这样,她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明天也有精力游江南。

    当然,前提是她能否接受这一晚的事。

    那就不是陆明远操心的了,她自有心理导师。

    陆明远返回自己的房间,已经十一点了。

    期待已久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你在哪?”佟小鱼问。

    “我在开发区附近的谢尔顿酒店。”陆明远差点问出你过来吗?

    “好远,我在南面,你在北面。”

    “我去找你?”陆明远问。

    “别来了,太晚了,”佟小鱼的语气很疲惫,“剧组这边管理也很严的,不过明天中秋节,晚上我们聚餐,然后晚上我就能出去了,我去城里找你。”

    “好啊,你来我的酒店?”

    佟小鱼想了想道:“你那边太偏了没意思,我另外找地方,到时候我告诉你时间地点,不许迟到哦。”

    “不会。”陆明远连忙保证,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电话挂了,陆明远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想着佟小鱼的样子,不知道这丫头胖了还是瘦了。

    也不知道明天晚上她会怎么安排?

    会不会...

    .....

    早上,覃海心在被窝里醒来,猛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紧张的缩成一团。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记忆停留在调低空调的时刻,

    然后陆明远说了什么?

    对!他说他换了茶杯!

    就是说自己喝了有药的茶水!

    之后呢?

    不记得了!

    好像做了一场梦,梦到了妈妈出车祸的场景,梦到了高静秋,梦到了许嘉敏...

    果然是被催眠了!

    覃海心连忙打电话给许嘉敏,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以及现在的情况。

    “你有被侵犯吗?”许嘉敏听完,第一句问的就是这个,她也最关心这个。

    覃海心掀开被子,看了看下面,无力的说道:“不知道。”

    “你是处吗?”

    “是。”

    “那你就应该能知道,有疼痛感吗?”

    “没有。”

    “出血了吗?”

    “没有。”

    “都很正常?”

    “是。”

    “那就没事了,”许嘉敏松了口气,“我就知道陆明远不会趁火打劫的。”

    “可我没穿衣服...”

    “没事,你吃了药,衣服能穿住才怪。而且,你现在的精神状况说明他也给你排毒了。”

    “排毒怎么排?”

    “就跟拉肚子一样。”

    “...”覃海心差点叫出来,“你是说...我当他面拉肚子了?”

    “嗯,他应该还给你洗澡了。”许嘉敏毫不隐晦的说道。

    “...”覃海心顿时用枕头捂住了头,连阳光都不敢看了。

    “海心,你就当陆明远是医生好了,本来他也有中医执业资格证的。”

    “我好像还做了梦,梦到了我妈妈,还有小姨,还有您...”

    “你被催眠了。”

    “那我什么都说了吗?”

    “肯定的啊,被陆明远催眠,没人能守住秘密的。”

    “他知道这些事后,会怎么对我?”

    “不用怕,他不会和你计较的,而且事实就是这样,咱们是相信陆明远不会被骗,才去骗他的,如果他被骗了,那就是他自己废物,所以他应该感到荣耀才对。”

    “...”覃海心想了想,陆明远会觉得荣耀?有这种道理吗?

    “那我该怎么面对他?”覃海心又问。

    许嘉敏道:“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也会这样做。”

    覃海心想了想,道:“对了,我没被催眠前,他说王汉卿是圣丽社的幕后老板,就是那个很可怕的黑社会。”

    许嘉敏道:“其实我也想到了,否则陆明远不会来开发区屈尊二把手的,他来开发区就是冲着王汉卿来的。”

    “那任书记他...”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只是代替你妹妹实习,过后你妹妹也不一定去哪工作的。”

    覃海心想了想也对,妹妹毕业后不可能来开发区上班的,她可是选调生,肯定进市政府的。

    许嘉敏道:“其实你应该谢谢他,你这种情况,说你涉黑你就涉黑,说你不涉黑就不涉黑,全凭他一句话。”

    覃海心想起陆明远说的那句话,半只脚已经踏进水里了,如果自己被扣上涉黑的名头,这辈子就毁了,她还有个当演员的梦,也不可能实现了。

    “而且,”许嘉敏又道,“你代替你妹妹实习,本身就是违规,不仅仅影响我,还会影响你妹妹的未来。”

    “不可以!”覃海心急道。

    “所以说,海心,别怪他,咱们在他面前就是一只蚂蚁,也需要这棵大树,关键时候,可以遮风挡雨,这就是咱们的命。”

    “我知道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你先把昨晚的事告诉高静秋,你做了,努力了,可是你被催眠了,所以失败了,但是这笔钱也必须给。”

    “真的能给吗?”

    “那是你爸爸的救命钱,你也做出了很大的牺牲,王汉卿还差点把你炸死,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没精力也不敢和你树敌,再说了你高静秋也会帮你说话的。”

    “好,我现在就给小姨打电话。”

    覃海心和许嘉敏通完电话,心情好受多了,

    不是因为找到了不和陆明远斗的台阶,

    而是,根本不需要台阶,

    因为,你们不在一个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