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阎埠贵亮瓜:怎样,我很有本钱吧?

    贾东旭和何雨柱此时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阎埠贵这么虎的么!竟然就这么直白地问了。”

    “是啊,听王大爷和李大爷说,他们当初找乐子都得对暗号呢,就怕被人发现呢。阎埠贵倒还,连暗号都没有就敢问陌生人!”

    刘海中更是趁机教育起其他住户来。

    “我们绝对不能像阎埠贵那样...”

    “我们遵纪守法,树立...不断夯实...”

    “要切实以阎埠贵为戒...”

    被告席上,阎埠贵被审判长警告后顿时不敢再多说,只得忍着听那路人继续胡扯。

    “...得知我们不知道哪里有青楼女子,阎埠贵他就是失望地走了。”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我那朋友提醒我,说阎埠贵当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就好像嗑了春药似的,十分危险。”

    “于是,我们觉得为了四九城女同志们的安全,决定跟在后面看看他想干什么。”

    “...当我们跟着他在许多人流稀少的巷子乱窜后,我们心中都是微微一沉。”

    “因为我们看他这样就有所预感,他恐怕是心生歹念,说不定要对良家女子下手了。”

    “...而事实正如我们所想的那样,当一位女同志进入阎埠贵的视野后,阎埠贵那双死鱼眼就开始发亮了。”

    “他马上就上前就跟那女同志攀谈了起来...”

    “...虽然我们听不太真切他们到底说了啥,但是从那女同志的表情上看,她很慌!”

    “于是我们敏锐地意识到,阎埠贵这个老色鬼是忍不住要对这个女同志动手了。”

    “...我赶紧让我的朋友去附近的派出所报警,而我留在原地继续盯着。”

    “我朋友前脚刚走,阎埠贵就开始对那女同志动手动脚了...”

    “...好在,阎埠贵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的战斗力真是有够弱鸡的,愣是没能得手。”

    “这让本来想出手相助的我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因为我怕我的出现会打草惊蛇让他跑掉...”

    听到这里,旁听席上的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贾张氏停止召唤老贾,满脸不屑道:“阎老西真没用!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想qJ?”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是杞人忧天了。

    就阎埠贵那瘦弱的身板,她直接坐下去都能坐死他丫的。

    三大妈同样也是面露不屑。

    弱啊,真是太弱了。

    她之前得知消息还以为阎埠贵是差点就要得手了。

    没想到阎埠贵战斗力这么弱鸡,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跟季国荣那壮硕的身躯一比,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因此,她更加确信离开阎埠贵,转投季国荣的怀抱是一个无比正确的事情。

    在她旁边,阎解旷和阎解娣也是满脸不屑。

    他俩也是没想到阎埠贵竟然这么没用。

    还好他俩现在已经决定跟着三大妈过了,并且要跟阎埠贵划清界限。

    不然以后都要被同学嘲笑有个这么没用却又好色如命的爹了。

    被告席上,阎埠贵被气了个够呛。

    因为这个路人陈述出来的情况跟实际简直是大相径庭。

    他哪有那么弱鸡啊!

    正当他要忍不住开口反驳的时候,那人突然又语出惊人了。

    “...阎埠贵与那位女同志纠缠了许久之后,见依然还拿不下那位女同志。”

    “他顿时恶向胆边生,决定放大招了。”

    听到这里,旁听席上的众人顿时停止了议论。

    大家都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他们都想知道,阎埠贵这当口要放什么大招了。

    只见那路人表情夸张地描述道:“...说时迟那时快,阎埠贵突然停止对那女同志动手动脚,反而是退了一大步。”

    “这把那位女同志搞懵了。”

    “也把旁边正在暗处观察的我也给搞懵了。”

    “我们都不清楚这老东西到底又想搞什么名堂。”

    “但是,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只见阎埠贵一把将裤子脱下,显摆似的对那女同志嚷嚷道:‘你看!我很有本钱吧?!’”

    整个法庭顿时一片安静。

    随后,旁听席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笑声。

    “哈哈哈!真是要死我了!阎老西那颗鹌鹑蛋也叫有本钱?!”贾张氏立马就笑出了眼泪。

    旁边的贾东旭也是捂着肚子狂笑:“他是挺有本钱的,全天下有几个男人有他那样的鹌鹑蛋啊!”

    何雨柱面部肌肉疯狂抽搐:“我想...管事的要是听到阎埠贵敢这么说,恐怕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吧!”

    棒梗不屑地撇撇嘴:“就他那玩意,还不够我弹呢,那也叫有本钱?!”

    三大妈、阎解旷和阎解娣脸上不屑之色更甚。

    三人想着,等到庭审结束,还是尽快跟阎埠贵划清界限为好。

    不然这丢脸丢得,以后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被告席上阎埠贵气得发抖:“你...你胡说!”

    “我哪有...我哪有这么做!”

    “狗东西,你这么胡说八道,良心不会痛的吗?!”

    “我诅咒你以后生孩子没pY,你...你以后不得好死!”

    那路人无视了阎埠贵,继续自顾自地陈述道。

    “...话说,我也不知道阎埠贵哪来的自信。”

    “我本以为他敢这么做,一定有什么本钱。”

    “结果一看,他那玩意儿就跟鹌鹑蛋差不多大...”

    “啊哈哈哈....”旁听席上的爆笑声更大了。

    阎埠贵脸都被气成了酱紫色。

    “肃静!肃静!”有些忍俊不禁的审判长敲了敲小木槌。

    阎埠贵立马向审判长叫屈:“审判长,这个人在胡说八道!”

    “他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请您明察啊!”

    审判长朝阎埠贵看去。

    如果说她之前对阎埠贵是憎恶的话,那么现在是满满的不屑。

    她不禁感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袖珍瓜都敢去qJ别人,真是活久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