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阎埠贵又被气晕了

    正如李建成所想得那样。

    阎埠贵今天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这样的情绪波动实在是折腾人,对身体也不好。

    很多年轻人都未必受得了,更甭说他这个年纪的人。

    阎埠贵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但奈何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都实在是太气人了。

    哪怕他不断用钱来说服自己消气也压不住内心的火气了。

    就好比刚刚吴德凯宣布要撤他的职。

    他本来都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结果一看人家刘海中却还能保住管事大爷的位置。

    这尼玛就让他心态炸了。

    他心想刘海中不跟他一样。

    凭啥他被撤职,刘海中还能以观后效呢。

    “不公平!”

    “这不公平!”

    “吴主任,你不能这样做!”

    阎埠贵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的关头,他居然还被区别对待了。

    他阎埠贵有那么坏么,怎么谁都在针对他!

    吴德凯冷冷地看着他:“不公平?我觉得公平得很啊!”

    “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公平了?”

    阎埠贵指着刘海中咬牙切齿地道:“我们两家的遭遇都差不多,也都是上了报纸的。”

    “我被学校认为不忠不孝,品行不端,被贬去扫厕所。”

    “他刘海中,我刚才听人说是被打成了官僚主义分子,也被贬去扫厕所了。”

    “同样都是上报纸,同样都去扫厕所,那是不是撤职也要一起撤?”

    刘海中顿时急了:“阎埠贵,你...”

    吴德凯挥手打断了刘海中。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阎埠贵:“看来你还是很不服气啊!”

    “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为什么!”

    “就在刚才,在你们院子大门口的时候,你因为怀恨在心,恶意诋毁李建成同志。”

    “可人家刘海中呢,他可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在。”

    “虽然他的遭遇跟你差不多,但他没有跟着你去诋毁李建成同志,反倒是痛改前非,出言喝止你的诋毁行为。”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这说明刘海中同志真心悔过!”

    说到这里,吴德凯环视众人。

    “有句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的一位老领导也说过,我们要允许同志们犯错误,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

    “所以我才会选择给刘海中同志一个机会。”

    刘海中被说得脸上红扑扑的。

    他忍不住挺直了腰杆,还用得意的眼神瞟了阎埠贵一眼。

    他心里暗笑阎埠贵蠢货,有大腿在眼前不想着抱,反而要诋毁人家。

    活该做不了大官,活该要撤职。

    “至于你...”吴德凯说到这里,又扭头看向阎埠贵。

    “从刚才就一直面目狰狞,嘶声咆哮,一点都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没有文化人的气度。”

    “你不过是想用强硬的态度向别人传达你那虚假的冤屈,来以此蒙混过关罢了,你真当我不知道?”

    “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街道工作可不是白干的!”

    “你这点小伎俩,骗不了我的!”

    众人听吴德凯说完,顿时都是面面相觑。

    平心而论,他们觉得吴德凯说得头头是道,阎埠贵也确实不是啥好人。

    但是,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而阎埠贵的心态则是彻底炸了。

    “为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维护李建成,还有刘海中!”

    “为什么要这么刻意针对我!”

    “这不公平!”

    吴德凯厉声喝道:“什么维护?!什么针对?!”

    “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

    “你一个劣迹斑斑的人,难道要质疑街道办的决定,还要给我们乱扣帽子吗?!”

    “你...”阎埠贵被气得瞪圆了双眼,脸涨得通红。

    这时候他正好一口气没提上来,顿时双眼一翻,仰头晕倒过去。

    好在三大妈赶紧过来扶了一把,才没让阎埠贵脑袋着地。

    “老阎!老阎!”

    “你怎么了啊!”

    三大妈顿时被吓哭了。

    之前阎埠贵已经有过被气晕的经历了。

    就像李建成说的,阎埠贵年纪不小了,哪经得起这样折腾啊。

    别真像李建成说的,一不小心得了什么心脑血管疾病,嘎嘣了或者是半身不遂了。

    但她忽然转念一想,要是阎埠贵真这样了,阎埠贵的那些积蓄不就是由她来支配了么。

    这么一想,她又没有那么焦急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倒是吴德凯被吓了一跳。

    他只是要向阎埠贵说明情况而已,并不是有意要气阎埠贵啊。

    真要气出了人命,他也脱不了干系啊。

    于是,吴德凯有些紧张了。

    这时,李建成上前检查了下阎埠贵的情况,随后抬头对吴德凯笑道:“吴主任,没啥大事,他还活着呢。”

    “这脉搏,强劲得很呢!”

    吴德凯闻言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事儿就好,没死就好。

    至于阎埠贵会不会因此半身不遂,吴德凯并不关心,反正不出人命就行。

    吴德凯让人将阎埠贵抬回家。

    随后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带着人回去了。

    众人一散伙,刘海中就拎着一瓶酒来到李建成家。

    “二大爷,你这是...”

    李建成有些意外地看着来访的刘海中。

    他记得之前有次刘海中来找他帮忙给刘光天刘光福谋份工作。

    那时自己没答应,刘海中还怀恨在心不咋跟自己来往了。

    更甭说这次刘海中会被打成官僚主义分子,那也是拜自己老婆所赐。

    他本想对方不恨自己都不错了,怎么还会拿酒上门呢。

    刘海中带着谄媚地笑容说道:“建成...啊不不不,李副主任...啊不不不,李主任!”

    “今天多亏了你...您,不然我这二大爷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啊。”

    李建成觉得好笑:“可我啥也没做啊。”

    “二大爷能保住自己的职位,那是二大爷自己思想觉悟高么。”

    刘海中连连摆手:“不不不,那是李主任提点得好啊!”

    “李主任说做人要大度,有大度者能成大器也。”

    “我觉得这话说得真是太好了!”

    “来来来,李主任,喝酒!我给你倒...”

    刘海中殷勤地起身给李建成倒酒。

    酒过三巡,刘海中略带一丝醉意地问道:“李主任,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能升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