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学渣居然成材了38
傅月房间。
傅成海一进门,没问她去学校路上发生了什么,开口就是一句让她急着反驳的话。
“你是不是喜欢小宴那孩子?”
“我喜欢他?怎么可能!”傅月本来还想把人当空气,这话一出来,还怎么装空气。
瞪着亲爸,觉得他疯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再说了,他是什么人,以前还偷——”
“你确定是他偷的?”傅成海厉声打断。
这事他不提,不代表心里没数。
当年那件内衣,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
被识破的傅月缩了缩脖子,嘴上还在硬撑:“反正我不喜欢他,不可能。”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喜欢他,撮合我俩,然后让他帮家里的公司吧?”
傅成海听她还反问上了,得,不用说了。
基本确定了——就是喜欢。
要是不喜欢,根本不会这么急着辩解,还岔开话题反咬一口。
这个结果,傅成海接受不了。
实话实说,他看不上谢宴。
可现在女儿喜欢,能怎么办?
女儿从小到大,就没喜欢过哪个男的。
“你闭嘴。”
“小宴那孩子,是配不上你。但谅他以后也不敢欺负你。”
“你要是真喜欢,爸会帮你。”
“不过你得老老实实在公司上班。马上市场部考核,你得出个好成绩。”
“你疯了!”傅月觉得跟他说不通,用力把人推出去,嘴上发誓:“我不喜欢他,你别乱点鸳鸯谱!”
“砰!”
门关上了。
傅月靠在门后,心脏砰砰跳。
耳朵里全是亲爸那句“你是不是喜欢小宴……你是不是喜欢小宴……”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猛摇头,她绝不可能喜欢上谢宴。
她就算喜欢男的,那也不可能是谢宴。
怎么说,谢宴都是她异父异母的弟弟。
可想着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谢宴在学校门口被两个女生围着的画面。
傅月一下子失了神,身体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摸上心口。
半个小时后,想不通了。
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拿着手机,向闺蜜们统一发送了这个问题。
得到的回答…就没有正经的。
闺蜜1:“喜欢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知道讨厌是什么感觉,就是让对方下一秒死的感觉。”
闺蜜2:“喜欢就是喜欢的感觉啊!咋滴,你写论文写上瘾了?”
闺蜜3:“喜欢…你上一篇论文写的是男人的那个是吧,那么喜欢肯定就是爽呗!”
指望不上这些人了,傅月只能把问题抛给颜初这个搭子。
“初初,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你说,喜欢是什么感觉?”
“……”
————
门外。
被推出来的傅成海一直没走,站在护栏边上点了根烟。
因为身体原因,他已经很久没抽了。只有烦到不行的时候,才会点上。
不管女儿怎么辩解,都明摆着——就是喜欢谢宴。
他不得不重新调整计划。
一根烟抽完,转身去了书房。
……
下午四点,教师公寓里。
谢宴还在床上翻滚。
这个翻滚,是真·翻滚。
上去搂一下旁边的人,嗐,被推回来,滚半圈。
再搂一下,又被推。
来来回回好几次,还被踹下床一次。
这么看,那个柔道班报得还挺值,都这样了,还有劲推。
两个人正式开始的时间不知道,只知道颜父打电话是十二点五十多,手机是谢宴自己关的机。
病弱的身体实在扛不住,第一场差不多四十分钟,草草结束。
还好颜初也不是啥厉害的,半斤八两。
一觉睡到现在,身体养回来一点。
谢宴醒了发现颜初早就醒了,正侧着身子在发呆。
怕她又想歪——怀疑自己虚!
于是打算开展第二场,可现在人家根本不让自己靠过去。
“喂……一万块钱一天,这一天还没结束呢。”
翻身上去,再搂!
这回顺利了。
再怎么推,人总有累的时候。
颜初胳膊推不动了,不想说话,心里乱糟糟的。
她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稀里糊涂又跟谢宴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会在食堂门口主动跟他搭话?
到现在也想不通。
“想什么呢?”谢宴贴在她背后,手顺势摸上那个疤,“这地方怎么弄的?谁欺负你了?”
“滚!”
一碰这个疤,颜初就应激了,使劲扯谢宴的胳膊要把他推开。
谢宴跟她杠上了,越扯越用力。
最后把人抱得紧紧的,动不了才消停。
“这么激动干嘛?我不是担心你吗?”
“先不说咱俩以前的关系。就说现在,你给了钱,你是雇主,我关心你,应该的吧?”
“这疤怎么弄的……对了,之前不是说怀——”
“阑尾炎。”颜初听他要提孩子,立马打断,“你别幻想那些不存在的事。中午才说过我们以前没关系,现在又说这些。”
“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还有人信吗?”
“另外,我不需要你关心,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给了钱,是让你服务好我,不是让你问雇主的私事。”
“我严重怀疑你有没有干这行的职业操守,你的同行们,可没你这么话多。”
“立刻马上,离开我家,我不想看见你。”
谢宴:“……”
兔子凶起来,还真挺唬人的。
可惜再唬也只是唬。
又把人抱紧了几分,低头嗅她脖子上的味道。
手摸着小腹上的疤痕,缓缓而下……
如法炮制,比了个中指。
等人身体软下来,再来一个低头杀。
别嫌弃啥了,没听见人家说吗,做这行,得要有“职业操守”。
低头杀让人彻底没了力气,最后一镜到底,探寻大自然的美。
“是啊,要有职业操守……所以,还没到一天。”
“……”
—————
凌晨11点。
王小愉和毛子刘天赐大包小包的从成市火车站下来。
一点功夫没歇,路上拦了一个出租车就去成大附近租的房子那里。
毛子眼睛都睁不开了,说好明天晚上或者后天白天过来,王小愉非要马上过来。
说什么成大有那个颜初,害怕宴哥又跟人家搅和在一起。
刘天赐笑她想太多,被打了几下,顿时不敢吱声了,乖乖认怂拖着行李箱跟着过来了。
旁观的毛子可不放心让这两货提前过来,尤其还是半夜,只能苦哈哈的跟着了。
抽空得要和天赐这小伙聊聊了,这个窝边草是好,但不要不识趣。
前面一个宴哥,后面一个李双全。
他刘天赐能排哪里?
开业要得过两天,毛子打算明天给小马喊上,一起去附近的KtV消费一把。
扩展一下交际,别一到情情爱爱的,都是身边的人。
但愿小马对王小愉没意思吧~
三个人到了教师公寓后面的老小区,这个小区才是真正的教师公寓。
虽然老破小,可住的都是退休老教师,人家,房子都是分的来着。
为了租这个房子,毛子费了好大劲。
房东是个教历史的老头,看毛子不像正经人,压根不给租的。
毛子是又打感情牌,又说故事的才给房子租下来。
当然,毛子认为是他的故事的功劳,其实并不是。
而是房东知道他是要在学校门口摇奶茶才同意。
租客肯定得有稳定工作啊!
再听他说的那些话,确定也不是啥坏孩子,才同意租的。
价格算是不错的,一千块钱一个月,主要是帮忙看房子。
……
“毛哥,你上次来窗户也不给关上,还好这几天没下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蚊子了。”
王小愉给行李箱放下,看见阳台窗户大开着,对着毛子吐槽一点都不细心。
转头让刘天赐把客厅空调打开,她去阳台给窗户关一下。
手刚关上一扇,一只蚊子飞过来,立马指着外面让毛子和刘天赐看。
“看!都是蚊子!今晚肯定一堆蚊子!”
蚊子那么小,两人怎么可能看见,同时摇头。
“就在这儿呢!你俩看啊,看啊!”
“蚊子就在这儿……不是,你俩往哪儿看呢?在这儿呢!”
王小愉急了,都指着让他们看了还看不见。
光瞪大眼睛往左边看,左边有啥?
有嫦娥啊?
气呼呼地扭头瞥了一眼,没啥啊,乌漆嘛黑的。
“你俩看什么呢?!我跟你们说,我要是被蚊子叮了,我就跟宴——”
“砰!”
话说到一半,毛子突然一步上前,扒在左边窗户上。
吓了王小愉一大跳,下面的话都忘了。
刘天赐紧随其后也趴在窗户边,嘴上结结巴巴:“小愉姐……你看见没?卧槽,大城市就是刺激。”
“???”
王小愉没听懂,让他说人话。
“哎呀,你过来看!马上就没了!”
刘天赐指着对面一个亮灯的卧室。
卧室虽然拉上了窗帘,但灯光一照,影子还是能看见的。
就看见两个人影抱在一起,咦~咦~的。
“亲了!亲了!”
“我靠,那个手……欸……”
还没看过瘾呢,两个人影就倒了下去。
窗帘太高,灯光再怎么照,床上的影子也看不全。
最多能看见上面那个男的背部,再往下,真看不见了。
“这俩肯定是学校的学生,成大的学生,我还以为都是颜初、李双全那种,没想到玩得这么刺激。”
看不见下面了,毛子咂嘴感叹。
又说应该录下来给宴哥看看,宴哥最喜欢看热闹了。
王小愉被拉着看了两眼,虽然她非常不耻毛子和刘天赐的做法,可是一听要录下来给谢宴看,话锋一转。
“这不就能录嘛,都让开,我新买的手机,录像老好了。”
说着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对面窗帘,拉近,录像。
————
对面,颜初咬着牙望着天花板,手死死抓着床单。
继下午四点的第二波之后,两人又睡到了十点多。
这次是谢宴先醒的,起来后颜初没醒,没事干,就看了看手机有没有重要消息。
结果看见亲妈发了一大串语音。
听了个大概,谢宴回了句“知道了”。
刚回过去,电话就打过来了。
挂了还打,大有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架势。
没办法,只能接了。
怕吵醒颜初,谢宴面对啰里啰嗦的亲妈,只能用“嗯”“知道了”应付。
可就这样,还是把人吵醒了。
颜初醒了没动,一直在听着。
能听出来电话那头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具体说什么听不清。
关键词听见了“听话”“按时回家”“司机去接”。
她想过是谢母,但又听到谢宴极其顺从地在那儿“嗯、嗯”的,心里立刻否定了。
因为她以前跟谢宴提过谢母,当时谢宴的反应可不是这样的。
所以,电话里这女人的身份只有一个——雇主。
谢宴的另一个雇主!
一瞬间,颜初又犯恶心了,掀开被子要撵人出去。
她一撵,那就是梅开三度啊。
谢宴得有“职业操守”。
跟着起来,抱住人,稳住。
于是就有了毛子和刘天赐看到的那一幕。
“……”
凌晨三点,灯灭了。
谢宴穿上衣服,坐在床边用手抚摸着颜初的脸。
只有在这个时候摸,才不会被骂、被甩开。
坐了十几分钟,见人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起身到一边的写字桌前坐着。
打开台灯,拿起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两句话。
“一天未到,明天早上辅导员要开会,只能先走。”
“雇主最大,剩下的时间你可以记着,等有空随时让我补。”
“为表歉意,额外多补你两下。”
“颜小姐……记得给个好评,本人联系方式138xxxxxx”
“撕拉——”
写完,把便利贴贴在镜子上。
嗯,还有一件事。
亲妈提醒了自己,不能再发生之前那种事了。
可今天事发突然,自己怎么可能准备那些东西。
关键时刻,已经非常努力规避这个问题了。
就怕有漏网之鱼……
别的不说,谢宴对自己的质量还是有一百个信心的。
现在总不能跟人家说吃药吧?
太畜生了,说不出口。
揉了揉太阳穴,又在便利贴上补了一句。
“身体要是有不舒服的,可以随时跟我说,三十天……”
三十天太短了,还得长一点。
“六十天,包售后!”
完美,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