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列车大人的阅历与沉着~

    左边一下——击三千里之火、

    右边一下——抟九万里之炎、

    眼里喷个——止长昼月之息、

    身上加上——煊?若垂天之云、

    最后再给你送上一个贴脸的怒?焚晨昏日星。

    你就打吧~一打一个不吱声~

    当黑潮被压了千年是开玩笑呢~

    艾格勒:欸?(看地图)这里怎么黑了一块?不管了,开炮!!!

    时至今日,纵是黑潮肆虐,地上还有二十几个城邦,都是艾格勒的功劳。

    最近的「命运三相殿」的倾覆也是因纷争所致。

    不过近些年,天空泰坦的反应越来越慢了,降下天罚的频率也变得很低。

    人们都说,离艾格勒也彻底失去理智不远了。

    天上的城邦「晨昏之眼」中甚至有一种大逆不道的思想流传~

    即:要趁天空泰坦还有理智,没有被黑潮完全侵染,提前讨伐艾格勒。

    每一位泰坦都对祂的人子爱的深沉,在艾格勒尚有理智时讨伐,或许祂还击时会收手甚至不会还击?

    这远比讨伐一尊失去理智,黑潮污染的泰坦要来的容易。

    提出这建议的不是渎神之人,相反,那是一位虔信的天空祭司,正因虔诚,他深知天空泰坦的伟力,人子难以力敌——

    随后这位祭司就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个半死,至今还躺在风堇的「昏光庭院」受治疗。

    谁揍的没查出来,每一位晖之民与雨之民都有动机。

    虽然这位稍微有些激进的祭司说的很有道理就是了,但不妨碍更激进的天空信徒揍他。

    ——

    冥河的相拥,令眼前的泰坦归于沉寂。

    然而...

    迈德莫斯:“这并非尼卡多利的真身——”

    阿格莱雅:“曾经,天谴之矛的锋芒,是地域黑潮的铁壁。”

    “后来,泰坦陷入疯狂,即便如此,祂也仅是不分敌我。”

    “然而就在不久前,祂甚至抛下黑潮,纷争的军团踏平了命运三相殿,今日更是向圣城奥赫玛袭来——”

    “奥赫玛的公民们,英勇的卫士们,命运的圣女,所传唱千年的神谕,或许应当再一次启航了。”

    “纷争将至,我等流淌黄金之血的人子,理应在纷争的军团到来前。”

    “将纷争隔绝于外。”

    “是时候将归还「纷争」火种的优先级提到最高了——”

    阿格莱雅顺手就借着这击退纷争军团的时机即兴演讲了一波。

    “逐火!逐火!逐火!”

    这即兴的演说效果似乎还算不错,圣城士气可嘉。

    迈德莫斯环抱双臂陷入沉默,也不知在思考什么...

    不过虽是如此,逐火的征程却不是一时拍板就能决定的——

    当下于黑潮中幸存的城邦还有二十多个,诸邦团结在神谕的号召下,牵一发而动全身。

    阿格莱雅只觉,这可比仅剩奥赫玛与树庭的那些轮回还要麻烦~

    逐火的联盟终究不是一言堂,二十多个城邦,小的城邦没有太多话语权,但该知会还是要知会的。

    大的城邦...那就需要沟通了。

    幸好~有凯撒制定并维系至今的格局,奥赫玛的话语权是绝对的——

    所谓的麻烦,还是因此世的人子对于讨伐泰坦的认知,尚且停留在逐火军上。

    凯撒为逐火开了个好头,却未必是好的表率...

    逐火军劳师动众,每一次开播靡费不菲,以至于逐火的事业与每一位公民息息相关。

    但讨伐泰坦,其实可以精兵简将的。

    如今的黄金裔有能力不依靠逐火军讨伐泰坦。

    在那些天空未曾表露出异常的轮回里,逐火的尾声中奥赫玛可无力维系庞大的逐火军。

    那些轮回证明了讨伐泰坦不需要太多人。

    但现在不同——

    世人对逐火的认知就是凯撒的模式——逐火军。

    且现在的诸邦能凑得出逐火军。

    这反而还麻烦了~

    阿格莱雅知晓不需要逐火军,但阿格莱雅没有理由不使用逐火军...

    除非...元老院阻挠,挑拨是非,令逐火军的集结受挫~

    这样就能合情合理的不去使用逐火军了——

    于万众对逐火的欢呼声中,阿格莱雅却在沉思。

    沉思接下来应该发生的事件——

    讨伐纷争不顺,泰坦为自己打造了不死的神躯。

    纷争火种无法归还。

    迈德莫斯只身拖住尼卡多利。

    白厄前往谒见岁月之泰坦寻求帮助受挫。

    为终结尼卡多利的不死,遐蝶踏上了寻找死亡的旅途,以死亡之半神的力量,瓦解了尼卡多利的不死。

    而后...盗火者出现,「树庭覆没」...

    嗯~差不多该把赛飞儿叫回来了。

    遐蝶寻找死亡的过程,不能少了她的帮助。

    不对——

    这一次的轮回中多了来自天外的星穹列车无名客,他们已答应襄助逐火的事业。

    所以,无名客是否会对讨伐泰坦的过程,造成些许变化?

    不好说啊...

    该将些许若虫送往树庭了。

    就看...盗火者对天外的「星穹列车」无名客会有什么看法了——

    连续的波折,让时间已近幕匿时分。

    尽管圣城在黎明机器的照拂下永昼而无夜。

    然而此时,也是大多数奥赫玛公民歇息的时间了。

    阿格莱雅认为列车组或许也疲乏需要休息的时间——

    一切事宜都可以容后再议。

    阿格莱雅决定拖字决,拖到列车组与盗火者有过接触后,再决定是否将轮回的真相也一并告知。

    方舟关乎翁法罗斯的希望,是那三千万世轮回的火种,容不得不谨慎——

    缇宝传信诸邦,诸邦议定使者,使者赶来奥赫玛,这些事宜也需要时间。

    逐火同盟的会盟定在了七日后——

    效率已经很高了~

    又不是凯撒的独裁时期。

    不过那是后话,今夜...没有夜。

    总之休憩前,是列车组的谈话时间——

    瓦尔特?杨:“那位金织女士隐瞒了许多——”

    瓦尔特开场一锤定音。

    星:“杨叔发现什么了吗?”

    瓦尔特?杨:“只是直觉,以及...先前她因赛飞儿这个名字触动了心弦,以至于被星期日感知到窥探。”

    “可见那位金织女士对这个名字的重视。”

    “然而...先前的谈话中,她却一直没有主动提及,没有提及我们是如何知晓这个名讳,我们是如何从赛飞儿的口子得知些许「翁法罗斯」的情报。”

    丹恒:“甚至她还有刻意规避的痕迹——”

    星:“啊?丹恒你也看出来了?”

    就她没看出来吗?

    星:“为什么阿格莱雅要刻意规避这一点?”

    瓦尔特?杨:“要么是谈论到这方面后,会不可避免的让我们知晓一些她暂时不希望我们知道的情报。”

    “要么...隔墙有耳。”

    星期日也发言表述自己的看法:“那位金织女士,她身上的音符...堆叠、嘈杂,几乎混成了刺耳的白噪音。”

    “那时我甚至觉得...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人。”

    “此外,那位缇里西庇俄丝...女士,她,或者说她们,她们的身上仿佛带着同谐的谐乐,但又并不完全相同。”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就是不纯粹的同谐,是由其他力量表现出来的同谐表征,一如...我。”

    “但那又仿佛是她的本能...”

    丹恒:“我的话...在救人的时候看到了这个——”

    世界名画:「粉霞天女大战尼卡多利」

    (理论上是星他们的相机泄露才有的这画,不过...这tm效率也太高了,这么短时间又是油画又是构史。)

    星:“好抽象的画,怎么感觉有点像...三月七?”

    丹恒:“路边捡的,不确定来历。”

    星举起相机,把这「粉霞天女大战尼卡多利」拍了下来,这么有意思的东西肯定要给三月七看看~

    实物不太保险,还是拍下来好~

    星:“反正不可能是三月七,她还在仙舟上呆的好好的呢,总不能她自己一个人来找我们了吧?”

    众所周知,三月七的本体是照相机~星举着三月七的相机≈星就是三月七。

    那星脱口而出些,三月七的神预言也很合理吧~

    (星:现在本姑娘就是三月七~)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的确是有价值的信息,还记得我们来「翁法罗斯」的其中一个原因吗?”

    “穹说过,三月七靠近「翁法罗斯」后会陷入六相冰的封冻,一如她曾经的漂泊。”

    “于是三月怀疑这地方可能与她的身世有关——”

    星:“这真不是我们什么时候不小心把三月的形象泄露了吗?”

    丹恒:“应该没有...”

    丹恒有些不自信,这些细节在之前还真没太注意。

    瓦尔特?杨:“今天毕竟只是第一天,我们已经获取了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与「翁法罗斯」当地主要势力建立了一定的友好关系。”

    “收获已经颇丰了。”

    “安排一下明天的计划后大家也趁早...额,总之就是休息吧。”

    星期日:“瓦尔特先生有什么安排吗?”

    瓦尔特?杨:“安排谈不上,只是大家商议着来。”

    “从先前与那位阿格莱雅女士的谈话来看,她一定程度上相信了我们的友好,但却还未完全信任我们。”

    “而从她口中可以得知,千年前有为名为凯撒的君主统一了诸邦。”

    “凯撒应该只是敬称,凯撒死后,被强权与武力统一的诸邦再一次变得松散,,不过奥赫玛却依旧是诸邦名义上的领袖。”

    “而奥赫玛城中,除却围绕阿格莱雅的黄金裔外,还有名为元老院的存在。”

    “元老院与黄金裔...似乎不是那么和谐?”

    只能说瓦尔特?杨不愧是大风大浪走过来的人精,阅历方面没得说~

    连元老院都没碰上,仅从阿格莱雅与圣城卫士的三言两语之间,就能解读出奥赫玛的格局。

    瓦尔特?杨:“「探索」、「了解」、「建立」、「联结」,无名客从不会只偏听一方之言。”

    星期日:“瓦尔特先生的意思是,明天要去找元老院?”

    瓦尔特?杨:“不,那样太刻意了,明天我打算回我们坠落的地方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回一些列车车厢的碎片吧...”

    瓦尔特猜测:“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就少了一节车厢,帕姆可能会气的一天吃不下饭吧?”

    “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收集一下碎片,尝试修复...”

    星震惊:“炸成那样了也能修?”

    瓦尔特?杨:“只是试一试~实在不行将碎片交还帕姆吧...或许就没那么生气了?”

    星:“将案发现场送回去...这样真的不会让帕姆更生气吗?”

    瓦尔特?杨:“如果奥赫玛的元老院当真与以阿格莱雅为首的黄金裔并不那么和谐,且他们还掌握有一定权利——”

    “我猜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个规避圣城的金丝,与来自天外的陌生势力单独交流的机会。”

    瓦尔特?杨:“如果他们的人真的来了,我会尝试初步判断对方的品行,以确定在接下来的开拓中,我们要更亲近哪一方——”

    星期日:“即便那双方有一定嫌隙,我想,在共同的危难面前,元老院与黄金裔之间,在基调上也应该是和谐的。”

    丹恒:“不好说...”

    “星期日先生,你毕竟曾经身处于同谐的家族,对于人的内斗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可能没有概念...”

    星期日沉默:“这样吗?曾经知更鸟多次建议我不要长久的沉缅于梦境,该多往现实中走一走。”

    “我或许应该早一点听取知更鸟的建议。”

    “贝洛伯格的历史中,我了解了人们在困境中所能爆发的潜力。”

    “而现在「翁法罗斯」的开拓刚刚开始,就又有了新的见闻。”

    “梦境之中的见闻,果然是不如在现实中多看看,多听听~”

    星:“丹恒你有什么打算吗?”

    丹恒:“其实我还是对艾格勒最为在意...不过天上的城邦,可能没那么好抵达。”

    ——

    把昨天这补上了,没时间做3.8剧情,事实上3.7的都才做了一半,不太想动剧情,做了的说说有什么值得在意的重点吗?

    以及我又被背刺了多少,有什么可以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