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你怎么换衣服了
云峥和溟尘出门去了,大白院便只剩守一和大白它们几小只。
守一靠在躺椅上,看着在云絮上扑腾的大白,满脸不解:
“你们平时不都小师叔走哪跟哪吗?这回怎么突然想留下了?”
“那也得看小忱忱去哪儿啊。”大白揪起一团云絮朝洛灵砸过去,笑嘻嘻道,“要是去找师尊,本喵跟着做什么?”
“就是。”洛灵接住云絮又砸回来,“小主人和主人去玩,我们跟去是会被冻死的。”
“说的也是。”守一眯起眼,悠哉悠哉地晃了晃。
别说,青玉这椅子躺着是真舒服,难怪时川说什么也要抢一把过来。
青玉本是听了守一这几日在剑院的遭遇,一时不忍,才把自己的躺椅借他躺一会儿。
谁知这借出去后,就收不回来了。
还好他早有准备,储物戒里备了好几把一模一样的椅子。
把新的给了守一后,他才能回到自己的躺椅上继续躺。
于是便有了大白它们在云絮上打闹,小灰和小黑在水里游,他俩搁竹林旁葛优躺的一幕。
然而,当守一再次睁开眼,差点一个激灵站起来,虽没那么夸张,好歹也坐正了。
正在玩闹的大白它们也安静下来。
只因院子里凭空多了两位身着白衣的男子。
不是别人,正是林忱和穆箴言。
小白看见两人回来,红红的大眼睛亮了,后腿一蹬就朝着两人扑去。
更确切地说,是朝穆箴言扑去。
兔兔它啊,盼了这么久,终于要碰到大主人的衣角了!
想象很美好,现实却是——
它扑的方向明明没错,可不知怎么,接住它的却成了守一。
小白两条后腿悬在半空,和守一大眼瞪小眼,都有点懵。
然后,它长长叹了口气。
兔兔它啊,又失败了。
守一被小白的反应逗乐了,捏着它的兔耳朵,将它抱在了怀里。
小白“唔”了一声,安心待着了。守一是变异灵根,它也是很喜欢对方身上的气息的!
瞅着这一幕的大白趴在云絮上,笑得直打滚,好一会儿才问:
“小忱忱,你出去一趟,怎么把师尊给带回来了?这要是让圣院那些老东西知道,不得吓死啊。”
林忱走到石桌旁坐下:“你不说他们又怎会知道?”
大白笑得贱嗖嗖的:“小忱忱说的对,所以你把师尊带来,难道是圣院内出了什么事?”
“把你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收一收。”林忱转向守一,“之前跟你说的,可还感兴趣?”
守一神色一振,感兴趣,他可太感兴趣了!
能受三界第一的上神亲传指点,何等殊荣。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他在剑院怎么都求不到的造化。
“大白猫,快来瞅瞅我们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嗓门。
溟尘和云峥是在圣院门口碰见的,便结伴回来了。
刚踏进院子,两人就察觉到不对劲——太安静了。
有大白在的地方,就没一刻是消停的,今天怎么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难道是大白出去了?
他们正纳闷,眼睛往院内一扫,便瞧见了站在石桌旁的那道白色身影。
溟尘和云峥的脚步钉在原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咋回事?清都上神怎么也在?
他们现在把脚收回去,还来得及吗?
林忱将两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略带歉意地开口:“擅自带人进来,我该先同你们说一声的。”
“不不不!”溟尘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特意打招呼,这院子本就是你置办的,我俩只是蹭住蹭吃,你只管做主便是。”
云峥也道:“我们就是见到上神一时太惊讶了,青衍不必顾及我们,真的。”
林忱莞尔应道:“好。”
话虽这么说,实际二人也出了一部分灵晶。
大白从云絮上跳下来,转移话题:“你们给本喵带什么好东西了?”
溟尘被它一打岔,也回过神来,看了林忱一眼。
大白道:“不用管小忱忱,快把好东西拿出来。”
溟尘见林忱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从储物戒里掏出几本蓝皮子的话本:“你瞧这是什么!”
云峥无言,他还真以为溟尘带了什么正经好东西回来。
可对大白而言,这还真是好东西。
它在下界搜罗的话本都看得差不多了,之前在青丘城的时候也找了些,可不经看啊。
朝圣城它又猫生地不熟的,想找都不知道往哪找,这叫什么?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大白飞起来,悬在溟尘面前,猫猫爪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本喵决定授予你‘情报队长’的光荣称号!”
溟尘其实没太听懂大白在说什么——准确说,他很多时候都听不懂大白嘴里冒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词。
但他还是十分给面子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
云峥看着已经被大白彻底同化的溟尘,实在不想再跟这个二愣子待在一处,便走到守一身旁。
守一还沉浸在能得穆箴言指点的余韵里,压根没在意出现在自己旁边的云峥。
云峥也不需要他在意,他不过是想找个角落躲躲,同时又能瞻仰上神之威。
他原以为只是远远看着,可当守一将小白放进他怀里时,周遭景象突然变幻,竹林、石桌、院子,全消失了。
这瞻仰竟成了实打实的真章!
这是虚空战场!
此地玄妙奇绝,远超他以往见过的所有战地,更不是他们开辟的小战场可比。
溟尘也是一副同样的懵逼脸,两人齐齐看向站在他们身旁的林忱。
林忱用指尖刮了下蹲坐在他肩上的大黑的鼻尖,随口回道:“箴言是剑修,守一是无上剑体,他们想切磋,人之常情。”
“......”
云峥和溟尘噎了一下。
上神对地仙,动动手指就能让后者魂飞魄散,你管这叫切磋?
云峥先回过神来,恍然道:“原来青衍那天和守一打的哑谜是这个?”
林忱没否认。
他本就没打算瞒着两人,正好他们回来,便一同观摩了。至于能悟出多少,全看各人。
溟尘盯着战场中央的两人看了半晌,忽然转头,目光落在林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话说回来,青衍怎么突然把弟子服换了?”
云峥道:“五行院没那么多规矩,大课要到下半月才开,换一身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