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小詹怎么样?

    “你看,是不是那就对外改变名称,现有军服建制机构保持不变就行啊?”广朋考虑了一下,以商量的语气对郝执委说。

    “我觉得可以,那是不是还需要报告琅琊城吧?”

    “应该报告。”广朋没有犹豫。

    “里面提到的咱们莱东的保卫工作怎么加强呢?”

    “我们这些人再也不允许公开露面,这一点还是应该遵守的。现在东林军大兵压境,气势汹汹,就连特务网也借助和谈时机已经进入到了光复区,每个人都不得不防,包括村干部在内都一样。你我,也都不是怕死的人,而是出于对保卫光复区信心的目的考虑。”

    “嗯,这是正确的。司部长刚刚过来了一下,他初步的审讯结果是,那几个特务都是琴岛军密局派过来的,目的就是刺杀我军主要领导人,第一目标当然就是你,他们与当地人没有关联。他们的同伙也无一漏网,都已经被司部长抓获,正在审讯中。”

    “还是司部长他们专业,就是不要强行牵连当地人。”

    “这种事,往往容易发生冲动。”

    广朋却有了新想法 ,因为他想起来了另一出戏:

    “蒋干盗书”!

    “你看,可不可以利用他们,给东林军与盎格军发送假情报,保护真正的秘密?”

    “当年不是也用过这个方法嘛,我觉得完全可以,他们在战场上看着得意,其实却是我们牵着他们的鼻子走,让他们逐步陷入被动。”

    “好好做他们的工作,让他们在琴岛的家属也得到保护,这样才会安心。”广朋说。

    “非常好,接过来家属固然好,只是, 他们也就暴露了。”

    “让司部长过来一下,咱们一起聊一下这件事。”

    其实, 司部长也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早早就被放心,根本没有机会作恶,只是因为是被当场擒获,群众要求处决他们的压力很大,所以才不敢开口。

    “你觉得可行性大不大?”广朋说完自己的想法以后,征求司部长的意见。

    “我觉得是可以的。”

    “说说理由。”

    “第一、 他们都是莱东人,当年是为了抗击东倭在逃难中加入东林军的,他们要求回到家乡工作,还是有报效家乡想法的;第二,他们也是厌倦内战,只是上级命令让他们执行任务。他们提出,在枪毙他们之前,回家看一眼家乡就是一个有悔改之心的体现。第三,他们过去只有抗击东倭鬼子的功劳,没有杀害群众的血债,也是可以得到原谅的。只是……”

    “内战的确不得人心,与割让漠北一样的不得人心。你话里的只是什么?”广朋看出来了司部长的犹豫,就干脆让他说出来为好。

    “只是,他们是在刺杀言司令的时候当众被抓,群众饶不了他们。第二,此事已经引起了任先生他们的关注,我们擅自留用,会不会引发争议,对言司令不利?”

    “这个你不用管,一切责任由我承担。只要你认为他们可以利用、可以成为我们光复军的一员就足够了。”

    “光复军,还是其中的一员?”司部长听得有一些晕。

    郝执委简单解释了一下,司部长才算是听明白。

    “你们最高上司是谁?”广朋追问。

    “张老啊。”

    “你知道就行。你们部门下面,立即成立一个单独的二处,就是专门安排这些反正过来的军密局和组通部的人员,隶属关系为参谋部直接领导,除了像蒋干盗书那样误导东林军和盎格军之外,再就是策反东林军队伍,他们少一个,我们就充实一份力量。”

    “这个没有问题。不过 ,我觉得归我们不合适。我们现在是集中力量搞情报, 穿插进行容易发生泄密,造成危险。策反工作,原来是吴部长他们组织的强项,是不是应该强化一下原来吴部长的部门功能?我这话可不是推卸自己的责任,只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

    “好, 你先把他们的情况汇总一下,我们好好琢磨一下。”

    司部长离开后,广朋与郝执委看了一下战报,都是按照计划推进的,该撤的撤,该攻的攻, 有条不紊。

    “司部长的建议有道理,吴部长牺牲以后,司部长一起把握两个部门,的确是不大合适,头绪太多。是应该强化建设了。”郝执委道。

    “对,确立人选是关键,之后我负责向张老做工作,一定要妥善建设。可恶的鲍原!”想到这里,广朋恨恨地说。

    “那个相铁,已经被法院以叛国罪判处私刑了,你要不要看一下材料?”

    “别与郑三发一样,咱们可不要干预法院的工作。他们按照法律执行就是。”广朋说,“该杀!”

    “你有合适人选吗?他们的副职已经在琴岛工作期间暴露,不适合在秘密战线工作,你看怎么处理合适?”

    “请他们到于参谋长手下工作吧,或者他们自己提出工作要求也可以。我觉得,司部长应该到策反部门工作,他在秘密战线工作时间长,原则性强,策反又是我们对付东林军的最好办法,驾轻就熟。你觉得呢?”广朋问。

    “臭皮匠所见略同。就是谁接替司部长才合适,嘴严,原则性强,又有工作办法,还有包容性,工作起来利索,路子够广。”郝执委说。

    看着正在处理文件的小詹,广朋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小詹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郝执委有事情要研究,喊于参谋长过来一下。”广朋说。

    小詹没有说什么 ,把桌上的材料有条理的放好,站起来走了出去。

    “她 ,怎么样?”郝执委指着刚刚出门的小詹,对广朋说,“她是参加过抗击东倭战争的,又有文化,长期从事保密工作,军中与地方上的各位她都熟悉,而且她又是新军出身,我觉得她完全可以。”

    “嗯,她从来没有发生过泄密,而且工作质量很高。只是,现在是内战初期的紧要关头,情报工作的任务可是非常重啊,她一个女孩子,压力那么大,她能顶得起来吗?”广朋关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