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在你的手上画个圈

    汪又辉说的很含蓄,但他知道徐涛肯定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徐涛的确想到了那天岳厂长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他用力憋住笑意,不能让自己在当事人前面,笑出幸灾乐祸的感觉。

    “都是应该做的,汪厂长不必客气。”

    徐涛试着抽了下手,没想到汪辉还是握着不放。

    他眼眸稍稍一暗,心里升起种不好的感觉,尤其想起了苏科长那天对他说的话。

    苏科长让他不要跟汪又辉接触,当时他还没当回事,可现在好像感觉不对劲了。

    这货在用拇指摩挲他的手背,像是在画圈圈……

    我顶你个肺!

    徐涛正要说话,汪又辉又开口了。

    “我看这样吧!为了表达我和陈同志对你的感谢,今天我做东,请你去吃个饭,正好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走。”

    徐涛听到这话,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后背了。

    这准保是顿鸿门宴,谁吃谁可不一定。

    “谢谢汪厂长好意,只是我还有工作没忙完,我们厂长还等着我回去呢,所以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徐涛嘴上说的客套,但抽出手的动作却十分坚决。

    汪又辉见状,只能微微嘟嘴,又用小拇指勾了勾徐涛的手。

    “没想到徐秘书这么难约,那我们下次再联系。”

    他怕把徐涛吓着了,所以顺势放开了手,主要是病房的人都瞧着他,他不放手也不行。

    徐涛听到这话,只客套的笑了笑,又朝夏永明等人点了下头,快步离开病房。

    他出去后,直奔水房,拧开水来头,疯狂洗手,直到把右手搓得通红,才停下来。

    现在他才明白苏科长那句话的真正含义,这次是他大意了。

    徐涛阴沉着脸,离开了医院。

    而那间病房里,所有人都各有想法。

    汪又辉摩挲着手指头,躺回他那张病床上,状似不经意的把右手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味道很好!

    像是阳光的味道,他很喜欢,于是又深深的闻了一口。

    等下次要找个徐秘书不能拒绝的理由,让他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陈庆亮在隔壁病床,不满的瞪了汪又辉一眼。

    他个脑袋瓦特掉的东西,居然还要请徐秘书吃饭?

    吃屁吧!

    他们挨打进医院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徐秘书把苏时雨找了过来。

    徐秘书那天如果直接找来瞿慧文,哪有这么多事情?

    说不准他跟瞿慧文早洞房无数回了!

    还请客?

    吃屎粑粑去吧!

    陈庆亮又瞪了汪又辉一眼,可惜对方根本没发觉他的不满。

    对面的三个人满脑袋激烈情绪啊,尤其是夏大妈!

    她是谁?

    她可是着名二十九号大院的前任管事大妈!

    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

    就刚刚那个汪厂长跟徐秘书握手的劲儿,她就发觉不对劲了。

    哪有握手握那么久的?

    而且那个汪厂长还双手握住,他那拇指跟装着发条似的,一直滑动来滑去。

    滑什么?

    碾跳蚤吗?

    有问题,这有大问题啊!

    她这两天瞅着那个汪厂长就觉得奇怪,成天夹着个腿坐着,明明没什么毛病,依旧在医院躺着。

    对隔壁床的病友也没怎么照顾,每天来送饭的人都是个叫林东的男同志,也是他们单位的人。

    夏大妈又看了汪又辉一眼,越看越觉得这家伙不会是个兔爷吧?

    夏大爷没成想,他们跟电厂的汪厂长一个病房,真是荣幸啊!

    还想着要不要主动跟对方打个招呼,哪知徐秘书一走,汪厂长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直接躺回去了。

    夏永明瞬间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副厂长又怎么了?又不是他们厂的副厂长,看给他能的,都会用鼻孔看人了。

    活该趟医院!

    夏大爷跟夏大妈打了个招呼,直接回家了。

    孙小兰都顾不上公公走没走,她满脑子全是刚才瞧见的画面。

    那个汪厂长干啥搓徐秘书手背?

    为啥啊?

    而且刚才那情形,像是他抓着徐秘书的手不放,还要请人吃饭。

    徐秘书在厂里帮他什么了?怎么就虎口脱险了?

    孙小兰好奇极了,看向婆婆,给她使了个眼色,小声问:“那……”

    只是话都没问完,就被夏大妈制止了。

    问啥问,小心让对面听见了。

    孙小兰只能作罢,寻思着回头找机会再问。

    这念头过了不到五分钟,病房门又被推开了,走进来个高大身影,瞧着有一米九几了,他就是被汪又辉从电厂叫过来照顾陈庆亮的人,林东。

    他手里拎着用网兜装着的饭盒,走到病床旁,说道:

    “汪厂长,小陈,吃饭了。”

    汪又辉放下手,看向林东,笑着说:“让小陈自己吃吧,林东,我们出去一趟,有点工作要交代你去办。”

    林东闻言,点了点头,和汪又辉出了医院。

    “汪厂长,什么事?”

    “先去我那,到家后,你就知道什么事了。”

    林东没再说话,只跟着汪又辉去了他家。

    汪又辉是从外地调来电厂的,家里人没接过来,就他自己一个人住。

    两人进家门后,林东二话不说,直接脱衣服。

    汪又辉见状,非常满意。

    没多会儿功夫,屋内就出现一阵阵低沉的动静,像是什么动物在低吼互殴。

    “汪厂长今天这么激动,是见着谁了?”

    “就你话多,办事不就行了。”

    “不想让我知道?其实猜都能猜到,是不是钢厂的那个徐秘书去了医院?勾得你这么迫不及待。”

    林东给两人送饭,总听汪又辉提起钢厂的人,其中提到徐涛和苏时雨两人的次数差不多。

    但鉴于汪又辉的爱好和他今天激动的表现,那只能是徐涛去了医院,要不然这骚狐狸,不会变得这么骚。

    “让你猜中了,算你厉害!”

    “我厉不厉害,你最清楚,不过那人可不是电厂的人,你确定要去招惹他?”

    “说得好像我在电厂招惹了很多人一样。”

    “多不多的,那谁知道,反正我俩不是第一回了,就看你的表现,都知道人不可能少。”

    林东继续折腾,但他这话可就真冤枉汪又辉了。

    汪又辉也不是那种谁来都行的人,他能挑中林东,那是看上他自身条件好,身板结实,力气大,功夫也好,一身的狂野荷尔蒙味道,看一眼就让他上头。

    所以他连勾带缠的把人弄到手了,两人一直维持着这种和谐关系。

    他不管林东跟他媳妇或者其他人怎么折腾,林东也别管他跟谁一起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