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阶段性总结
黄昏，伦蒂尼姆。
一所中学附近，一个白发红瞳的冷淡美丽的女教师，像个冰晶花似的迎着夕阳，漫步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火红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好久不见”伴随着一道话音，几个人面无表情地一同走了出来：“我是该叫你尼伯龙根，还是灰蛇，又或是柯西切——不死的黑蛇？”，几人异口同声地发言：“你的瞒天过海可真行，你差点就骗过了所有人”。
听闻女教师无奈地仰起头，望着远处火红的夕阳：“尼伯龙根——这只是当时爱莉希雅觉得帅气，而灰蛇这个名字又太丑，故此给我起的另一个代号”。
“是吗？”几人继续异口同声：“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普瑞塞斯是怎么回事？”
女教师一脸的平静：“你觉得人类会把鸡蛋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吗？变形者，投靠色孽的感觉如何？”
“我和她只是合作”几人继续异口同声：“但你的计策确实有效，我们真的都被你骗过去了，拉玛已经恢复且解放了，瓦什托尔也死了”。
“嗯——”女教师思索了一会儿：“话说，你为什么老是在追究我呢？乌萨斯的皇帝你们看了吗？”
“新的皇帝没有被夺舍，那个原体的破碎意识已经离开了这里，这是你的计划，还是奸奇的……又或是犹格的？”
“嗯……”女教师认真地低头思考了一下：“应该都有吧，但我能保证，我们的计划最后并没有骗过祂们，反倒是祂们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反而配合起了我”。
听闻周围的变形者都沉默了，要是这么解释，那也能说得通，第二军团，普瑞塞斯——她没死吗？
可不应该啊，当初帝皇在冉丹的一剑，直接都把整个冉丹的首都，冉丹恒星系一整个都给抹除了；
可她要是死了，那就无法解释第二军团的出击问题了。
……
总之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在爱希那里也能交差，而剩下的就不是自己所能干预的了。
——
“主人，这就是我们搜集的所有情报了！”提亚马特家族的历史学家，一个白发灰瞳的犹豫而温柔的成女，最后给杰雷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目前来看，第二军团当初在冉丹俘虏后，被普瑞塞斯说服，然后背叛了帝国，而拉玛——它只是觉得主人是个机会！”
听闻杰雷好奇地发问：“也就是说，在最初在伦蒂尼姆，拉玛之子和第二军团的一同出现，纯粹就是个意外？”
站在一旁负责联合王国情报方面的一个白色短发少女恳切地点头：“是的主人，拉玛之前沉寂许久，就是因为普瑞塞斯在大远征时期阴了它一把；
所以早在荷鲁斯之乱前，拉玛就已经很少行动，直至之前在龙鳞星突然与人类残念联手，而普瑞塞斯大概也是如此——她和拉玛一样，都是隐秘的单独行动”。
“那那个大审判官呢？”杰雷看向了一旁的另一块全息黑板，上面此刻有两张照片一脸的苦笑：“还是不能确定吗？”
“主人，为了情报的精确性，我们无法轻易下判断”尤尔哈果断进言：“而这两个目标就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
提亚马特这边，同样负责请把的一个红发的亚人精灵也说道：“这点我们也赞同，有权限、有资格、有能力，而且知道得很多的大审判官——嫌疑最大的就这两个”。
“不过为什么这两个严格来说都不是人类？”杰雷看着三张照片笑了笑：“一个奥托的幼年备份智械，一群美露莘？”
“莫里亚蒂，美露莘审判团！”提亚马特这边的红发亚人精灵继续解释，“莫里亚蒂是奥托失控的幼年智械版备份，存活时间很长，嫌疑最大，与提瓦特计划有关；
露莘审判团——最后一批命途生物，因为走的是均衡命途，所以可以看到人们的罪恶，且它们也与提瓦特计划有关；
此外我们还怀疑过波尔卡，因为许久都没有她的活动记录了”。
听闻杰雷看着照片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说：“看来我们目前在那个神秘大审判官方面就只能调查到这些了？”
“是的”。
“那就下一个，普瑞塞斯干嘛要杀我？”
听闻提亚马特这边的人都看向联合王国那边的人，玉碎尤尔哈解释道：“主人，我们推测，这应该是因为原理之环”。
“为什么？”杰雷不解地望着尤尔哈。
“主人，容我们先解释清楚，我们确实诞生自原理之环，但它只有使用权，而没有彻底的控制权！”
“前人类也不信任祂们？”杰雷一脸诧异地问。
“是的主人”尤尔哈直接点头：“这点就由原理之环之一，海嗣大群的伊莎玛拉小姐来亲自给您解释！”
说罢她看向一旁，一个白发红瞳、面无表情、穿着华丽的女人凭空走了出来——原理之环控制着海嗣大群，亲自给杰雷解释。
“主人——我们一开始并不是有意要隐瞒您，只是因为您知道得越多，您就越危险，包括现在，其实我们对那个大审判官的怀疑名额还有三位，但我们不能说！”
“这点我知道”，杰雷无所谓地看着祂：“你就说重点——普瑞塞斯干嘛要杀我？”
“因为源石内生宇宙，当初的冉丹帝国之所以让人类帝国打得如此艰难，不仅是因为普瑞塞斯在复刻圣痕计划、转向旧日或古神，她还试图模仿提瓦特计划，建造一个内生宇宙版本的【方舟】；
所以冉丹和人类帝国一样，都是继承了前人类遗产，且都是得到了前人类支援——博士和普瑞塞斯支持的新人类势力，只是当初普瑞塞斯早就把自己给基因彻底改造了，故此博士才能成为最后一位不是人类的前人类”。
“哦，普瑞塞斯的计划……就是那个源石内生宇宙计划！”说着杰雷指了指茶几上的六份计划书，这些都是人联在末期开始执行的方案；
如果说提瓦特方案的目的还是救世，这六个方案就是牺牲这个【世界】，以此保存人类自己。
“是的主人，甚至于冉丹帝国的生化改造，都只是普瑞塞斯和冉丹帝国在源石内生宇宙计划和提瓦特计划之余的副产物，因为旧人类这个概念给概念打击了，故此为了，存活那时的人们要不变成如今的新人类，要不就向冉丹人类似的，再度让自己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