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7章 胡霸天父子被收拾

    “如果你们答应的话,现在我就可以离开,你们可以安心的去就医。”

    他朝着里屋的方向微微颔首,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错过的诚意。

    “如果要是你们不答应的话,那么咱们也可以继续在这里耗着。”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让在场的人感受到无形的压力。

    “慢慢的商量出来一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条件。”

    “我这边倒是没什么事情要忙。”

    易天赐向后靠了靠,显得十分从容,仿佛有得是时间等待他们的决定。

    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脸上都已经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惊恐了。

    他们的表情复杂难辨,时而咬牙切齿,时而面露惧色,显然内心正在经历激烈的斗争。

    应该愤怒的,也许就是他们在这么多年当中,还是第1次被人如此威逼。

    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此刻却不得不压抑着怒火,连大声反驳都不敢。

    惊恐的是易天赐所说的那些他们有可能被感染的事儿。

    这个威胁直击要害,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慌,有人甚至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仿佛已经感觉到不适。

    这种事情一旦被感染了之后,那么最好也就是马上去确诊,然后及时治疗。

    每多耽搁一刻,危险就增加一分,这个道理他们都明白。

    早一刻治疗,肯定是要好的概率也大一点。

    这个认知让他们更加焦虑,时间在此刻变得格外珍贵,而决定权却掌握在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手中。

    “500万。”

    “我们给你们500万把这一部电影下架,不要再放了。”

    曾老师略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看着易天赐。

    “胡霸天打的那些人,我们会让他赔偿,每个人的医药费双倍赔偿。”

    曾老师按照易天赐刚才给出的条件一一作答。

    他感觉易天赐就是想要钱,而且胃口不小。

    没有明说要多少钱,说白了也就是想要狮子大开口,等着主动加码。

    “刚才的话我已经说了,不想再继续。”

    易天赐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被打那些人的赔偿金,我也不管你们谁给。”

    他微微挑眉,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不过在现在应该只能你们给了。”

    “至于我的电影,会按照原本的计划继续上映。”

    易天赐来这里,自然也不是想要妥协的。

    “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以后不要惹到我。”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要不然的话,你们的下场很有可能会跟胡霸天父子俩差不多。”

    易天赐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在这件事情上面,自然也是不可能让步的,而且他觉得这件事情如此处理,已经是非常柔和的了。

    假如按照他之前处理那些败类的法子,现在这几个老家伙应该已经在海里边跟鲨鱼作乐了。

    “胡霸天......”

    陈老听出来易天赐是话中有话,他微微眯起眼睛,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却没有立即接话。

    易天赐坐在对面,表情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捕捉的锐利。

    也正在这个时候,小郑急匆匆跑了进来,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突兀。

    他额角带汗,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看到了易天赐和马灵儿之后,小郑脸上掠过一丝疑惑,似乎没料到他也会在场。

    但他没有多犹豫,立马快步走向前面的几人,微微躬身。

    “这是什么情况?”

    小郑压低声音问道,目光在陈老、曾老师几人,和易天赐之间迅速移动,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他确实对眼前的情形感到困惑。

    刚才进门之前,他还在提醒自己,务必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再打扰几位大佬的兴致。

    毕竟他们这些年事已高,难得有这样聚在一起放松的时刻,甚至玩得这么“花”。

    之前已经打扰过一回了,这次要是再打扰的话,说不准会收拾自己呢。

    “发生了什么事情?”

    曾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起来。

    他感觉小郑在这个时候突然闯入,神情还如此紧张,一定是事态有了新的变化。

    按照他们原先的计划,一切本该顺利进行才对。

    而现在的结果,本应是那些影院的上座率大幅下降,甚至无人敢再去观影。

    可小郑的出现,让他隐隐觉得事情可能并未如预期发展。

    “胡霸天父子俩出事儿了。”

    小郑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嗓子发紧,话音里明显掺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恐惧。

    这胡霸天到底是什么人,他们自然都是知道的。

    在道上混的名头极响,传闻他一身横练功夫极硬,几十个人近不得身,出手狠、路子野,是真正刀头舔过血的人物。

    可今天他们去做的事,本不该有什么风险。

    那是他们自己的主场,安排得妥妥帖帖,怎么会说出事就出事?

    “怎么回事?”

    郑老放下手中的紫砂壶,抬起了头。

    他语气还算平稳,但眉头已不自觉皱起。

    他似乎从来都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消息传来。

    “具体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

    小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只听那边传来消息,说胡霸天死于马上风。”

    他顿了顿,像是要喘一口气,却又艰难地继续:

    “胡无忧……也出事儿了。”

    “人已经吓傻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而且……”小郑嘴唇哆嗦了一下,“……还被阉了。”

    他刚听到这结果时,整个人就像被抽了脊梁骨,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不管这是谁动的手,都太狠了。

    狠得不留余地,狠得让人头皮发麻。

    胡霸天死于马上风,表面上看或许还能勉强解释。

    他向来玩得花,声色场所没少出入,各种药也未必干净。

    突然出了事,外人或许会以为是纵欲过度,自作自受。

    可再加上胡无忧的遭遇——被吓疯、被去根——任谁听了,都不会再觉得胡霸天的死是个意外了。

    这分明是有人下了死手,而且是要他们胡家断子绝孙、身败名裂的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