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轩辕敬城,请王爷观吾赴死!

    离开武帝城时,纪元带走的,不仅是王仙芝毕生气运和一座东海雄城的主权。

    他还带走了城中无数武者那破碎的三观,以及他们心中敬畏如神魔的深深恐惧。

    庞大的车队再次启程,碾压着积雪,向着西南方向的徽山浩荡而去。

    奢华宽敞的马车之内,哪怕空间已经足够大,却依旧被几缕旖旎的香风填满,气氛靡靡而炽热。

    纪元慵懒地斜躺在软榻上,脑袋舒服地枕着裴南苇那圆润丰腴的大腿。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靖安王妃,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己作为玩物的身份。

    她今日穿着一件轻薄的紫绸长裙,衣襟在纪元的拉扯下半开着,露出一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眉宇间曾经的屈辱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略带麻木的柔顺与妩媚,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正生涩地替纪元按揉着太阳穴。

    在一旁,那位新晋的“赏月”伴侣,清冷绝艳的女天师赵青词,正跪坐在厚厚的毛毯上为他剥着葡萄。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清修与禁欲的宽大道袍,但领口的几颗盘扣却被纪元霸道地挑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挺拔弧度。

    这种神圣与堕落交织的异样美感,让纪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片刻。

    “所谓太上忘情,不过是未曾遇到能让你动情之人。”

    纪元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她递来葡萄的纤纤玉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

    “又或者,是没遇到让你恐惧到无法不动情之事。”

    他将那颗沾染着美人体香的葡萄卷入口中,目光深邃地盯着女天师那张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的俏脸。

    “本王,便是你的情,也是你的劫。”

    “从今往后,你这龙虎山的天师不用修道了,你修的,只能是本王的道。”

    赵青词娇躯猛地一颤,那包裹在宽袍下的曼妙曲线也随之起伏,美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但最终,她还是化为一声幽幽的叹息,认命般地垂下修长的天鹅颈,任由纪元那双火热的大手在她腰间轻薄。

    而在马车的角落里,亡国小公主姜泥正紧紧抱着膝盖。

    她将那张倾城绝色的初恋脸埋在双臂间,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但她那件单薄青衣下微微颤抖的削瘦肩膀,以及那双紧紧并拢的修长美腿,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不平静。

    “徐丰年。”

    纪元收回把玩女天师发丝的手,忽然淡淡开口。

    “主上,奴才在。”

    车厢外,立刻传来徐丰年那被生死傀儡符彻底控制后、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

    “说说徽山轩辕氏。”

    徐丰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冰冷的识海中整理着相关情报。

    随后,他用那死板的语调,缓缓道来。

    “徽山轩辕,乃是百年世家,明面上以儒道传世,实则武学底蕴深不可测。”

    “当代家主轩辕敬城,是个出了名的书呆子,手无缚鸡之力。”

    “他在家中毫无地位可言,甚至被其妻子和女儿轩辕青锋视为废柴,极度看不起。”

    “哦?有点意思。”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修长的手指顺着裴南苇的裙摆滑入了那惊心动魄的弧线之中,惹得王妃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真正主宰徽山的,是轩辕家的老祖宗,轩辕大磐。”

    徐丰年的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机械式的厌恶。

    “此人乃是天象境的顶尖高手,为求突破境界,竟不惜与族中晚辈女子双修。”

    “其行径,简直禽兽不如。”

    “就连轩辕敬城的妻子,当年也是被他强行霸占,这才生下了女儿轩辕青锋。”

    “真是一门子腌臢的烂账。”

    纪元冷笑一声,这种家族丑闻,他在穿越前的小说里不知看过多少。

    纪元微微颔首,随即又问。

    “那探子回报说,离阳皇室与他们有勾结,又是怎么回事?”

    “回主上,轩辕家的大长房一脉,一直与离阳皇室暗通款曲,欲借皇室的兵马之力,彻底夺取家主之位。”

    “原来如此,一切尽在掌握。”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他的气运掠夺计划,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就在车队行至距离徽山不足百里的一处风雪驿站时。

    前方那被大雪覆盖的官道上,突然出现了一队拦截的人马。

    为首的是一个青衫文士,面容清癯,气质儒雅,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正是轩辕家派来的使者。

    他拦住庞大的车队,并未表现出丝毫敌意,反而极其恭敬地躬身行礼。

    他双手高高举起,递上了一份烫金的拜帖。

    “大凤摄政王当面!”

    “我家家主轩辕敬城,已备下薄酒,于徽山大雪坪之上,恭候王爷大驾光临!”

    车队外,负责总览情报的王思慕翻身下马。

    她上前接过拜帖,展开一看。

    上面是几行飘逸潇洒的蝇头小楷,言辞极为恳切,礼数更是周到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纪元是何等腹黑心机的人物,他哪怕坐在车厢里,仅凭神魔镇狱体的感知,便一眼看穿了这平静表象下隐藏的滔天波澜。

    他没有掀开车帘去接那张拜帖,只是隔着帘子,懒洋洋地问道。

    “轩辕敬城?”

    “他难道就只准备了这些场面话?可还有别的话,让你这传声筒带给本王?”

    那青衫文士身躯一震,似乎被纪元那股无形的威压所慑。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了另一封连署名都没有的密信。

    他再次双手奉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家主交代,王爷看了此信,便知是否愿意上山赴此宴。”

    南宫仆射接过密信,从车窗递了进去。

    信封打开,里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薄薄的白纸。

    纸上,是用刺眼的鲜血,狂草写就的八个大字。

    “轩辕敬城,请王爷观吾赴死!”

    字迹风骨嶙峋,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极致决绝与惨烈。

    哪怕只是看着这几个字,都仿佛能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看到书写者那颗已存必死之志的冰冷内心。

    车队周围,数百名大凤精锐护卫瞬间刀剑出鞘,冰冷的杀气瞬间撕裂了漫天风雪。

    那青衫文士吓得脸色惨白,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站在原地,等待着这位杀神王爷的裁决。

    “呵呵……”

    纪元看着那八个血淋淋的大字,不怒反笑。

    “有点意思。”

    “一个忍了绿帽子几十年的读书人,临死前竟然还敢请本王去看他演这出好戏?”

    他将那张血书随手丢在裴南苇那高耸的波涛上,声音穿透车厢,如雷鸣般在驿站上空炸响。

    “回去告诉你家主!”

    “他这封特殊的请柬,本王收下了。”

    “这杯诚意满满的美酒,本王……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