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1章 返回丹脉,死的冤枉

    “郑少天重伤之下,又中了我的灭魂毒,必死无疑!”

    尹秋香盈盈一笑,扭动着柔软的娇躯,看着魁梧的崔命,抛着媚眼问道:

    “崔哥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该如何奖励奴家呢?”

    “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崔命看着衣衫不整的尹秋香,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猛地将她拦腰抱起,朝树林里走去:

    “你说呢?自然是……哈哈哈哈……”

    “不要嘛……人家好害羞呢……”

    ------

    半柱香过后,丹脉山门前。

    “卧……卧槽!这……这是什么情况?”铁牛仰视苍穹,只见一艘黑色飞舟朝着自己当头砸下!

    铁牛当即抱头鼠窜,恨不得爹妈多给自己生两条腿!

    “轰隆隆!”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出,地面剧烈摇晃,大地龟裂,尘土弥漫中,飞舟砸落在山门前。

    “啊……呸呸呸!”

    铁牛狼狈不堪的躲过被砸扁的厄运,从地上爬了起来,吐出满嘴的泥土,小心肝颤栗的着朝飞舟走去。

    “郑……郑师兄!?”

    当铁牛走近,看到躺在飞舟上,脸色乌黑,惨不忍睹的郑少歌时,慌忙上前。

    蹲在郑少歌身旁,不停呼喊着郑少歌。

    “郑师兄,你快醒醒啊!”

    “郑师兄,你怎么才离开一会儿,就伤成这副样子了……”

    “郑师兄……”

    郑少歌迷迷糊糊中,听到耳畔旋绕着熟悉的呼唤声,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看着焦急不安的铁牛,无比虚弱道:

    “放心,我死不了……你快帮我把头上、脖颈处的三支箭矢,拔……拔下来。

    记住,千万别被箭头划伤,上面有剧毒……”

    “好,只是…郑师兄,你可要忍着点啊!”

    铁牛看着洞穿郑少歌头颅、脖颈的三支毒箭,顿感头皮一阵发麻。

    “行了,别废话!快…快点动手……”

    郑少歌断断续续的说着,指间乾坤戒一闪,一柄极品灵器飞剑,出现在铁牛脚下:

    “毒箭是中品灵器,你用此剑先将其斩断,然后再……再拔……”

    “小弟明白!”铁牛双手持剑,倾尽全力的挥剑,朝着洞穿郑少歌头颅的两个箭头立斩而下!

    “咻!”

    锋利的剑刃,从郑少歌额前呼啸而过,随即,两支毒箭的箭头被斩落。

    铁牛来到郑少歌身后,蹲身,一手抵住郑少歌的脑袋,一手抓住两根箭羽。

    猛地一用力,“噗哧”一声,将两支毒箭从郑少歌的颅骨中硬生生拔了出来,带起两股飙射的血液。

    旋即铁牛又一手握住郑少歌后颈的箭矢,挥剑将v字形的箭羽斩断,然后来到郑少歌的身前。

    取出一只手套带上,一手固定住郑少歌的下巴,一手抓住洞穿而出的箭头,猛地一拔。

    “噗呲”一声,半截箭矢从郑少歌的右侧脖颈中拔出,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端的是骇人无比!

    直到铁牛将三支毒箭拔出,郑少歌仍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郑师兄,已经全部拔出来了,现在要怎么做?”铁牛看着郑少歌惨烈至极的模样,有些六神无主。

    “铁牛,快驾驭飞舟……把我送到裕灵仙山的后山药园……”

    郑少歌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每说一句话,口腔便涌出一股乌黑的血液:

    “我要查出……归魂草真正的死因。

    白天做事十分细心,培育灵药的造诣也颇深……以他的性格…必然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归魂草……

    我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归魂草…还会死掉……”

    话音刚落,郑少歌便彻底昏厥了过去。

    铁牛闻言,顾不上再守山门,即刻驾驭着飞舟,飞入山门上空,朝着六万里外的裕灵仙山飞去……

    三个时辰后。

    灵山药园中,正在培育灵药的杂役弟子们,想到再过两个时辰,江执事便要被处死。

    一个个神色悲伤,目光悲痛不已。

    江长风是他们唯一的靠山,以前有江长风在的时候,其他人都不把他们当人看。

    若江长风死了,他们还能指望谁?

    今后的无尽岁月,又该如何度过,他们想都不敢想!

    这时,一名药园弟子,感应到头!”郑少歌说完,又询问道:

    “铁牛,此地距离暮芸仙山有多远?”

    铁牛不假思索道:“郑师兄,灵山药园距离暮芸仙山,大约两万六千里。

    再过一个半时辰,江执事就要刑行了……”

    铁牛话音未落,郑少歌就心急如焚道:

    “快带我上飞舟,前往暮芸仙山,速度要快!否则就来不及了!”

    “好!”铁牛一怔,抱着郑少歌掠过低空,射落于飞舟之上。

    “郑师兄,我们很担心江执事,能不能带上我们?”

    众药园弟子,目光期盼的望着郑少歌,没有郑少歌的命令,他们不敢跃上飞舟。

    “行,动作快点!”郑少歌心系江长风的安危,用尽全力道。

    众人闻言,争前恐后的跃上飞舟,刹那间,铁牛驾驭飞舟,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划过天际。

    疾驰在一座座灵气氤氲,云雾弥漫的仙山上空……

    一个多时辰后,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暮芸仙山…暮芸大殿内。

    此时,距离江长风处死,还剩下最后一刻钟。

    大殿内,弥漫着死气沉沉的气息,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暮芸道者落座于大殿上方的玉椅上,一双美眸凝视着,跪在大殿中央的江长风身上,眼神中尽是失望之色。

    大殿两侧的座位上,十二位长老,分别落座其中,皆神色凝重,看着江长风,叹气不语。

    “唉,江执事,虽然我前些日子,还因为郑少天和你发生过口角;

    但你我共事多年,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十三长老火云,叹息一声,从座位上起身,突然面朝暮芸道者跪下,叩首道:

    “首席,属下从未求过您什么,但今天属下斗胆。

    请您看在江执事,这么多年管理灵山药园,劳苦功高的份上,就饶了他吧!”

    火云这个罪魁祸首,是真心替江长风求饶么?呵呵,当然不是!

    他明知,归魂草之死,关乎仙门丹脉端木首席生死。

    且八日前,暮芸道者将归魂草交给江长风时,有言在先。

    若归魂草有任何闪失,江长风必须以死谢罪!

    内门丹脉下至弟子,上至长老,皆深知暮芸道者,一向言出必行。

    火云此番作为,远比猫哭耗子假慈悲,来的更加令人憎恶!

    其做事老练、卑鄙程度,可见一斑!

    被蒙在鼓里的江长风虽然脾气火爆,但却为人耿直。

    此时,见火云为自己求情,对其之前的怒火,也已荡然无存。

    暮芸道者冷视着火云,语气冰冷道:

    “本首席当初有言在先,如今归魂草死亡,本首席还不知要如何向,仙门丹脉的众长老交代!”

    “若端木首席因归魂草,而稍有不测,本首席也难辞其咎!”

    “本首席再三叮嘱江执事,让他照看好归魂草,如今归魂草已死,本首席说出的话决不能收回。

    时辰一到,江执事便自刎谢罪。”

    “期间,谁若再敢求情,休怪本首席无情!”

    暮芸道者话音一落,依稀可见,她美眸有些湿润。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想到,江长风看着自己长大成人,就像一位慈祥的老爷爷,一直为自己鞍前马后。

    她也不想杀他!

    可今日若放过江长风,来日再有属下犯罪,自己又该如何处置?

    虽有万般不愿,但她也只能忍痛杀之!

    丹脉虽非圣朝军队,但同样有着军令如山的原则。

    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身为首席,最起码应该遵循的!

    不能说她无情,只能说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

    杀了后,她还要前往仙门丹脉赔罪,自己会因为此事,轻则罢免首席之位,重则危及性命!

    这时,丹脉七长老…江北海,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起身,猛然跪在暮芸道者面前,目光哀求道:

    “小姐,求您看在长风为江家,为小姐效忠了一辈子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江北海和江长风,曾经同为江家效力,后被江家纳入族谱,成为江家的一员。

    他和江长风、江长青兄弟,虽非兄弟,却亲如手足,他如今已顾不上会被小姐怪罪了,毅然相求!

    “江北海,你放肆!”暮芸道者娇躯微微一颤,冷声呵斥道。

    “小姐……”江北海刚一开口,便被江长风急忙打断:

    “小姐息怒,七长老只是一时失言,还请您不要责怪于他。”

    说完,江长风侧头,目光感激的看着江北海,释然道:

    “北海兄,小姐的为人你也清楚,她也不想杀我,但此事的确是我的错。

    错了便是错了,做错了事就应该付出代价,我甘愿一死,你不要再为难小姐了。”

    暮芸道者听后,脑海中浮现出年幼时,江长风带着自己玩耍、呵护自己时的情景。

    她心如刀绞,美眸中朦胧的泪水,已经出卖了她那冷漠无情的外表。

    “小姐,求您看在老奴的份上,饶我大哥一命吧!”

    就在这时,外门大长老江长青,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迈进大殿,跪倒在地,叩首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