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3章 躲都来不及
可这一次……事情,没照老路走。
东南西北四个人身上,同时亮起一片金灿灿的光晕。
他们飞快地互相瞄了一眼,二话不说,齐刷刷掏出了几十张黄纸符。
“嗖!嗖!嗖!”
手一甩,快得只剩残影——眨眼工夫,那头皇族僵尸就被镇尸符一层层裹得严严实实,像包粽子似的!
这玩意儿的尸毒,狠得很!普通僵尸咬一口,人还得撑一两天才变;可它刚放倒一个,尸体当场就诈尸!
鸡血、童子尿、黑狗血——这些带正气的东西,本来就是驱邪老行家,对付僵尸更是一把好手。
可眼下这头皇族僵尸被天雷劈过,早就不按常理出牌了。
那些老办法,现在全不灵!
老话讲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能压邪,邪也能反咬正一口。
就像水能灭火,火大了,照样能把水烧干!
“嘣!嘣!嘣!”
捆着它的困尸绳,一根接一根崩断!
那家伙立马挣脱出来,第一反应不是跑,是转身扑向东南西北四人,眼睛发红,杀气腾腾!
虽说四人本事比不上师父千鹤道长,但好歹也苦修百日,练出了真气,算得上正经修行人。
喝他们的血?那可太划算了——补得足,涨得快,管饱!
对这僵尸来说,谁的血不都一样?只要够劲,照吸不误!
“唰!”
獠牙暴伸,指甲跟刀片似的,直戳四人面门!
东南西北四人眼珠子一瞪,心跳都停了半拍。
太近了!躲都来不及!
之前师弟宫新年给的那几张顶配金甲符,早用光了……
“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唰”地闪到!
千鹤道长手持桃木剑,狠狠一捅!
“啪嗒”一声轻响,剑身泛起昏黄微光,随即“咔嚓”断成两截!
可这一击也没白费——僵尸身子猛震,像被锤子砸中,整个人倒弹出去,踉跄着连退数步。
“师父!”四人惊魂未定,齐刷刷扭头,嗓子都喊劈了。
“换桑木剑!”千鹤道长看也不看手里断剑,“哗啦”一扔,边喊边朝四人伸手。
桑木剑?听着不像桃木剑那么“正”,其实是个另类宝贝。
桑树属阴,按说不该拿来打僵尸——毕竟僵尸是至阴之物,得用阳气旺的桃木才对。
但这只皇族僵尸被雷劈过,体内又阴又阳,乱成一锅粥。
阴气和雷火硬碰硬,结果阳气反而越来越旺,压得尸气直打哆嗦。
这时候拿阴木去刺它,等于在它身体里点炮仗——阴气一炸,阳气趁机爆开,它自己就先扛不住!
所以,最怕它的,反而是这种“软刀子”!
千鹤道长走南闯北几十年,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一眼看出症结,立马改招!
他也清楚得很:
这家伙表面凶,实际正处在最虚的时候——就像刚打完架的壮汉,喘着粗气,站都晃悠。
现在不动手,等它缓过劲儿,再想治,就真没机会了!
“嗬…呵!”
那边僵尸刚抬腿要冲,一瞅见东南西北递来的桑木剑,脚步当场钉住!
“嗬嗬——”鼻孔里喷出大股黑烟,眼眶里“唰”一下爬满血丝!
它猛地一僵,掉头就蹽,尾巴都不带摇一下——明显认得这玩意儿是克星!
“还想溜?!”千鹤道长嗓门一炸,顺手扯下腰间墨斗!
哪能让它跑了?
手一翻,墨线“嗖”地甩出,直奔僵尸脑门!
这墨斗里,他早掺了糯米、陈墨、活鸡血——都是硬核货!
就算僵尸不怵墨斗了,缠它个几秒,足够!
“噗嗤!噗嗤!”
墨线“啪”地贴上额头,火星子直冒,滋滋作响。
僵尸动作一滞,千鹤道长已箭步抢到跟前!
“呔——!”他舌绽春雷,手腕一抖,桑木剑“噌”地刺出!
谁料这僵尸背对着他,居然硬生生拧腰侧身,险之又险避过!
接着身子一拱,猛力甩动——
“嘣!嘣!嘣!”
火花四溅,墨线应声而断!
它霍然转身,血盆大口张得老大,双臂挥舞,疯了一样扑向千鹤道长!
千鹤道长万万没想到它还能这么玩,头皮一麻,魂儿差点吓飞!
顾不上形象了,单膝一屈,“咕噜”就往右边滚了出去!
衣服后背直接被撕开一道口子,人倒是堪堪躲开了。
好悬啊!
千鹤道长后脖颈一凉,冷汗唰地淌下来。
就差那么一点点——再慢半拍,脖子就得被咬穿!
僵尸开窍、会动脑子?这事儿其实不算新鲜。
可但凡真长了脑子的僵尸,那不是飞僵就是旱魃,一露面就得闹得满城风雨、血流成河。
眼前这具皇族僵尸,还没到那地步,但挨了雷劈之后,浑身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明显不是好惹的主儿。
那边僵尸一看又扑空,脸都气歪了。
扭头就冲,张嘴就咬千鹤道长的咽喉!
千鹤道长心头咯噔一下,手却没停。
墨斗线“嗖”地甩出,“啪”一声缠上僵尸胳膊,猛力一拽——
“噼啪!”火光炸开,僵尸疼得直嚎,身子乱晃想逃。
千鹤道长就地一滚,墨线在空中划个圈,“唰”地兜住僵尸两条腿!
僵尸立马像被捆猪蹄似的,一步也挪不动。
“嗬——!”
它挣扎几下没挣脱,眼珠子瞬间发红,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
“吼!!!”
双腿绷得笔直,仰头狂啸。
胸口鼓胀起伏——
可它早就是一具死尸,哪来的呼吸?
那团鼓起来的东西,是尸气!
嘴巴一张,腥风扑面,杀气逼得人睁不开眼!
“给我定住!”
千鹤道长腾空跃起,紫符“啪”地贴上僵尸脑门!
刚还龇牙咧嘴的僵尸,瞬间僵在原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噗嗤……噗嗤……”
可火苗“噌”地窜起!
紫符烧得干干净净,僵尸脖子一抖,又活过来了!
千鹤道长脸色大变:
刚才明明已经压住了啊?!
“东南西北!当心!这玩意儿成精了!”他扯嗓子大喊。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他整个人被拍飞出去,狠狠撞在院墙上。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