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5

    想一想这里马上就要闹起来,陈玉楼满眼兴奋,此时,他的心脏空空地狂跳,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陈玉楼的手背在背后揉了揉腕子,低声说道,“进忠,你去屋子里杀了马振邦,我去救兄弟们。

    不要耽误时间,既要报仇,宜急不宜缓,趁着他们麻痹大意,咱们一举将他们拿下。”

    进忠笑道,“你是总把头,我又不是,所以杀马振邦的人必须是你。再说,救兄弟们有我媳妇儿呢。”

    说到这,进忠的声音又压了压,另一边,拐子也被若罂推了过来。

    进忠说道,“我媳妇是巫医,巫在前,医在后,她会布阵,这座义庄里的人已经出不去了,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卧一会儿,我不显露身形,护着总把头去马振邦那间屋子,马振邦要总把头杀,而且要大张旗鼓的杀。

    外面的这些兵,都是马振邦的亲信,所以,拐子,这些人交给你,不用多废话,一个也不能留。

    这些人物都是杨副官之流,若是饶了他们,等他们改换门庭,第一个要卖的就是咱们。

    所以斩草除根,杀人灭口。”

    拐子往四周看了看,见那些兵丁没往这边看,才说道,“外面的人交给我,你们放心就是,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进忠又对陈玉楼说道,“总把头,马振邦要杀的有气势,我看好你。”

    陈玉楼满心疑惑,“我杀的再有气势又能怎么样呢?你刚才说要斩草除根,我演的再叫好,这威名也传不出去啊。”

    进忠无语,“这是杀给马振邦的人看的吗?这是杀给咱们自己人看的。”

    陈玉楼秒懂,“谢了,兄弟。”

    进忠感觉到若罂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他轻咳了一声,“总把头,从现在开始,听你指挥。”

    陈玉楼扫了一圈,冷声喝道,“甩!”

    赤手空拳对全副武装,剧里,卸岭的兄弟就算身手再好也扛不住子弹。

    他们为了让陈玉楼走,不惜拿命去挡子弹,陈玉楼从义庄跑出去的每一步,都踩着兄弟们的血,也正是因此他才被激起血性来。

    而现在,有了若罂的空间异能,别说是陈玉楼,就是花玲不擅长动武的都拿着匕首捅死了两个昨天晚上调戏她的人。

    外面的人杀的差不多了,马振邦也被陈玉楼挑了手筋,用匕首押了出来。

    进忠一见大喝一声,“呢马振邦已经被俘,尔等还不束手就擒?继续反抗者杀!”

    卸岭的兄弟一听这话立刻向陈玉楼的方向看去,他们一看果真如进忠所说,便立刻高声齐呼。

    “马振邦被俘,反抗着者杀!

    马振邦被俘,反抗着者杀!

    马振邦被俘,反抗着者杀!

    杀!杀!杀!!”

    他们已经反抗了有一会儿了,那些兵丁早就发现,无论他们平常枪法有多好,打人打物有多准,这会儿功夫他们竟一个人也打不着。

    明明这人离得极近,枪口就就对准了他们的身体和脑袋,可这子弹就是打不到他们,他们早就觉得这些卸岭的人邪门儿。

    眼下卸岭的总把头又不声不响地抓了马振邦。再加上这一声声的喊杀声,这些兵丁便立刻都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提得起精气神儿来反抗呢?

    此时,进忠和若罂也显露了身形,花玲一见到若罂便立刻跑了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

    “巫医姐姐!”

    若罂拍了拍她的脑袋,“乖,先去你师兄身边,他现在可没力气,特别需要你呢,我们先把手头这些事儿处理完,等一会儿我再给他看看。”

    花玲乖巧点头,又和若罂说了小心,这才转身回到了老洋人身旁。

    若罂转头看向陈玉楼,又看了看进忠,进忠立刻懂了,他快步走去,站在陈玉楼身后小声说道。

    “总把头,我媳妇儿要解了阵法了,阵法一解,外边的人立刻就会发现这边的动静。

    到时候你就当着他们的面儿把他宰了,马振邦一死,我媳妇儿会把那条黑龙放出来,外边儿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这还怕什么呀,有黑龙压阵,等闲之辈哪里还敢动弹,吓都吓死了。

    因此,陈玉楼说道,“好,瞧我的吧。”

    若罂那边空间异能一撤,进忠拿出枪朝天扣动扳机,砰砰两声,很快就从义庄外面传来了喊杀声。

    眼看着有不少兵丁从义庄的大门围墙上往里冲,陈玉楼高声喝道,“都别动,我看谁再敢动一下,我立刻杀了马振邦。”

    这个场景就好像在玩儿一二三木头人。

    那些原本还在涨红着脸兴奋地要往里冲的兵丁们,就像被人一下子摁了暂停键,全都定在了原地,不敢再迈进一步。

    生怕陈玉楼真的因此动手把马振邦宰了,到时他可就是众矢之的。

    陈玉楼一见这招果然好用,立刻就扬扬起了声音,大声地斥骂马振邦,骂他不讲道义,骂他小人行径,骂他滥杀无辜,骂他草菅人命。

    一直骂到连陈玉楼自己都没词儿了,他才停下斥骂,大口地喘起气来。

    马振邦勒被他勒着脖子,双手不停地滴滴答答往下淌着血。这时他一直歪着身子,早就累得不行,腰都快折了。

    他见陈玉楼只是骂他,又不杀他,又要威胁着他,不让他的兵丁靠前,马振邦便认定了陈玉楼压根儿就不敢动他。

    因此他说道,“陈总把头你也不杀我,何苦再这么对峙着?我如今已被你割了手筋了,我连枪都拿不起来。

    不如咱们打个商量,你放了我,我带着人走,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如若不然,你就算杀了我,外面还有我200个兄弟,再往远可还有人呢。

    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外围那些人你杀得干净吗?我们来做什么就没人不知道,就算你们偷偷跑了,我手底下的兵照样会踏平你们卸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