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雷池一步。

    “我身上有什么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我也是好心去送药,想帮你们生个儿子,谁知道他们家人不但不领情,还跟狼一样要吃人了!”

    “你真是的,我说了我解决,你非要自己去,你看看弄的多难看!”

    “你解决,我还想说你呢,那药到底咋回事?她明明没喝你还说喝了!”

    薛鸣沉默。

    “哎!你到底咋回事啊?你是娶媳妇不是倒插门,你怎么就一点也管不住她呢。

    结婚不回来住,怀孕还要在她娘家,这生下来的孩子到底姓谁的姓?”

    “我平时上班,你们也要做生意,她怀孕了回来谁管她?更何况在她妈家不好吗?有吃有喝有人照顾,我还省的操心。”

    “是,你光图省事了,放羊不看着羊,狼叼走了也不知道!”

    “行了吧,你就盼望我点好吧!”

    “人心隔肚皮,你这个孩子就是太实心眼了,你呀,比起薛刚你差远了!

    “是,我就是啥也不如薛刚行了吧,我是没有勇气像他那样跟你们对抗,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和人,我这辈子就这么窝囊,我不会有好日子的,你满意了吧!”

    “你!”

    娘两个谈着谈着就谈崩了,薛鸣倒坐床边越想越生气。

    “我多余来这趟!”说罢他起身丢下一句话走了。

    薛妈被气的胸脯高低起伏,可是一用力尾椎疼的像是屁股让小刀捅了。

    她苦着脸唉声叹气,“造孽呀,咋就啥事都不顺呢!”

    薛鸣从楼上气鼓鼓下来,正好看到奶奶开门进去,手里拿着一包东西。

    “奶!你干啥呢?”

    奶奶听到声音扭头:“小鸣啊,我的乖乖,我这是给你爷准备的寿衣!”

    “这就买上了?”

    “准备吧,估计快了!”她声音微弱,对于老头子她盼着早点死,可是真的马上要死了,或多或少有些情绪波动,纠缠了一辈子的两个人恩怨该到头了,有点惶恐。

    “奶,你身体可好?”

    “好,我好,你怎么样?我听你爸说你媳妇怀孕了?”

    “嗯!”

    “好,好!我小鸣也要当爸爸了!这是两百块钱,你给梦梦,告诉 她别嫌少,奶奶一点心意!”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两张人民币放他手心里。

    “哎呦,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能给我们钱呢,我们有工资不缺钱!,你自己留着买东西!”

    “哎呦,两码事,这是我给梦梦的红包,不是给你的!她怀孕了不容易,你多照顾点,现在小姑娘都娇贵,别让人家受了委屈!”

    “知道了!”

    “嗯,你真是福气,娶了这么好的姑娘,亲戚朋友都羡慕你呢,尤其你大娘!”

    “我大娘她们最近挺好的吧?”

    “嗨,别提了!”

    咋啦?出啥事了?”

    “你大哥干什么拉帮结派,替人出头打架,这不是把人给打成植物人了,估计要坐大牢!”老太太咧着嘴。

    “这么严重?”

    “可不是!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

    “那他对象好像已经快生了吧?他就这么进去,那女的和孩子怎么办?”

    “哎,说起这个事情就更无语了,那闺女还没打证就怀孕了,现在你大哥进去了,你大娘怕她把孩子打掉。

    说是给了她四万块接到家里让她安心生孩子,等你大哥出来就给他们办婚礼。一辈子养着她!”

    “呵!我大娘刚开始还反对,看不上人家是乡下姑娘,如今倒好巴巴的奉承着,就是怕我大哥坐牢出来没人嫁给他吧,所以先稳住她!”

    老太太笑而不语。

    “奶,你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事?没有我就先走了!”

    “没了,你去忙乎吧,记得奶说的话,对梦梦上心点,你可千万别走歪路啊!”

    “知道了,奶!”薛鸣走了。

    路上,他手里捏着两百块钱想给梦梦打个电话,可是想着两人刚互相兵刃相见,现在都在气头上,还是等等再说。

    进了房间。

    铭宇单膝跪在床上,把梦梦轻轻放下。

    他刚准备起身,闭着眼睛的梦梦突然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梦梦!你松开,这个动作我很难受!”铭宇单手掰她胳膊。

    梦梦不但不松手,两只脚也勾住铭宇的后腰,像只长臂猿挂在他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铭宇扛不住,身体下沉。

    “你说我要干什么?”她突然睁眼,俏皮一笑。眼睛里闪着星星。

    “你睡吧!我出去了!”。

    “不行,我要你陪我!”她撒娇。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无异于在玩火,我是一个男人。。。”他不断提醒她。

    “你怎么证明你是男人?我想看看你的实力!”

    “靠!你一定是疯了!” 他挣扎。

    梦梦眼神乖戾“对,我就是疯了,你陪我一起疯好不好?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梦梦说着嘟嘴左右寻找他。

    铭宇仰头躲避。

    “梦梦!我们都是结了婚的人,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他自我挣扎。

    “结了婚又怎么样?你不是说你过得不幸福吗?不是厌恶那个女人吗?我们都是婚姻的受害者。

    凭什么让自己独自委屈,痛苦?你到底在怕什么?是我爸吗?”她在酒精作用下,妩媚又放荡。

    铭宇犹豫了。

    他的腰撑不住了,叹口气索性躺在梦梦身边。

    梦梦眼看攻下城池,心里得意。

    她顺手摸了遥控器,窗帘缓缓关上,唯一的一道光也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屋里漆黑一片,只剩下门口一点点昏暗的光。

    暧昧弥漫,两人呼吸急促。

    梦梦顺势坐上去。敏感部位碰触。

    铭宇小肚子微紧,下体不由的反应起来。

    他猛地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神炙热,两人鼻尖对鼻尖贴的更紧了。

    梦梦软藕双臂搭在他脖子上,大眼睛忽闪忽闪侧头亲吻上去。

    “真不行,你睡吧!”铭宇用最后一丝理智把梦梦甩到旁边,他刚要起身,梦梦一把薅住他的皮带。

    两人力道太大,皮带扣崩裂,铭宇的裤子滑落。

    一瞬间他只剩一条裤衩,惊慌的像只小鹿双手捂住下体。

    “哈哈哈哈!”床上的梦梦笑的花枝乱颤。

    “师哥,你的裤衩图案好搞笑!竟然是大嘴猴!”

    铭宇红了脸提起裤子修理皮带。

    “哎呦!我来!”梦梦起身,眼神迷离迈着猫步一摇一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