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3章 幽栖暝牙,斩化身
“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你这个余威又能撑多久?”黑袍人冷笑一声,看着萧邪。
“道主法?四极天守!”萧邪冷喝一声,随后以萧邪为中心,一个场域展开直接压过了六道八卦。
“我发现你们这群人脑子多多少少有点问题,怎么就允许你一个人会领域类法术。”萧邪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黑袍人,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
“哼,伶牙俐齿!”黑袍人面沉如水,双手反应变化,顿时六道八卦运转起来,插着消息不断的发出攻击,可无论他的攻势如何精妙,再进入四极天守的那一刻都会被化解无形。
不过想想也是,不过是一道仙法怎么可能,能够攻破帝法,仙法说到底不过也就是对大大的运用。
然而帝法它本身便是道,四极天守之内,萧邪便是主宰,只要他的法力没有耗尽,那么除非是同等级的地方,不然四极天守的领域内他便是无敌的。
“挺喜欢以等级仙术压人是吧?好,今天我便满足你,道主法?玄黄燃血炎!”萧邪暴喝一声一指点出,顿时黑袍男子半个身子都燃起了玄黄色的火焰。
他感受不到疼痛,但他能感知到自己的道基,法则都在被这些火焰燃烧,如若任由这么下去,不消片刻,他便会被彻底焚烧殆尽。
他当机立断,瞬间就斩下了被火焰所燃烧着的身体部位,同时抬起头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邪。
以他的眼界虽然无法辨认出消协施展的是地方,但也能看出那一种已经远远超越了仙术的范畴,起码也是仙王之上乃至太初境的强者才能施展出来的秘法。
他不明白,萧邪一个小小的太清灵仙怎么会有这样的功法秘术,要知道即使是他前世达到了仙王之上的层次,穷尽一生也未能创出一种类似于这种功法的秘术。
甚至就算是王土这种功法也屈指可数,只有那些十大霸主级势力的压箱底功法才能拥有这样的能力,他心底对萧邪的危险层级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大天魔神刀?诸神礼葬!”萧邪一刀斩出,恐怖的粘稠的如同液体一般的无边魔气随着他的刀罡蔓延,吞噬一切,粉碎八荒。
“天衍净世诀!”黑袍男子大型立刻暴喝一声,随后要在身上爆发出耀眼的净世光芒,勉强抵御住了萧邪魔气,但是他虽挡住了魔气。
却没能挡住刀罡,眼看刀罡就要狠狠的砸在黑袍男子身上,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芒闪过,一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染着灰色光芒的物体挡住了萧邪的刀罡。
“呵,手上的兵器不错。是一帮盖世神兵,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这个东西来对付我!”萧邪看见那把兵器之后,不由的笑了起来。
“我用什么兵器还用不着你来置喙!”黑袍男子冷声道。
“是吗?不过这柄兵器好像不怎么听你的指挥。”萧邪淡漠道,随后左手虚空一抓,黑袍男子手中的兵器直接不听使唤,震开了他的手掌,径直飞向了萧邪手中。
在萧邪身旁发出了一阵震颤,那是一种名为欣喜的情绪。
“怎么可能?!”男子满脸震惊,这瓶兵器由他的本体祭炼了无数岁月也未能让他彻底忍住,即使是用精血喂养了多年,对他的本体也是爱搭不理。
但萧邪仅仅只是一招手啊。兵器并自动脱离了掌控,飞入萧邪手中,就好像孩子见到了父母一样,这种落差让他无法接受。
“幽栖暝牙,此等兵器不是你能掌握的。”萧邪道。
“你到底是谁?”黑袍男子死死的盯着萧邪,他现在怀疑萧邪跟他一样,也是转世者。
“无名之辈罢了。”萧邪嘴角扬起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
“无名之辈可不能掌控这种神兵。”黑袍男子道,他现在怀疑萧邪就是想隐藏身份,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名。
“我并没有欺骗你,对你来说,我确实是个无名之辈,至于为什么能掌握这把神兵?我不过是这把神兵主人的主人,虽然这把神兵不归我所有,但总归是能使唤一下的。”萧邪淡漠道,随后再次一刀斩出。
男子此时再也不敢小觑萧邪喝道:“真龙圣体!”
随着他一声抱和金色的雷霆以他为中心不断的肆虐,搅碎的萧邪的刀罡,而他本人的形态也是大变,浑身上下长出密密麻麻的金色龙鳞,脸上也有一部分被龙鳞所覆盖。
原本漆黑的双瞳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头上长出了两个龙角,尾椎处还伸出了一条金色的龙尾,整个人好似一条真龙。
黑袍男子一步踏出,直接冲到了萧邪身前,萧邪瞳孔一缩,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硬挨了他一拳,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萧邪!”叶凤梧有些焦急的喊道,不过下一刻他便安心了,因为萧邪几乎没有丝毫停顿,以更快的速度从里面冲了出来,同时身上还有着暗金色的雷罡龙鳞甲胄。
最后两人在此交战在了一起,萧邪的雷罡一刀快过一刀,一刀更比一刀霸烈。
而黑袍男子也不甘示弱,在金色的雷霆加持下,不断的朝着消息的雷罡龙鳞甲胄上留下拳印。
同时他内心暗自心惊,要知道看的真龙圣体的他,无论是攻击,防御还是速度都达到了一个近乎逆天的地步,但是一却猛与他平分秋色,甚至略胜一筹。
那雷罡甚至破开了他的表层防御,朝着他血肉内钻去,无时无刻不想冲击他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
而萧邪其实也不好受,那金色雷霆夹杂着刚猛无匹的拳威砸在他身上居然破不开他的防御,但是拳威中的暗劲也依旧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不过好在萧邪有魔不朽护体,虽然无法像全盛时期那样不死不灭,不伤不亡。
现在即使只开启了千亿分之一,吗也足够让他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他仅仅是有些难受,对于他的战力倒是没有任何削弱。
“今日既然说了要宰了你,那我便一定会做到。”萧邪俊朗的面庞上多了一丝狰狞,随后刀罡更加猛烈,几乎彻底放弃了防守,以伤换伤,不死不休。
“该死的疯子!”黑袍男子不禁暗骂道,要知道现在他不过是一个化身而已,至于这么拼命吗?
但他却不知萧邪想与他一战,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它的本体修为太强,萧邪无法企及,而普通的分神又没办法爆发全部战力,只有这种炼制出来的身外化身,才能让萧邪全力爆发。
“这一招,杀不了你,我认输。”萧邪邪笑道。
“杀吾,你还差的远,不过你认输要付出的便是自己的命。”黑袍男子道。
“放心,今天你谁也杀不了,三千魔域斩!”萧邪怒喝一声,随后手中多出来一把黑色的长刀,水墨帝玄气自其上溢出,休息眉心飞出一堆惊血滴在了肠道之上,肉眼可见的长刀从纯黑色变得晶莹剔透,如同琉璃一般。
萧邪一刀斩出,没有万千磨期,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势,就是那一道普普通通的刀芒。
但黑袍男子眼睛瞪大,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告诉他,这一刀不能硬接会死。
但他本人早就被这一刀锁定了,避无可避。
他双手交叉在胸前,寄希望于自己霸道的肉身能够挡住这一刀,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一刀轻轻划过,男子从眉心出现了一条血线。直接从上至下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漫天鲜血如泉水般喷洒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了一道妖异的画卷。
而此时在无尽界域之外一处洞府之中,正在安心修炼的黑袍人本体突然咳出一口鲜血,他抬起头来,眼眸之中没有丝毫愤怒,反而亮的惊人:“很好,本座记住你了。”
黑袍人并没有动怒,而是如此这般说道,说实话他并不愤怒,他既然去杀别人,那就要做好被别人杀的准备,弱肉强食,这便是王土的法则。
他不仅不愤怒,相反非常欣赏萧邪,因为自他苏醒以来,从未见过有人的实力能强到这种地步,就算是在他的那个时代,像萧邪这样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如果可以,他不想与萧邪结下死仇,反而想与萧邪合作,甚至想要收复萧邪,毕竟像萧邪这样的逆天强者实在太少了。
不过可惜他也清楚,像萧邪这样的人与他一样,天生傲骨,不会甘愿于屈居人下,所以收服萧邪这样的事,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咳,言归正传,目光回转至千劫厄土内,萧邪在挥出这一刀,看见彻底斩杀了黑袍人之后,一直撑着的那一口气散去,整个人一阵脱力,直接跪了下来。
“萧邪,你没事儿吧。”叶凤梧忧心如焚,赶紧上去辅助消息,同时大量的惊人朝着萧邪体内输送而去。
“放心,我没事,只是脱力而已,还真是个难缠的敌人,你会输,不奇怪。”萧邪喘着粗气说的。
魔性状态下的他,虽然实力逆天,但同时天魔身给他带来的负担也难以想象,他之所以着急一招定胜负,并不是说他已经黔驴技穷,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
再打下去,黑袍人不先死,他的身体都得先崩溃。
“你为什么会来救我?这会使你树立很多敌人。”叶凤梧神色复杂的说道。
“你这话问的好生奇怪,我救你不是应该的吗?你既唤了我一声大哥,那我自然应该来救你,更何况我的人只有我萧天极能动。
别人敢动我的人,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萧邪语气略带桀骜的说道。
萧邪的话语如同一柄重锤重重的砸在叶凤梧心上,她从未想过萧邪是这种想法。
从小自她修炼开始,所有人都告诉她要权衡利弊,而她也是这么遵守的,虽然最后一刻因为他濒死的缘故,整个天府神朝里面有他濒死的符号,但是她打心底里就觉得不会有人来救他。
因为这么送一点都不划算,但是事实就是萧邪来了,她毫不怀疑,就算是其他人萧邪也会去。
而既然萧邪这个做老大的都会来,那么其他人就没有理由不来。
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会考虑得失,完全是靠着个人的主观,他们不在乎划不划算,不在乎值不值得,只在乎这个人是我的兄弟。
以前她不明白,明明都是组建势力,为什么?斩天府会有一种其他势力都没有的感觉。
现在他明白了,因为斩天府从未把对方当做下属,而是真的把对方当做家人,当做我生死与共的兄弟。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萧邪叫了好几声叶凤梧才回过神来。
“没事,我只是觉得加入斩天府,很荣幸。”叶凤梧微微一笑。
“放心,以后我会让你更荣幸。”萧邪嘴角扬起一抹爽朗的笑容。
“话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体质啊?怎么我们一不在你身边,你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
云赋仙的身形慢慢显化的出来。
而叶凤梧在看见云飞线的一瞬间,立马松开了扶着萧邪的手,让萧邪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唉不是,不用这么绝情吧?刚来你就把我松开了,我现在本来就拖地,你就不怕我摔倒吗?”萧邪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神经大条的萧邪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但云赋仙却不是他那般神经大条,他一向心细如发,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
萧邪倒是表现的挺正常的,一如既往,一直是这风格,但是叶凤舞,脸颊微红,而且在看见他的一瞬间甚至有些局促。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被正妻抓奸在床的小三,这种状态很不对,不过他也并没有当场揭穿,而是先替萧邪恢复身体,同时略有深意的看向了叶凤梧。
而叶凤梧总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这是错觉,毕竟他可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情。这样显得她有些龌龊。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当小三,先不说别人同不同意,就她自己良心的关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