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我儿子怎么样了?

    老陈摊手一笑,“那又怎样?找他算账?到时候谁信你会是占理的一方呢?记得上次喝酒,你可是喝了两大瓶啊。”

    老陈说完笑出声,李老只得冷哼一声,“先不管这个,尽快确定反应装甲的具体工艺流程才行。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有人上门催促工作进度了。”

    “你忙起来反而更好。” 老陈伸个懒腰说道。

    “你是闲啊,喝茶看报听广播。”

    老陈嘿嘿一笑,“手下干活快嘛。我负责给他们把握全局就行。嫉妒了?”

    李老心中虽有些羡慕,表面却不说话,继续揉着眉毛思考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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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秘书,长官在里面吗?”胡二洗完脸尽量让酒味减轻些,虽然心里清楚不太合适,可某些事急需敲定。

    唐明月明白他的身份和地位,在领导眼中非常重要,轻点头回答说,“正在同刘教授会面,请稍等。”

    话音刚落,里面响起一个熟悉却又令人尊敬的声音。这让胡二精神一振,想起了这位淡泊名利、为国防贡献一生的长者,心情顿时充满了敬意。“请进。”

    胡二正了一下领带,走进房间,看到了两位斑白发丝的老人。“长官。”、“院长。”

    两位都是军功卓着的人。一位主持金陵学院,另一位则是边防要塞的重要人物。“很久不见,请坐。”刘院长慈祥的脸庞露出笑容邀请胡二就位。

    接着寒暄几句关于胡二在西北边疆工作的认可和赞美,以及他本人对于任务完成的态度,之后话题逐渐转向装甲车的事,并谈起了其制造背景和技术优势等问题,尤其是夔牛装甲车上应用的成功实例。

    胡二代入现场描述了机械厂的研发状况,并特别提到杨工程师画给他看过的设计图及反应装甲的防护效能试验结果,引起两位前辈的高度关注。

    柳教授听了胡二讲述后开始意识到新的护甲装备将如何改变原有军事装备的研究方向和战术部署,感叹装备革新速度之快的同时也表达了对未来作战模式重新构思的重要性。“你亲眼见到了?效果真如您说的那么好吗?我们应当好好重视起来。”

    面对质疑胡二拍胸脯担保,“亲自动过三下测试都没能击穿那种护板,如果不信我可以带您们去看证据。这技术肯定管用!”

    柳教授摇头示意不用麻烦,“你的判断我很信服。” 由此,他也决定修改毕业生们的课题研究方向,围绕反应装甲的应用和发展进行深入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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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住所后的胡二又急忙跑来找仍在窗前思索问题的领导,并简短问候了几句。

    首长

    \"嗯,刘院长已经上车了,应该很快就能抵达西郊机场。\"

    “唉,老刘啊,一生都牵挂着国防事业。”

    话音未落,将手中的文件递给赵主任。

    低头一看,上面是刘院长的体检报告。

    “这……这怎么可以?”

    “医生建议他减少工作量,家人也劝他多休息,我们也都尽力劝说了,但他是那个性子。”

    赵主任捏着手上的文件,仿佛那是一副沉重的枷锁。

    “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们这代人的使命就是奋斗一生。还记得我们当初誓言:‘生命不息,战斗不止,为国家奉献到底。’”

    “像老刘这样的,其他人又何尝不是。”

    赵主任把文件叠好,认真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首长,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小龙告诉我,您常常熬夜到很晚,一定要保重。”

    “要是您倒下了,大家该怎么办?”

    “为了胜利和未来,您也一定要注意身体。”

    赵主任诚恳地说着,对面传来一阵叹息声。

    “有时候,我也想休息。”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你们和后勤处还有机械厂一起建立了一个研究所,未来的计划是什么?”

    赵主任摇了摇头,“才刚刚决定组建,具体方案还没定下来,等正式成立后再讨论。”

    首长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意图。他们主动与这些单位合作,并拿出这个提议,肯定是有原因的。

    “首长,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两人回到座位上,赵主任谈到了李晓峰想去拜访科瓦切夫的想法。

    听到李晓峰的要求,屋里一片寂静。

    “那边确实比较危险。”

    赵主任点点头,“我也告诉过他了。”

    “不过他说去了会心安。”

    首长低叹一声。一旁的钱明月跟着低下头,沉思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尽量做好防护,让他去看看吧。”

    “我们也讲求恩怨分明。”

    “好的,我找个时间跟他沟通一下。”

    位于城市西北部的一个医疗研究所外。

    无菌室外。

    科瓦切夫的眼神充满忧虑,通过隔离窗望着病床上的儿子尼古拉,表情木讷。

    来到中国是他无可奈何的选择。毕竟,国内的治疗方法反而加剧了尼古拉病情。

    尽管情况仍在恶化,但在国内,他坚持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普通的患者。

    无菌室门缓缓推开,一个身着防化服的人走出来,周围立刻有人拿着喷雾上前进行消毒。来人将手套摘下来放入袋中,最后扎紧丢弃。

    “组长,我儿子怎么样了?”

    防化服人取下手套和口罩,走近科瓦切夫时说道:“我帮他进行了放血治疗,体温稍微下降。”

    “配合药物使用,可以暂时稳定他的体征。”

    翻译转述着医生的话,科瓦切夫听闻满脸愁容。王组长并未隐瞒情况,这是职责所在。

    “但他身体这样下去,很难撑很久。”

    科瓦切夫一屁股坐在地上,警卫迅速将他扶进休息室。看着这一幕,王组长无奈地摇头。

    “组长,这是最新的数据记录。”

    助理张静带着一份文件上前。

    “情况还是一样糟糕吗?”

    王组长没有接文件只是问了一句。

    张静点点头,“没有任何改善。而且研究团队中的几位成员最近不幸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