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胖子哥你不看云彩,怎么知道……

    “那这支队伍背后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铁块又是什么东西?这两支队伍中的陈文锦和藿铃,哪方是真的?”胡八壹还有很多疑问。

    “背后的人应该是解九,他这样做,跟那块铁块有关。至于铁块是什么东西,我只能说是一具尸体,被带入古楼中安葬,又被复刻考察队的人铁水封尸,切割成铁块带出。

    盘马杀人那晚,陈文锦和藿铃因为在水下探索张家古楼,逃过一劫。

    只是复刻的考察队出现后,她们成了世上无法出现的人,直到西沙考古队那次,两人才重新替换回来。”

    张启灵前后结合自己知道的,以及陈文锦告诉他的,串联了起来。

    “尸体地位很高吗?”胡八壹不安的问道。

    “嗯,有关系的汪家都死了,这些已经不重要。”张启灵没否认。

    “老胡,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就不能直接说出答案吗?”一旁的胖子还是听的迷瞪。

    “没说啥,听不懂有听不懂的好处。”

    胖子跟他相处已久,见胡八壹脸色变得严肃郑重,就知道这肯定是不能开口说的大事,也就有眼色的没在追问。

    “九门的水果然深。”一旁的雪梨杨轻声说道。

    同样听懂的雪梨杨,想起消失的那些铁块,明白了解连环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

    “干干净净的活着,确实需要一些牺牲。”她叹了一口气。

    书中没有写出的一些疑惑,林若言在他口中得到了答案。

    很是庆幸于小哥的记忆全部记起,不再被裹挟着进入旋涡之中。

    “之前我见到那个假张启灵往我们住过的吊脚楼废墟中扔了一块铁疙瘩。”

    她将去见张海言后,发生的事情说出。

    “别的不确定,但盘马跟张塌塌有联系是必然。”

    “唉,小小的一个寨子,也这么多妖魔鬼怪。”胖子同样不喜欢复杂的勾心斗角,靠在椅子后背,望向有星星出现的天空。

    “比那些诈尸的墓主更难搞。”

    不过第二天让他们既意外又不意外的一点是,本来要带着他们要进山的盘马,突然失踪了。

    其他去过那里的猎人,原本算算时间昨晚就该回来的人,也没见。

    阿贵只好重新找人。

    “这就是你找的向导?”阿宁脸色不好的看着阿贵身后的小女儿。

    “老板你们又不肯等,我能找到去那里的人,就只有我女儿云彩了。她之前跟她爷爷去过那里几次,知道路怎么走。加上我和猎狗跟着,没什么问题。”阿贵赔笑道。

    “几位老板瞧不起人是不?”一身瑶族猎装,后腰横着猎刀,背着短猎枪的云彩,牵着两三条猎狗走到阿宁边上。

    “我五六岁就摸枪了,而且那里的路我也熟。要论在山里,比你们有用多了。”

    十七八岁的云彩英姿飒爽,扫过阿宁藿仙姑林若言的眼神中,带着年轻气盛。

    “山地中,我绝对不比你们差。”

    阿贵也在一旁保证。

    “既然你这个当爹都不心疼,我们也不再多说。”藿仙姑对于云彩近乎挑衅的目光,不起半点波澜,直接吩咐队伍开拔。

    临走前,林若言又看了一眼阿贵他们家对面的那座吊脚楼。

    或许因为人多的原因,这两天并没见张塌塌藏在楼上监视。

    同时她又很注意胖子的举动。

    怕他跟这次没来的王月伴一样,会对十七八岁的云彩动心。

    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明白年龄差如此巨大的王月伴,为什么会喜欢上云彩。

    而且她觉得如果云彩没死的话,也不一定会回应他这段感情。

    “妹子,你老看我干嘛?”胖子落后了几步,小声的问林若言。

    “而且妹子你不应该盯着老偷偷看小哥的云彩吗?”

    林若言一侧的张启灵听到,下意识的开口,“她不是对我有意思。”

    “你想她对你有意思?”收回眼神的林若言对他这反应,啼笑皆非。

    “我说过她是那个人的眼线。”怕她真误会,张启灵又重复了一遍他之前说过的话。

    “我知道。”再在云彩偷偷看过来的时,林若言朝她一笑。

    云彩立马如同受了惊小鹿一般,移开了目光。

    “倒是胖子哥你不观察云彩,怎么知道云彩在看小哥?”

    “之前停下休息,我不是蹲在远处的下风口吸烟嘛,那云彩带着猎狗在不远处拉撒时,我见她几乎都在看小哥。加上小哥又说她是眼线,一路就特别注意……”

    说到这,胖子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

    “妹子,你不会以为我看上了她吧。我有这么牲口吗?她才多大,都能做她爹了。”

    “没有,没有。”林若言见他反应正常,放下心来。

    “我就是见云彩俏皮可爱,很惹人喜欢。胖子哥,我错了。”

    “你喜欢,我又不喜欢。”胖子哼了一声,气哄哄的往前跑了。

    “他一会就好。”张启灵拉住想跟着去哄的林若言。

    “他看起来,心态真是年轻啊。”穿着卡其色多口袋工装衣,两侧袖子高高挽起的阿宁突然说道。

    “这话不该从你这年纪的口中说出。”雪梨杨往后让了一点位置,好让阿宁不至于走到山间小路外侧齐腰深的草植中。

    “年龄与经历无关。”阿宁目视前方。

    “昨晚你们在吊脚楼乘凉吃槐花粉时,藿阳不知为何去了村外的那座坍塌的吊脚楼前。我的人回来前,只看出他衣服中带了东西回来,具体是什么,却不知道。”

    胡八壹目含惊讶的打量了下阿宁。

    这次过来,她不怎么说话,跟他们的相处也淡淡的很有距离感,不如之前热情。

    他还以为她是那种恩大成了芥蒂的人,妹子白救了她。

    “九门中人的心思,就跟这错综复杂的山路一般,高高低低,明明暗暗。”阿宁的眼神,从林若言的身上一掠而过。

    “知道的人,没有告诉任何不知道之人该知道的,所以有些时候,平平无奇些更好。”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你,阿宁。”林若言笑眯眯的说道。

    不管他们知道不知道,阿宁肯过来特意提醒自己不要暴露任何特殊异常,言外之意,她更是没有的将知道自己的所有,告诉本该知道的裘德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