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无题

    何当共剪西窗烛:用口无遮拦,毫无信用,还是南洋道馆华清子和方草堂咖老,给你下的俊俏不行说词?再或者是你自封的南洋第一贱人?

    张海言:滚滚滚!好好守着南疆,别偷懒,档案馆这个月的账本算好了赶紧给我。

    眉藏蛇:我觉得南洋第一贱人,比南洋第一美男更适合。

    孤道闭旧光:附议

    张远山:适合

    张海琪:适合

    张隆半:适合

    张海客:适合

    下方还出现了几个附和张启灵的话,不过林若言只认出其中两个张姓人。

    看来也不是所有的张家人,都玩球球。

    林若言透过花窗看到张起灵按几下手机键后,可能觉得还要选择字,比较慢,果然换了手写笔快速写字。

    再加上群里何当共剪西窗烛话中透出对张海言的深深怨念,没忍住笑出声来。

    张启灵抬起头,见林若言在花窗外笑得乐不可支,脸上就带了幽怨之色。

    他放下手机,出来抱起笑得弯腰的林若言,“在笑什么?”

    “没事,我就是觉得如今的张家人跟你继任族长时的那些人,变化很大。”因为被他竖着抱起,比他高了半头林若言,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用力的亲了他一口。

    “而且我也从没想过,小哥你会在秋秋群里说话的场景,一切都不可思议。”

    “你这么久没回来,就是在外面偷看我?”张启灵扣住她的后脑勺,单手抱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我没偷看多久。”林若言想从他身上下来。

    张启灵却抱着她,坐在了放置手机的桌子旁。

    “不过这个人是谁?”林若言指着群里的何当共剪西窗烛。

    “不知。”对于林若言没有跟白玛一样,与张海峡他们去吃饭,张启灵心下生出的那点委屈消失了很多。

    张望云:何当共剪西窗烛是?

    何当共剪西窗烛:夫人,八十五年前,我们在南安号上有过一面之缘。我之前的名字叫做何涧西,现在的名字叫做张西烛。

    张望云:?船上有很多华人,我们的交际是?

    张海言:他就是那个在货舱中,用枪看住你的那个胆小鬼。后来因为海峡钱币上留下的记号,找到了我。阴差阳错,他也成了南部档案馆的一员。

    张海杏:好胆#大拇指。

    何当共剪西窗烛:要脸?当时不是你用我不听话,就脱光我衣服威胁,我会听你的话?再说让我用枪指着夫人,不是你命令我做的?

    张海言:诽谤!诽谤!绝对是诽谤!我这么人见人爱的美男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而且我对夫人爱戴有加,就更不可能命令你做这事。再诽谤我,扣你工资。

    何当共剪西窗烛:果然是能说出脸皮扛大树,男儿膝下有大粪的南洋第一贱人!

    群里面的两人吵了起来。

    中间还有拱火的。

    林若言想起跟在张海言身边的那个高大男人。

    原来是他?

    “南安号上发生的事,你从没仔细说过。”望着她沉思的模样,张启灵的心酸涌上来。

    “何涧西又是怎么回事?”

    “何涧西是在南安号上,跟着张海言的一个人。至于他是怎么跟着张海言,又是怎么成了张家人。如果不是他今天在群里冒泡,提起那段经历。我都忘了这个人。小哥你就不要酸了,你想知道,我将南洋发生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你。”

    林若言搂住他的脖子,将之前在南安号上发生的那些事说了一遍。

    “他下手这么狠?”张启灵的手落到了她的脚踝。

    “黑暗不见光的船舱底部,我们都以为对方是杀手,就没留手。我也没吃亏,要不是张海言是镜像心脏,他也会被我一刀捅上了天。”林若言脚腕在他手中摇了摇。

    “现在想想,张家虽然不通人性,但不得不说培养出来的张家人,个个都有波澜壮阔的人生。在除却我们的视角外,也都是世界的主角。

    母亲其实也注意到了你的不高兴情绪,一个爱自己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自己孩子的情绪变化呢?”林若言将白玛说的那段话,告诉了张启灵。

    “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完全放开,曾经被张家封闭的那颗心。希望他也可以随心所欲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波澜壮阔。”

    “嗯。”张启灵唇线弯出一个弧度,也有心情看群了。

    张远山:明天羊角湖周围的岩山机关,全部修改完成。

    群里霎时静了下来。

    张海言:#流泪,不,族长,不要这样对我们

    见将她圈在怀里的张启灵,用手机的手写笔,一笔一画的写字,林若言就仗着自己背对他,偷偷的发笑。

    即使在手机上,他也是一笔一画写的极为工整,跟他在纸上写出的字一样。

    小哥还是跟她爸爸那辈人,在触屏上潦草写字有区别的。

    张启灵写完那行字后,就丢开手机,没再管群里张海言等人的刷屏。

    “没什么好看的。”他也抽出了林若言的手机。

    “想吃什么?”

    “你做的鸡丝汤。”林若言好久没吃他做的这个汤了。

    “那看看冰箱里母亲有没有准备,没有的话,我们出去买。”张启灵放下她,起身走向厨房。

    “是我们回来的原因,母亲才把冰箱里面装的这么满吗?”林若言有点吃惊。

    “或许,在藏地又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会有囤货的习惯。”张启灵从一堆牛羊猪肉里面找到一只鸡。

    见张启灵穿上一件围裙在锅台边的样子,林若言神情出现了一些恍惚。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边,看他做饭的模样。

    看着他有力的双手拿着锅铲,油米酱醋茶的样子。

    突然感觉到一种不真实之感。

    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怎么了?”张启灵摸了摸腰上的那只手。

    “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切,幸福的让我有一种不真实之感。”林若言在他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张启灵盖上砂锅关了火,转身抱起她,走出了厨房。

    “树杈子呢?”

    “我让它回去青衣男那里了。”林若言任由他抱着自己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