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代价
这道膜无形无色，矗立于未来与过去，他是物理法则的化身，是....张孑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张孑已然跌下首席，重回精锐值守，但这个膜，始终没能被撕开，它依旧坚韧。
“给我...滚开啊！”
一拳打在膜上，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之上，没有反馈，力凭空消失，连反作用力都没有。
正当张孑感到无比无力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自己身边的，某个人虚幻的人影。
他看着张孑，似乎在抓狂的扯头发，不过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消失了。
“等等...”
张孑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了灵感，自己真的是被悲伤冲刷坏了脑子，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会使用工具。
他向屏障发出了此身最强的一击，活体喷子经过这些年的成长，早已不是一般喷子的形状了，它现在更像是曾天的那把大狙。
但即使是这样一发，屏障依旧毫发无损。
“不是吧...”
那最后只剩下了...凡锋。
这把张砚攒钱送给张孑的第一个礼物，由于其好用的性质，还有不错的纪念意义，张孑一直没有舍得丢掉他。
而这个，会管用吗？
刺啦！！！
一声极为清脆的撕裂声响起，那坚不可摧的薄膜，此刻居然如同烂布一样被划开，张孑顿时愣在原地。
“真切开了！”
凡锋，异常物，特性为无物不斩，本是最为低级的异常物，但此刻，却轻而易举的切开了过去与未来的膜。
他...可以迁跃到过去了！
张孑狂喜，将手伸了过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顿时袭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
就好像自己的身躯在不断被抹除一般。
“可以承受。”
张孑咬牙，顿时催动了光锥视界，世界，从此刻开始，再次倒流！！！
“成了！”
张孑用尽全身力气，向着过去迁跃，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倒带键，他看见了自己，看见了栖羽，看见了...那群对她痛下杀手的人。
“不是异常局的人？”
他们从一道裂缝中倒行，那是和张孑差不多的时空裂隙。
倒带还在继续，穿透栖羽胸膛的子弹带着血肉回溯，从背部回到枪膛里，张孑没看清那动手的人，到底是谁。
但张孑总觉得，这几道身影格外的眼熟。
继续！
活生生的栖羽再次出现，此刻，她正红着脸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栖羽...”
终于，时间来到了那群神秘人来到这里的时间，张孑停住，他的身躯已经虚弱不堪了。
这样的他，能在这些人的手中，救下栖羽么？
张孑深吸一口气，不要问能不能，先去做！
做了才知道能不能！
一步踏出！一瞬间，时间恢复流淌！
但张孑却震惊的发现一件事！
他，没有按照料想中的那般出去，而是留在了‘过去’。
‘什么情况！’
他刚想再一次的传过去，却发现一个更令人震惊的事情，一个新的他，出现在了这些人的面前！！！
他替张孑，挡住了这些人！
一股没来由的慌乱蔓延全身，他要回去！这个人到底是谁！
但令人绝望的是，他回不去了，无论什么办法，他都无法回去了。
“.....”
“这就是...代价吗？”
张孑望着显示里的他挡在了栖羽面前，他有着首席的实力，那些神秘人看到他的一瞬间，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那个他的脸上，全部都是凝重的神色，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攻击张孑，而是对视一眼，全部离开了。
什么情况？
张孑不明白，但他似乎隐隐猜到了些什么，那边那个他，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本人。
因为，他刚刚在向过去迁跃的时候，他能看见那个倒带的世界里，同样有他。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是谁在向过去迁跃？
是他自己，外面那个，也同样是他自己。
时空，将他分成了两份，两份一模一样的东西。
有没有看过一部科幻作品？主角为了逃离某个绝望的地方，历尽千辛万苦，其中有一项就是从各个服务器里上传并转移意识。
直到最后，他终于连接到了母星的服务器，百般兴奋的上传了自己的意识，但再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还留在原地。
意识上传成功了，但也失败了，他的意识确确实实回到了母星，但是那是复制体。
也就是说，在这一路上，有无数个他以同样的方式，留在了服务器的另一边。
张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现实的那个他，很明显是知道该干什么的。
“那我...我又该怎么办？”
张孑绝望的环顾四周，但这一眼，却让他的眼中闪起无数条璀璨的光带。
“那是....！”
那是无数条可能性。
....
“他们就这样走了？”
张孑皱着眉头，一脸不解，而栖羽此刻则恐惧的缩在张孑身后，那些人的力量，太强了！
她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
“不用怕，安全了，安全了。”
张孑转身，一脸疲惫的摸了摸栖羽的脑袋。
向过去迁跃的消耗，太过于恐怖了，以至于他现在的实力甚至掉到了高级调查员。
“饲主！”
“你怎么！你怎么变得这么弱了！”
张孑露出一个逞强的笑容，没有说话，却一把抱住了栖羽。
她闹了个大红脸，手扬在空中半天，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饲主...你！”
“没事。”
张孑放开了他，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要麻烦了。
要知道，栖羽被攻击的时候，他可正在那里和异常局对峙呢。
现在虽然时间逆转了，但他的境界掉下去了，这样的话，说话可就没有底气了。
“这该咋搞...”
张孑发愁，而这时，异变再一次出现。
他的实力，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