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赤裸裸的威胁!

    “想走?哼……”

    焱妃看着那领头的昌邑高手妄图使用身法逃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尽是嘲讽,

    “晚了!”

    话音未落,她催动指尖的真气,本来在攻击其他人的三足金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仿佛接到了召唤,化作一道流火,以极限的速度追击而去。

    “不!!”

    那名实力堪比问我境初期的领头人察觉到身后那股毁天灭地的灼热气息,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然转身,双掌护在胸前,企图阻挡攻击。

    然而,两者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

    金乌之焰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双掌,接着直接穿胸而过。

    “轰!”

    没有鲜血四溅的惨状,因为高温瞬间就将血液蒸发。

    那名高手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下一刻,他的身体便在金乌之焰的焚烧下迅速碳化,化作一堆黑色的焦炭,随着海风一吹,散落一地,连骨灰都没剩下。

    一名堪比问我境初期的绝顶高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在了当场,甚至连全尸都未曾留下。

    这可怕的一幕,立刻被战场上每一个昌邑高手看到。

    原本气势汹汹的三百高手,此刻仿佛被扼住了喉咙,全场死寂。

    “怎么……怎么可能。”

    “小林先生……被秒杀了?”

    “快!快逃啊!这真的是妖术!”

    最强的人被杀得如此干脆利落,谁还敢留在这里?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这支特殊小队瞬间崩溃,变成了无头苍蝇。

    此处战场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追杀。

    阴阳家弟子在焱妃的指挥下,配合金乌之焰,如同驱赶羔羊一般,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而焱妃自己,看着眼前的战场,心中终于扬眉吐气,吐出了一口积压许久的浊气。

    自从被放出阴阳冢,她遇到的对手要么是势均力敌的月神,要么是高出自己一筹的盖聂,甚至是那个深不可测的秦然。

    这段时间来,她仿佛被困在蛛网中的蝴蝶,每一次挣扎都让她更加狼狈,甚至让她在深夜中开始自我怀疑。

    而今日,总算让她找回了一些问我境巅峰高手的自信。

    这天下,比她强的高手终究是少数,大多数人,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

    另一边,正面战场。

    虽然秦军面对着五倍于己的敌人,但凭借着丰厚的战斗经验和远超对手的精良装备,他们逐渐占据了整个战场的主动。

    昌邑的奴隶大军惊恐地发现,虽然是他们在包围敌人,可战线似乎却不进反退。

    每一刻,他们都要付出数以百的性命。

    而秦军的黑色军阵就像一台冷酷的战争机器,每一次推进,脚下都踩着无数奴隶的尸体。

    “胜负已定。”

    秦然远眺战场,目光淡漠。

    当他得知昌邑的高手被焱妃杀退之后,便已经知道了这场战争的结局。

    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扩大战果,甚至全歼这股敌军。

    “让焱妃带人从后方包抄过去,切断敌人的退路,我要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秦然转头看向身旁的大司命,沉声吩咐道。

    这个时候传达命令,大司命去最是合适,而且还有特殊的任务交给她。

    ……

    “怎么回事!敌人的中军怎么还好好的!”

    “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崩溃!”

    昌邑大将军骑在战马上,看着己方的兵马开始节节后退,不由得震怒起来。

    按照他的剧本,敌人的中军早该被特殊小队击穿了,怎么会反而被压缩了空间?

    “大将军,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昌邑高手跌跌撞撞地跑来哭着喊道,

    “特殊小队……中了埋伏!”

    “小林先生被杀了!全完了!”

    昌邑大将军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怎么可能?!小林可是我昌邑的最强者,他怎么可能被杀!你竟敢谎报军情!”

    “大将军,是真的!你看那边!”

    随着那此人的指引,昌邑大将军惊恐地看到,战场侧翼,那些阴阳家弟子正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屠戮着自己的高手。

    而他们的目标正是自己的方向。

    “保护大将军!”

    那些小奴隶主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指挥护卫将大将军保护在中间。

    随着奴隶主们遭到攻击,正在前方作战的奴隶们一下子慌了神。

    “杀出去!!”

    而此时,王副将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厉声下令,

    “全线进攻!不要放走一个敌人!”

    一时间,秦军战鼓如雷,士气如虹。

    整个战场上,昌邑大军开始全面溃败,奴隶们瞬间化为了一盘散沙。

    厮杀持续了整整四个时辰。

    秦军无情地碾碎了一切抵抗。

    到最后,除了几名腿脚快的小奴隶主狼狈逃出去外,就连昌邑王的亲弟弟、这支大军的最高统帅,昌邑大将军,都被大司命生擒活捉了。

    “识趣的就赶紧放了我!”

    被押解到秦然面前时,昌邑大将军虽然鼻青脸肿,但依然嘴硬得很,“否则等我大哥昌邑王的大军杀到,你们这些外来者没有好下场!”

    秦然通过一旁翻译的通传,听完这话,忍不住一阵无奈的笑意。

    “掌嘴!”

    直到这名大将军被打得满地找牙,牙齿脱落,他才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他的身份,更不在乎什么昌邑王。

    “饶……饶命。”

    昌邑大将军趴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苦苦哀求道,“别杀我,我大哥有无数的财宝,他一定会来赎我的!”

    “财宝?”

    秦然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带下去,严加看管。”

    秦然冷声吩咐道。

    实际上,此人正是秦然特意吩咐大司命要活捉的目标。

    一来是为了震慑昌邑,二来也是为了防止他落在阴阳家手里,被东皇太一利用。

    而秦然的想法很快便得到了印证。

    云中君几乎是大战刚结束,便迫不及待地赶到了秦然的中军大帐。

    “东皇阁下要提审昌邑的土着?”

    秦然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云中君冷声道。

    “没错,此人在昌邑身份显赫。”

    云中君强压着心中的急切,一本正经地说道,“炼制长生药急需的几味主药,他或许见过。这对寻找仙药至关重要。”

    这个理由听起来完美无缺,甚至是为了大秦皇帝的千秋伟业。

    只不过,再完美的理由在秦然面前也不好使。

    “此人乃是重犯,交给你们我不放心。”

    秦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云中君的脸色逐渐变成猪肝色,“若是阁下只是想询问药材的下落,那很简单。我可以带阁下前去审问便是。”

    “来人!犯人压上来。”

    秦然要亲自随云中君一起去,确保审讯过程万无一失。

    跟自己玩这一套,他们还太嫩了点。

    最后,在秦然的亲自盯梢下,云中君根本不敢有任何小动作,只能假模假样地问了几味药材,然后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将此人关押在我大帐的旁边。”

    看着云中君离去的背影,秦然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这等重要的犯人,本使一定要亲自看管,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

    此事很快便被云中君禀报给了东皇太一。

    “秦然是在提防我们。”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蜃楼的最高层,船舱内回荡着东皇太一暴怒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令人不寒而栗。

    “不。”

    东皇太一强行压住怒火自言自语的说们,“绝不可能。就算是星魂和云中君,也只知道部分计划,秦然不可能知道我们的真正目的。”

    “丁兄弟,在下有事相求。”

    思虑再三,东皇太一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他转向那个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

    “何事?”

    丁莫三幽幽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他知道对方终于要动手了。

    “劳烦阁下亲自去往昌邑,与昌邑王谈及合作,斩杀秦然!”

    东夷岛很大,东皇太一本来的计划也不是利用秦然替他横扫整个岛屿上的土着。

    从一开始,他是打算先占领昌邑地区,以此为根基慢慢发展。依靠阴阳家超越时代的秘术,占领整个东夷岛也并非难事。

    本来,他是想通过被秦然俘虏的昌邑王亲弟弟搭上这条线,可现在秦然看得太紧,只能另想办法了。

    “你终于准备动手了。”

    丁莫三从阴影中显现出身形,嘴角挂着一抹讥笑,“我早就说过,以你的实力,何须秦然的帮助?杀了他,还怕那些秦军将士不从?再不济,用你阴阳家的秘术将其控制便是。”

    阴阳家的傀儡术和摄心术确实有着独到之处。

    “阁下说的没错。”

    东皇太一没有反驳,承认道,“是我太高看秦然了!”

    “既然如此,我便替你走一趟。”

    丁莫三冷笑一声,“区区蛮夷之地的土着,若是不从,杀了便是。”

    说着,丁莫三的身影便在蜃楼中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出现过。

    “秦然……本来想让你多活几日。”

    东皇太一独自在黑暗中低语,声音阴冷刺骨,“可你实在是太聪明了,这份聪明将让你丧命。”

    东皇太一已然下定决心要铲除秦然。

    随后,他又召见了焱妃。

    “秦然如今对你如何?”

    此时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一如既往。”

    焱妃眉头微皱,不卑不亢地回道。

    东皇太一的突然召见,让她心生警觉。

    “堂堂阴阳家大护法,天下少有的绝色美人。”东

    皇太一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温怒,“竟然连一个好色之徒都拿不下?焱妃,你是在阳奉阴违吗?”

    这话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属下不敢。”

    焱妃心中一沉。

    “不敢?”东皇太一冷哼一声,“我看你没有什么不敢的。”

    “本座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是自己送上门去,半个月内必须让秦然对你放松警惕。”

    随着东皇太一的话音落下,船舱中央突然点亮了几支蜡烛。

    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出中央的一件物品。

    那是一件玉佩,静静地躺在那里。

    而在玉佩的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精致小瓶。

    “月儿?!”

    “月儿的玉佩!!”

    看到那熟悉的玉佩,焱妃原本冷静的心瞬间慌乱起来。

    那件玉佩是她亲手给月儿戴上的,那是她们母女之间唯一的联系。

    “月儿在哪,你把她藏在哪里了!还给我!”

    怪不得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找不到女儿的踪迹,没想到竟然被东皇太一关押了起来。

    焱妃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冲上前去想要抢夺。

    “你是在质疑本座?!”

    面对有些疯狂的焱妃,东皇太一甚至没有动弹,一股无形的气息便将她狠狠地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着将盛怒的焱妃直接镇压在原地。

    “靠近秦然,在他最放松警惕的时刻,将此药撒在他的身上。”

    东皇太一的声音如同寒冰,“至于什么时候是他最放松的时刻,你比我应该更清楚。”

    “完成本座交给你的任务,你们便能团聚。”

    “否则……”

    说到这里,东皇太一不再言语,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弥漫在整个船舱。

    焱妃很清楚后果,若是自己不从是什么下场。

    “不要伤害她……我答应你。”

    “我会照做的。”

    焱妃挣扎着向前颤抖着双手将玉佩搂入怀中,瘫坐在地上,低声抽泣起来。

    她知道东皇太一想让自己做什么。

    让她趁着献身于秦然的时候,将毒药撒在秦然的身上。

    虽然这么做比杀了她还难受,可她却不得不照做。

    而那瓶药实际上并不是能立刻杀人的剧毒,想要毒杀天人境的毒药,就算是他和云中君也没有炼制出来。

    那是丁莫三从族中带出来的东西。

    此药无色无味,只要撒在身上一丁点,便会顺着毛孔侵入丹田,阻塞体内真气的流通。

    在短时间内,此人的实力将大打折扣,甚至发挥不出十之七八。

    虽然东皇太一很自负,可他还是要上一个保险。

    无论如何,秦然必须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