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风雨飘摇十八州 第二百五十三章 苗疆初定

    眼看着自己手中的七煞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宁延手中,巴申是又急又气,但怎奈自己面前又有易灿,实在是有心无力。

    “轰。”

    一声巨响,巴申胸口再挨一拳,整个人节节败退,易灿身上紫光暴涨,手心之中紫气化剑,一把三寸短匕缓缓浮现在手心之上,一击得势后,易灿就好像被火上浇油一般,速度激增,短寸在手,直逼巴申眉心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来不及运气躲闪的巴申直接伸手,试图用双手拦下这一击,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短匕瞬间穿透整张手掌,冲着巴申脑袋飞去,直接在巴申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巴申吃痛,大喊一声,也顾不上手掌的伤势,运气挥出一掌,想要将易灿震退。

    然而易灿可不给他这个机会,在巴申出手的瞬间,整个人右脚撑地,绕着巴申的身子划出一个半圆,随即再度出手,聚满真气的一掌瞬间从巴申下颚轰出,这一掌下去,巴申瞬间满嘴血沫,甚至能听到牙齿崩碎的声音。

    巴申一个踉跄后退数步,一口血渍喷出,夹杂着无数碎裂的牙齿和血丝,易灿威势不减,脚踩游龙,弯腰前奔,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巴申面前。

    巴申眼神惊恐的看着只有一只手的易灿,现在才明白,自己和易灿的差距也是一境千里,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过现在领悟似乎有些晚了。

    “嘭。”

    一声闷响,巴申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的震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凹陷的胸骨,想要说话,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彻底没了生机。

    而大广场的宁小川故技重施,将最后的两具七煞废掉,然后看着千溟窟内传来的厮杀声,片刻之后,参蛊就带着苗疆大军将整个大广场围了起来,下面牢狱中的百姓也得到释放,百姓被救后,对大祭司的崇拜更进了一步。

    此时众人纷纷抬头看向头道,“聂姑娘和虞姑娘去花间市了,如果快的话,过两天就回来了。”

    “廖先生,怎么没见他呢?”宁小川不解的说道。

    参蛊轻声一笑,缓缓说道,“廖先生离开苗疆了,他说他来苗疆本就是救人,如今人救活了,自己留着也没有必要了,于是就离开了。”

    宁小川听后,漠然感慨道,“还想好好谢谢他呢,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此时的姜山山脚下,一个背着木箱的老者正悠然自得的坐在路边,望着千溟窟的方向发笑,眼眶含泪。

    对于廖重云来说,这趟苗疆之行未必不是一段值得珍藏的记忆。

    ……

    易灿来到参蛊面前,单膝跪地,用仅存的右臂行礼,“少礼官易灿拜见大祭司。”

    参蛊扶起易灿,看着易灿空荡荡的左臂,长叹一声,“年轻人,你的执着和善念打动了我,在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如今我苗疆缺一个重司,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多谢大祭司。”易灿是又惊又喜,要知道重司可是千溟窟内除了大祭司外权力最大的职位了,而参蛊直接提拔易灿做重司,可见对易灿的欣赏。

    裴羽落地,看着易灿,拱手说道,“恭喜,卸掉了面具,不用再演戏了。”

    宁小川看着裴羽,轻轻碰了碰裴羽的胳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易灿是自己人。”

    “不然我怎么敢放心让你们跟着他来苗疆。”裴羽摇着扇子笑道。

    宁小川无语的白了裴羽一眼,参离红着眼来到宁小川面前,宁小川刚准备说话,话还没说出口,参离就冲上去给了宁小川一个拥抱。

    这一抱倒是让宁小川有些措手不及,旁边的易灿的眼神是又羡慕又无奈,来苗疆这么久,他也看到了宁小川身上的坚毅,勇敢和自信。

    最后易灿得出一个结论:宁小川足够优秀,值得参离喜欢。

    参离松开宁小川后,看着宁小川呆呆的样子,噗嗤一笑,“你这什么表情啊,虞姑娘又不在,我偷偷抱你一下她不会知道的。”

    宁小川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参蛊走到宁小川身边,宁小川等人赶紧冲着参蛊行礼,“大祭司。”

    “宁小川,你们几位是我苗疆的恩人,更是我参蛊的恩人,我们苗疆不比中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拿出手,我也不知道送什么才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我想了想,还是将这个权利交给你,我送你们三块骨片,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只有有人带着骨片来我苗疆,无论让我苗疆做什么,我苗疆都鼎力相助。”

    说罢,参蛊从身上的骨链上卸下三块骨片,放在宁小川手上。

    宁小川大为惊讶,赶紧道谢,能让苗疆无条件的帮自己干三件事,这可是任何感激都比不了的,而且能这么说,足以看出参蛊对宁小川的信任,而这三个骨片无疑是给自己又加了一些底牌。

    “多谢大祭司,小川愧不敢当。”宁小川客气的答谢着。

    参蛊扶起宁小川,轻声说道,“其实,我更愿意让你留在苗疆,做我的女婿。”

    “啊?”宁小川猛地抬头,被参蛊这话差点吓到,“大祭司,这……这不好吧。”

    参离也是嘟着嘴说道,“我才不要嫁给他呢,他有什么好的。”

    参离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看宁小川,生怕让宁小川看到自己眼里的泪花,其实她又何尝不希望宁小川能留下来,奈何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宁小川的光穿不透苗疆的崇山峻岭,就像中原的大礼始终迎娶不了苗疆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