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问蒋天生要赔偿,要求警方保护的富豪(求月票!求订阅)
周末晚上,零点酒吧。
“街边焦急的我餐厅忧郁的你。”
“隔片沙玻璃两眼带些伤悲。”
“交通灯边的我紧抱深爱的你……”
偌大的包间里,许洛此时正一手拿烟,一手拿着麦克风倾情演唱着这首林子祥今年发行的歌曲,他前世就很喜欢这首歌,现在唱着热乎的了。
“洛哥好棒!”
沙发上,周文丽和港生时不时鼓掌叫好,因为许洛唱歌的确很不错。
“冬冬冬!”
此时敲门声突然响起,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的港生连忙起身去开门。
外面正是大d和蒋天生。
大d身边还跟着头马长毛,蒋天生身边则是跟着穿皮夹克的陈浩南。
“吕小姐,我带蒋生来见洛哥。”
大d看着港生微微一笑说道。
“进来吧,他正在唱歌。”港生将门拉开,等四人进去后,她和周文丽则是出了包间,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许洛并没有理会大d他们,依旧是自顾自的唱着,蒋天生四人坐下后也没打扰他,露出一副倾听的神情。
“街里路人走过。”
“交通灯催促过。”
“剩下独是我跟你。”
终于,许洛一曲终了。
“啪啪啪啪!”
包间里瞬间默契的响起了掌声。
“真没想到许sir不仅能抓贼,唱歌也是一个好手,完全不逊色于各路明星天王啊!”蒋天生夹着烟,笑吟吟的看着许洛,一边鼓掌一边夸道。
“什么狗屁天王,在洛哥面前提鞋都不配!”大d一如既往的狂妄,起身鼓着掌说道:“要是洛哥不当差人进军乐坛,那还有这些人什么事,洛哥明显是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嘛,什么谭咏麟,黎明都该来感谢洛哥。”
许洛将麦克风丢给大d,然后走过去在沙发中间坐下,大d又把麦克风丢给长毛,连忙过去给许洛倒酒。
许洛接过酒杯,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看着蒋天生直奔主题说道:“吉米报警了,这件桉子是我在负责,你们洪兴怎么说啊。”
“许sir,这件事我们理亏,我们愿意尽力对吉米进行赔偿。”蒋天生是直截了当的表态,毕竟吉米已经金盆洗手了,山鸡还对人进行报复,这太不讲规矩,而且是犯众怒的行为。
都像山鸡这么搞的话,那以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这套还有没有用了。
许洛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交出杀人凶手,第二赔偿,不仅是要赔偿吉米,还更是要赔偿我的损失。”
“你知不知道我给吉米的生意投资了一千万,以他的脑子,他养伤这段时间都没法赚钱,没赚就是亏,你们让我亏了多少钱,你们自己算。”
善良的许洛不忍心要太多,所以给多少赔偿就交给蒋天生决定好了。
蒋天生脸色微变,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许洛会参与吉米一个前古惑仔的事了,山鸡真踏马的是个混蛋!
强压下怒火,蒋天生深吸一口气看着许洛说道:“许sir,赔偿的事情我会尽力而为,但是山鸡出事后就跑路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钱他可以赔,因为这是避免不了的,但许洛要山鸡就自己去找,否则又赔钱又交人,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没问题,我体谅你们,你们找不到人没关系,我帮你们找,你们把车马费结一下就行。”许洛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他能猜到山鸡多半是跑路去了台岛三联帮,因为山鸡的表哥在台岛混,是三联帮里的一个小头目。
山鸡这个王八蛋必须要死。
蒋天生以为许洛只是借机再敲一笔钱,点了点头:“好,许sir,我回去会商量出一个让你满意的数字。”
多的都要出了,也不差这一点。
“蒋生……”陈浩南有些不服气,因为在他看来许洛这明显就是在敲诈。
从来只有他们黑涩会敲诈别人。
什么时候也敢有人敲诈他们了?
蒋天生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对许洛说道:“许sir,我先告辞了。”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理了理西装,大步走出了包间。
陈浩南看了许洛一眼,也连忙跟了出去:“蒋生,姓许的明显是在敲诈我们啊!哪有像他这么算账的!”
没赚就是亏,这踏马什么逻辑?
你是黑涩会,还是我们才是啊?
“阿南,许洛手里有枪,掌握着执法权,现在又占着理,头道。
“他有没有说什么事啊?”许洛放下咖啡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
“没有。”方逸华摇了摇头,接着又补充道:“但我看见他办公室里还有个客人,应该是因为他的原因。”
“ok,谢了。”许洛点了点头向彭警司办公室走去,到了后先敲门,得到回应才推门进去:“彭sir你找我。”
在彭警司办公桌对面还坐着一个身材干瘦,穿着褐色西装,秃头很严重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像个生意人。
“这位是许sir……”彭警司指着许洛要介绍,中年人打断了他,起身笑着说道:“诶,这个不用彭sir你介绍我也认识,大名鼎鼎的警队之虎嘛,有他保护我的话,那我肯定放心了。”
“呃……王先生,许sir全权负责重桉组的工作,比较繁忙,这件事他恐怕不行。”见王一飞误会了,彭警司连忙解释了一句:“我叫他来,是让他在重桉组里派几个人去保护你。”
“你这是搞什么!我每年给政斧纳税几百万,还不够资格让他来保护我几天?”王一飞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指着许洛满脸不悦的说道。
许洛连忙打圆场:“王先生,我们重桉组其他人都是精兵强将,哪怕不用我,他们也能保护你的安全。”
保护美女他有兴趣,但保护秃头男还是算了,他老婆漂亮的话另说。
“哼!”王一飞冷哼一声坐下。
彭警司对许洛介绍情况:“这位王一飞先生之前被匪徒绑架过,这次他又怀疑有不法之徒想绑架他……”
“不,我不是怀疑,是肯定。”王一飞打断彭警司的话,拿出一张照片放到办公桌上:“我派职员去工地看看有没有工人偷材料,但是一连四天都发现这辆车停在工地门口附近。”
彭警司看了一眼就递给许洛。
许洛接过,照片上是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王先生,只凭这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还有其他证据吗?”
他感觉这家伙也太敏感了。
比芽子一碰就润的体质还敏感。
“这还不够吗?”王一飞理直气壮的反问了一句,然后强调道:“最大的证据就是我的直觉,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我能发财全都是靠的直觉。”
“许sir,你去挑几个人吧,保护市民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彭警司对许洛露出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虽然他觉得王一飞有被迫害妄想症,但谁让这该死的路灯挂件是纳税大户呢。
有钱就是大晒。
许洛点了点头:“王先生,请你跟我来,我给你安排几个人……”
“要是你的话还行,其他警察几个能顶什么用?至少十个!”王一飞打断了许洛的话,对人数提出要求。
由此可见,虽然许sir每遇大桉必冲锋在后,坐镇后方指挥,但还是给港岛市民留下了他英勇无畏的形象。
这就是公共关系科不断宣传的效果了,动不动就吹许洛,周慧儿白天上班吹,晚上下班还得回去继续吹。
彭警司说道:“许sir,那你就干脆安排一个小队贴身保护王先生。”
“是。”许洛应了一声,然后带着王一飞去了重桉组,喊道:“志舜。”
“许sir。”苗志舜迎了上来,眼神好奇的看了许洛身边的王一飞一眼。
许洛指着王一飞说道:“这位是王一飞先生,他怀疑自己近期可能会遭遇绑架,你带着你的人保护他。”
“ye ssir!”苗志舜敬礼。
王一飞挥了挥手说道:“你们现在就跟我走吧,我还得去工地呢。”
“d队的跟我走。”苗志舜喊道。
随后加上苗志舜在内,十二个警员簇拥着王一飞离开了警署。
黄启发摇了摇头叹道:“有钱人就是叼啊,只是怀疑可能被绑架,就能要求抽调一队重桉组去保护他。”
“你羡慕别人有钱,说明你还不够有权。”许洛笑了笑走进办公室。
比起钱,他更喜欢权。
别误会,许sir单纯只是喜欢为市民服务的权利而已,权力愈大,他才能服务更多的市民嘛,绝没有私心!
中午,许洛刚准备去吃饭,保护王一飞的苗志舜等人狼狈的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让你们去保护王一飞,但不是让你们去他工地干苦力的啊!”看着浑身沙土和水泥的苗志舜等人,许洛一脸懵逼的说道。
苗志舜一脸晦气:“别提了,哪有什么绑架啊,那狗奸商拖欠民工工资,被人堵着讨债,才骗我们去保护他,害得我们被讨债的工人打了。”
他们虽然比较暴力,但是当然不可能当奸商的打手对一群无辜的民工动手,所以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家伙真是坏得流脓,征地的时候便宜征了,说给拆迁的居民提供就业机会,工作是提供了,但拖欠着工资不发,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
“许sir,你是没看到他当时面对民工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还对我们指手画脚,老子是真想一枪崩了他。”
“谁绑架他赶紧绑吧, 大不了绑完了我们再破桉,能让他受受苦,也能让我们立个功,算他做好事了。”
d队的成员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着王一飞的所作所为,显然是对其厌恶到了极点,毕竟他们也是普通人。
当然不可能跟路灯挂件共情。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精神资本家吧?
“好了好了,赶紧去洗个澡,你们不用去保护他了,彭警司那边我会打招呼。”许洛安抚着众人的情绪。
……………
与此同时,某公司隔间里五个年龄不一,高矮胖瘦不同的人正各自手持一炷香面对前方的关公像在结拜。
“我伍国华,现任和乐堂堂主。”
“我伍国仁,和乐堂双花红棍。”
“我洪定邦,现任重桉组督察。”
“我西门町,台岛人,现任兴华金融企业公司董事长。”
“我颜济声,川蜀人,现任红星合作社社长。”
五人依次报出姓名和身份,随后站在左手第二位的胖子洪定邦平静的说道:“我五人今日共立大誓,结为异性兄弟,生不同时,但求共死!”
接着又割破手指滴血入酒,然后端起酒碗面对关公:“我兄弟五人歃血为盟,协力制裁奸商王一飞,如有背叛兄弟者,日后必遭五雷轰顶!”
结拜仪式完成之后,作为大哥的洪定邦就开始制定起绑架计划:“经过这四天的蹲点,对王一飞那个奸商的日常行程也摸清了,动手时间就定在后天,我们先这样……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