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2章 恒通公司的合作进展
傍晚的云顶会所笼罩在暮色里，琉璃灯透过雕花窗棂，在走廊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大包间的门被推开时，里面已经摆好了一桌精致的宴席——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青花瓷盘上，映得龙井虾仁泛着莹润的光泽，佛跳墙的香气混着陈年黄酒的醇厚，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李总带着团队走进来，白舒和欣禾一左一右跟在他身侧，前者穿了件香槟色连衣裙，后者是宝蓝色套装，两人都卸去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小青走在稍后，黑色包臀裙换成了丝质旗袍，领口的珍珠胸针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身后的晶甜抱着平板，随时准备记录。
恒通的人已经到了。王美碧坐在主位旁，脱下西装外套，里面是件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简单的银镯；王美音挨着她坐下，浅灰色裙摆铺在椅垫上，手里捏着纸巾，显得有些拘谨。
“王总，一路辛苦。”李总笑着落座，示意服务生倒酒，“这家会所的闽菜很地道，特意让人备了您家乡的黄酒。”
王美碧端起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李总有心了。”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菜，最后落在佛跳墙上，“没想到在这儿能吃到正宗的福州味道。”
“王总喜欢就好。”李总举杯示意，“来，先干一杯，预祝咱们合作顺利。”
酒杯碰撞的脆响在包间里回荡，王美碧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时，目光落在白舒身上：“白秘书上次整理的资料很细致，连恒通三年前的促销活动都标注了，佩服。”
白舒浅笑：“王总过奖，是应该做的功课。”
欣禾在一旁接话：“说起来，恒通去年在苏州开的那家概念店，设计得真漂亮，我们设计部还特意去拍了照呢。”
王美碧笑了笑：“那是美音的主意，她说现在年轻人喜欢逛有调性的地方。”被点名的王美音立刻红了脸，小声说：“就是随便提了提。”
酒过三巡，李总夹了块荔枝肉放到王美碧盘里：“美碧小姐，说真的，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能力更是让人佩服。恒通在华东的渠道，多少人盯着呢，能做到今天这样，不容易。”
“哈哈哈，李总过奖了。”王美碧挑眉，目光扫过白舒、欣禾和小青，“哪有你身边的美女团队厉害？白秘书沉稳，欣禾机灵，青总更是气场十足，我要是有这样的队伍，做梦都能笑醒。”
小青举杯回应：“王总这是在夸我们呢？那可得多敬您一杯，以后还得向恒通多学习。”
王美碧与她碰杯，喝了口酒才慢悠悠地说：“合作嘛，讲究的是互惠互利。恒通的渠道可以给‘云柔’用，但前提是，贵司的设计团队得全程参与我们自有品牌的研发，这是底线。”
李总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是自然，合作就是要拿出诚意。”他给王美音夹了块鱼，“美音上次说喜欢吃松鼠鳜鱼，尝尝这个，师傅是从楼外楼挖来的。”
王美音小声道谢，低头吃鱼时，王美碧忽然开口：“李总，明人不说暗话，恒通是我一手做起来的，就像自己的孩子，渠道可以共享，技术可以互通，但要说控股……”她顿了顿，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前没这个打算。”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晶甜握着平板的手紧了紧，偷偷看了眼小青。小青却依旧从容，给王美碧续上酒：“王总说的是，合作嘛，慢慢来才稳妥。我们也没想着一步到位，先从联名款和渠道共享开始，彼此摸清脾气，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王美碧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青总倒是通透。我就喜欢这样，有话摆在明面上说，不绕弯子。”
李总在心里暗自点头——小青这话接得漂亮，既给了王美碧台阶，又留了余地。他端起酒杯：“王总说得对，合作讲究缘分。来，不说这些了，尝尝这道燕窝酥，配黄酒正好。”
接下来的话题渐渐转到行业趣闻上，王美碧说起刚创业时，带着王美音在批发市场挨家挨户谈合作，姐妹俩挤在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改方案；李总则聊起时尚集团初期，白舒为了抢一个设计奖，带着团队在办公室熬了三个通宵。
王美音听得入神，忽然对欣禾说：“你们团队真好，像一家人似的。”
欣禾笑：“王小姐要是不嫌弃，以后常来玩啊，我们设计部有只布偶猫，特别可爱。”
王美碧看着妹妹眼里的笑意，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些：“看来，我们确实该多走动走动。”
宴席散时已近十点，李总送王美碧到会所门口，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王总，慢走。”
“李总留步。”王美碧转身，忽然说，“下周让美音去贵司学习几天，跟白秘书她们取取经。”
李总眼睛一亮：“求之不得。”
看着恒通的车驶远，白舒走过来：“王美碧这是松口了？”
“算是吧。”李总望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她不让控股，是怕失去主动权。慢慢来，先让美音多来走动，等她看到咱们的诚意，总有机会的。”
小青在一旁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今天她能说这话，说明没把咱们当外人。”
欣禾拉着晶甜的手：“那我明天就给美音小姐准备学习计划，保证让她觉得咱们这儿像家。”
晶甜用力点头：“我把会议室的投影仪检查一遍，到时候给她放咱们的设计案例。”
夜色渐深，会所的灯光在众人脸上明明灭灭。李总看着身边这群眼里闪着光的姑娘，忽然觉得，所谓的商业版图，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合同，而是这些鲜活的人，用真诚和韧性一点点铺就的路。
“走吧，回去。”他笑着转身，“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停车场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像一串充满希望的音符，在晚风里轻轻跳动。
第二天的太阳格外烈，刚过九点，阳光就已经像泼洒的金箔，把办公区的玻璃幕墙烤得发烫。空调虽然开得足，白舒还是觉得有点热，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额角，推开李总办公室的门时，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今天穿的白色真丝包臀短裙格外贴身，走动间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却丝毫不显轻浮，反倒透着一种干练的柔美。
“董事长，这是恒通那边刚发过来的合作细则，您过目。”白舒把文件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热意，“法务部看过了，条款都挺规范，就是……”
李总抬头看她，接过文件翻了两页：“就是只字不提控股的事，对吧？”
“是。”白舒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凉水，“王美碧把权限卡得很死，渠道共享可以，联名开发也行，但核心决策权一点不让步。”她顿了顿，看向李总，“恒通公司只愿意合作，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松口同意控股？”
李总指尖在文件上敲了敲，没说话。窗外的蝉鸣一阵阵传进来，更显得办公室里安静。他知道王美碧的顾虑——恒通是她一手打拼出来的，就像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轻易让别人插手。
白舒看着他的神色，忽然笑了笑：“董事长，依我看，这事急不来，还得你亲自出马才行。”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王美碧那边油盐不进，但王美音不一样啊。从王美音小美女出手，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李总抬眼看她：“你的意思是……”
“王美音性子软，而且对咱们公司印象不错。”白舒分析道，“上次吃饭她不是说想来学习吗？正好让她多来走动，熟悉了咱们的模式，说不定会在王美碧面前帮着说几句。姐妹俩的话，总比咱们这些外人说的管用。”
李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点道理。不过……”他话锋一转，“不能太刻意，免得引起王美碧的警惕。她那么精明，要是看出咱们在打美音的主意，反而会适得其反。”
“我明白。”白舒点头，“就按正常的学习交流来，让子欣多陪陪她，聊聊设计啊、市场啊，慢慢渗透。子欣性子单纯，不容易让人起疑心。”
正说着，子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珠圆玉润的脸上带着笑：“董事长，白秘书，吃点水果解解暑。”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看着清爽又舒服。
“正好渴了。”李总拿起一块西瓜，“子欣，恒通的王美音小姐这周会来公司学习，你多费心陪陪她，带她熟悉下各个部门。”
子欣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我记得王小姐上次说喜欢咱们设计部的插画，到时候带她去看看。”
白舒笑着补充：“不用太正式，就像朋友聊天一样，问问她对合作的想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嗯！我记住了。”子欣把果盘往中间推了推，又说，“对了，思蓓姐让我问您，下午和柔姿老周的视频会，要不要提前十分钟测试设备？”
“让她安排吧。”李总说，“顺便告诉她，王美音来了之后，让她也多跟美音聊聊，她俩之前见过，熟络些。”
子欣应着离开了，办公室里又剩下李总和白舒。白舒看着窗外的烈日，忽然说：“其实王美碧也不是铁板一块，昨天吃饭时她提到恒通的供应链有点跟不上，咱们要是能帮她解决这个问题，说不定能让她改变态度。”
“供应链？”李总来了兴趣，“她们的物流出问题了？”
“不是物流，是原材料。”白舒翻开手机里的笔记，“老周跟我说过，恒通自有品牌的面料一直依赖进口，成本高还经常断货。咱们在新疆有合作的棉田，要是能共享资源……”
李总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既帮了她，又能绑定合作，比直接谈控股要自然得多。”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这样，你下午联系下采购部，把咱们的原材料渠道整理出来，不用太详细，先让美音无意中看到。”
“明白。”白舒点头，心里佩服李总的心思——不直接推销，而是让对方主动发现价值，这才是高明的做法。
中午吃饭时，思蓓凑到子欣身边：“听说了吗？王美音下午就到，白舒姐让咱们带她去员工餐厅吃饭，说体验下咱们的工作餐。”
“真的？”子欣有点兴奋，“我早上刚跟后厨说，今天做了荔枝肉，王小姐上次说喜欢吃。”
“你这脑子，记吃的倒是清楚。”思蓓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下午穿得正式点，别总像个小姑娘似的。”
“知道啦。”子欣吐了吐舌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下午的行程——先带王美音去设计部看插画，再去样品间看新款，最后去餐厅吃饭，正好赶上荔枝肉出锅。
子欣，那天晚上你和他到底有没有那会事；
思蓓，你说呢，当然有了，以后我找男朋友可难了；
装纯吧你，以后有他罩着你，事业一片光明啊。
下午两点，王美音果然准时到了。她穿了件米色的连衣裙，比上次见面时放松了些，手里提着个小袋子：“子欣，思蓓，这是我带的家乡特产，你们尝尝。”
“谢谢王小姐！”子欣接过袋子，拉着她往电梯走，“我带您去设计部，她们刚画了新的插画，可漂亮了！”
看着三个姑娘说说笑笑地走进电梯，白舒站在办公室门口，对李总比了个“oK”的手势。李总笑着点头，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控股恒通或许还需要时间，但只要一步步来，用真诚和价值打动对方，总有水到渠成的那天。
午后的阳光依旧热烈，办公区里却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每个人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着，像无数条溪流，正朝着同一个方向，缓缓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