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4章 思蓓牵线王美音
卧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剩下床头一盏小灯，暖黄的光晕裹着相拥的两人。思蓓把头埋在李总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刚才的悸动还没完全褪去，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你是不是看上王美音那女孩了？刚才吃饭时，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李总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怎么没有。”思蓓抬起头，手指点了点他的下巴，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你跟她聊合作时，嘴角一直翘着，还总问她喜欢吃什么。我跟你这么久，都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李总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眼尖。”
思蓓往他怀里缩了缩，忽然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要真喜欢，我帮你搞定。王美音看着端庄，其实挺好相处的，下次我找机会约她逛街，探探她的心思。”
李总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了：“你这小脑袋里整天想些什么？我对她可没别的想法。”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不过说真的，思蓓，恒通这家公司我倒是看上了。”
“啊？”思蓓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你看上她们公司了？难道……你想收购恒通？”
“现在还没这打算，但可以深度合作。”李总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慢解释，“恒通在华东的渠道网络很成熟，正好能弥补咱们柔姿控股后的短板。王美音是恒通董事长的得力助手，跟她处好关系，以后合作起来更顺畅。”
思蓓这才明白过来，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移情别恋呢。”她笑着往他肩上靠了靠，“哈哈哈，你可真贪心，既想跟人家合作，又想……”话说到一半，她故意停住，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又想什么？”李总挑眉看她。
“又想让人家心甘情愿帮你做事呗。”思蓓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我知道，你对有能力的人向来大方，不管男女。”
李总笑着点头：“算你说对了。做生意跟做人一样，得互利共赢。恒通需要咱们的品牌资源，咱们需要她们的渠道，强强联合，才能走得更远。”
思蓓似懂非懂地点头：“那我以后多跟王美音走动走动？跟她聊聊咱们的‘云柔’内衣，让她也帮着推推？”
“可以啊。”李总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你这脑子终于用到正经地方了。不过别太刻意，顺其自然就好。”
“知道啦。”思蓓乖乖应着，心里却盘算起来——下次约王美音喝咖啡，顺便带几套“云柔”的新款，让她亲身体验体验，说不定真能打开恒通那边的销路。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思蓓听着李总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很踏实。以前总觉得他离自己很远，像天上的星星，可此刻靠在他怀里，才发现他也有这样温和的一面，会跟她聊工作，会被她逗笑，会认真听她的想法。
“李总。”她忽然小声说，“等白舒姐和欣禾姐回来，我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偶尔陪陪你？”
李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只要你踏实做事，当然可以。”
思蓓笑了，往他怀里蹭得更紧了。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移到了床脚，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银辉。她知道，自己或许永远赶不上白舒的沉稳和欣禾的干练，但只要能在他身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已经很满足了。
而李总看着怀里熟睡的姑娘，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不管是白舒、欣禾，还是眼前的思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公司出力。或许这就是管理的乐趣——发现每个人的价值，让她们在合适的位置上发光发热，而自己，只需要做好那个掌舵的人。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明天又会是忙碌的一天，但此刻，这份难得的安宁，已经足够支撑他们迎接新的挑战。
第二天上午的阳光刚漫过办公区，思蓓就拖着有点沉重的脚步往茶水间走。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往日里走路总爱微微扭动的包臀裙，今天也只是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少了几分刻意的弧度。她走到咖啡机前，打咖啡的手都带着点微颤，显然没休息好。
这时，白舒和欣禾也走了进来。白舒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套装，看到思蓓这副模样，忍不住凑到欣禾耳边，压低声音笑道：“你看，咱们还没出差呢，思蓓就累成这样，连臀部都不扭了，往日里那股子精神劲儿去哪了？”
欣禾端着马克杯，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嘿嘿笑了两声：“难道……昨晚她得手了？不然怎么累成这样。”她故意把“得手”两个字说得含糊，却足够让白舒明白意思。
白舒轻轻拍了她一下，示意她别乱说：“不可能，说不定是工作太忙了。你忘了？她昨天既要接待恒通的王小姐，又要订酒店，说不定忙到半夜呢。”
欣禾撇撇嘴，显然不太信：“接待个客户能累成这样？我看她走路都打飘，八成是昨晚没睡好。”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思蓓端着咖啡杯转过身，看到她们，勉强挤出个笑容：“白舒姐，欣禾姐。”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早啊，思蓓。”白舒笑着打招呼，“看你好像没休息好，要不要请个假歇歇？”
“不用不用。”思蓓连忙摆手，“就是昨晚有点失眠，没事的。”她说着，眼神有点闪躲，匆匆喝完咖啡就走了，连平时爱聊的“云柔”内衣都没提。
看着她的背影，欣禾凑到白舒耳边：“你看你看，肯定有事！不然跑那么快干嘛。”
白舒摇摇头：“别瞎猜了，说不定真是失眠。对了，我们明天就要出差了，你那边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老周那边的喜好，程婧和天爱的行程，都再核对一遍，别到了杭州出岔子。”
提到出差，欣禾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点头：“放心吧，都核对三遍了。程婧的公关预案，天爱的渠道对接表，小白的合同细则，还有给老周带的龙井，我都单独放一个包里了，保证丢不了。”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对了，子欣她们说会帮咱们盯着总部的事，有什么紧急情况会随时打电话。倒是你，要不要给李总说一声，咱们走了之后，让思蓓多分担点？看她今天这状态，怕是有点够呛。”
白舒想了想：“不用特意说，李总心里有数。思蓓要是真能担事，这正是个机会；要是不行，也能让她知道自己的短板，以后好好改进。”
两人端着咖啡走出茶水间，阳光正好落在走廊的地板上，亮得晃眼。欣禾看着白舒沉稳的侧脸，忽然觉得，不管思蓓昨晚做了什么，都影响不了她们的行程。杭州的控股项目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其他的，不过是工作间隙的小插曲。
“明天一早的飞机，记得定闹钟。”白舒转头叮嘱道。
“知道啦，比你还啰嗦。”欣禾笑着推了她一把，“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到了杭州可得大干一场。”
白舒笑着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行程。不管办公室里有多少微妙的小动静，只要她们的目标明确，步伐坚定，就没什么能影响她们往前走。
思蓓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远远看着白舒和欣禾并肩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羡慕。她们总是那么从容笃定，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决定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或许只有做出成绩，才能真正赢得认可。
上午十点多，思蓓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拿铁走进李总办公室，脚步还有点虚浮。她把咖啡轻轻放在桌上，指尖不小心碰到李总的手背，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李总抬头看她，见她眼下的青黑比早上更明显了些，不由得皱了皱眉：“思蓓，你不舒服？”
思蓓咬着唇，声音带着点嗔怪的软糯：“都怪你，折腾我一晚上，累死我了。”末了又忍不住笑出声，嘿嘿两声，眼里闪着藏不住的甜意。
李总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起身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谁让你这个小妖精昨晚那么妩媚动人，我哪把持得住。”
思蓓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温顺的小猫，手却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你今天得补偿我，中午请我吃楼下那家新开的日料。”
“没问题。”李总捏了捏她的脸颊，“想吃什么随便点。”
思蓓这才满意地笑了，仰起头说：“对了董事长，我刚给王美音小姐发微信，约了她今晚吃西餐，就咱们仨，正好聊聊‘云柔’内衣进恒通渠道的事。”
李总挑了挑眉：“你动作倒快。”
“那是，机会难得嘛。”思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王小姐说她对咱们的产品很感兴趣，还说恒通旗下的商场正好缺高品质的内衣品牌，说不定能谈成合作呢。”
李总松开她，坐回椅子上，眼里带着赞许：“做得不错。不过别太急着推销，先跟她处好关系，了解清楚恒通的渠道规则，慢慢来。”
“知道啦，你就放心吧。”思蓓拿起桌上的文件，“那我先出去了，下午还要整理恒通的渠道资料，晚上好用。”
“去吧。”李总挥挥手，看着她轻快走出办公室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姑娘虽然有时候有点冒失，但执行力确实不错，懂得抓住机会，假以时日说不定真能独当一面。
思蓓回到座位，立刻打开电脑查恒通旗下的商场信息，把每个城市的门店数量、主要客群都一一记下来。她心里憋着一股劲，想让白舒和欣禾看看，自己不光会讨董事长欢心，工作上也能做出成绩。
中午，李总果然请思蓓去吃了日料。思蓓边吃边跟他说晚上的计划：“我打算先跟王小姐聊聊她平时喜欢什么风格的内衣，再顺势提‘云柔’的设计理念，应该不会太突兀。”
李总点点头：“嗯，自然点就好，不用刻意。”
下午，思蓓又给王美音发了条微信，问她有没有什么忌口的，顺便提了句会带两件“云柔”的新款样品给她试试。王美音很快回复：“太客气了，我没什么忌口，晚上见。”
思蓓看着手机，心里更有底了。她把样品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确保自己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亲和。
下班前，李总走到她工位旁：“准备好了？”
“嗯！”思蓓站起身，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走吧。”李总率先往电梯口走，思蓓快步跟上，脚步轻快，早上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电梯缓缓下降，思蓓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李总，心里忽然觉得，不管以后能不能像白舒那样独当一面，至少现在，自己正朝着好的方向努力。而这就够了。
傍晚的西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精致的餐具，空气中飘着舒缓的钢琴曲。李总接了个工作电话，起身往外面走：“你们先聊，我去去就回。”
包间里只剩下思蓓和王美音。思蓓搅动着杯里的红酒，忽然放下杯子，凑近王美音，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美音，跟你说个事——我们董事长，好像看上你了。”
王美音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脸颊“腾”地红了，像染上了晚霞。她连忙摆手，声音都有点发颤：“你别瞎说……我，我都没谈过男朋友，而且李总他……他年纪都能做我父亲了，怎么可能。”
“年纪算什么？”思蓓不以为然地挑眉，“你傻啊，我们集团光子公司就快一百家，遍布十几个城市。你要是能做他的女人，以后想在哪个子公司发展不行？随便给你个总监当当，不比现在跑业务轻松？事业肯定一片光明。”
她拿起桌上的菜单，翻到某一页：“你看，就连‘云柔’内衣这种小项目，一年都能赚几千万。跟着董事长，能接触到的资源可不是你现在能想象的。”
王美音的脸更红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其实刚才吃饭时，李总温和的态度、沉稳的谈吐，确实让她有点心动。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还有他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又觉得不现实。她小声嘀咕：“可……可他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我呢？”
“怎么看不上？”思蓓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像闺蜜聊天一样亲昵，“你年轻漂亮，又能干，上次谈合同的时候，他就跟我夸你思路清楚。我跟你说，董事长最欣赏有能力的姑娘了。”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美音，咱俩也算一见如故，算半个闺蜜了。你要是真愿意，我帮你牵线，保证让你顺顺利利的。到时候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王美音咬着唇，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一边是理智告诉她“不合适”，年龄、身份、阅历都差太远；另一边，思蓓描绘的“光明前景”又让她忍不住心动。她确实想在事业上做出成绩，恒通虽然不错，但跟李总的集团比起来，平台还是小了太多。
“我……我再想想。”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想什么呀，过这村没这店了。”思蓓趁热打铁，“董事长身边优秀的姑娘多着呢，白舒姐、欣禾姐，哪个不比你资历深？现在他对你有好感，正是机会。”
正说着，李总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凑在一起说话，笑着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思蓓立刻换上笑容：“没什么，跟美音聊咱们的‘云柔’内衣呢，她说想试试新款，我正说回头给她寄几套。”
王美音连忙点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敢看李总。
李总没多想，坐下继续吃饭：“对了，美音，你们恒通在苏州的商场，下个月是不是有个品牌展？要是方便，我让‘云柔’团队去参展，正好跟你们的渠道对接下。”
“方便方便！”王美音连忙应声，声音还有点发颤，“我回头就跟我们董事长说，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思蓓在旁边看着，眼里露出了然的笑。她给王美音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
王美音接收到她的信号，心里的天平悄悄倾斜了。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李总一眼，见他正温和地看着自己，连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她心里这样想着，刀叉碰到盘子，发出清脆的轻响，像在为这个悄悄萌生的念头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