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9章 忍气吞声
“谁？老爷子的孙女？”
秦笑川哭笑不得，“你们是商量好的吗？看来，你们之间是真爱。”
“我们当然是真爱。”广田长松警告，“别怀疑我们之间的爱情。”
“我没有怀疑，我只是觉得……很珍贵。”秦笑川又问，“后来，你们还见面吗？”
广田长松点头：“一年见一次。”
“老爷子知道你们见面吗？”
“知道。”
“既然你们表现出了忠贞的爱情，老爷子又为什么一定将你们分开呢？有些残忍了。”
“其实……他是为我着想。”
“嗯？我没听错吧？老爷子将你们分开，你却还说……”
“玲子已经死了。”广田长松轻轻吐出一句。
秦笑川顿时愣住了。
几秒钟后，他才问：“你是说，老爷子的孙女已经死了？”
广田长松好像在回忆，悠悠地说：“玲子得了绝症，治不好的那种。我爱玲子，所以，我一定要娶她。”
“只是，玲子不想拖累我，拒绝了我。织田爷爷也不同意，让家仆拦住了我。”
“不久后，玲子去世了。但是，在我心里，我一直把玲子当成我的妻子。”
秦笑川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致以歉意：“是我肤浅了，对不住。”
广田长松不以为意地说：“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你没什么好道歉的。”
秦笑川好奇：“你被关进了监狱，又怎么去看玲子？”
广田长松回：“我妹妹跟玲子是很好的朋友，她替我去看她。”
秦笑川竖了大拇指：“令人敬佩。”
广田长松话锋一转，说：“还是说说越狱的事情吧。”
秦笑川回道：“已经说完了 。”
“你只是说了个大概。”
“细节的话，我还需要完善。”
“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
“你跟着我走人就行了，为什么非要知道细节？”
“因为我不相信你能成功越狱。”广田长松哼道，“我要看看你的细节是否有破绽。”
秦笑川问道：“我要是把细节都告诉了你，你不会举报我吧？”
广田长松翻了个白眼：“我也要跟着你越狱，我为什么要举报你？”
“越狱之后呢？我可以逃走。你呢？”
“我也可以逃。”
“你舍得广田家族的光环吗？”
“都已经要逃命了，那些光环一点用都没有。”
“你能逃到哪里去？”
“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我还有龙国。”秦笑川挑眉，“你呢？”
广田长松回：“家族会送我出国。我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秦笑川摇头：“我不相信，你会放弃现在的一切。”
广田长松回：“如果有办法，我也不会如此选择。”
“其实……”秦笑川悠悠地说：“你是进来保护你爷爷的，你要想出去，应该还有其他办法。”
广田长松回：“对，的确有办法，根本用不着越狱。但是，那是以前。”
“现在呢？”
“家族认为，是我害死了我爷爷。所以，他们不会想办法弄我出去。”
“你爷爷是被水野岛毒死的，跟你无关。”
“你也说了，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我。没有我的冲动，也就没有爷爷的下场。”
“这一点你说的很对。不过……”秦笑川不急不缓地说：“你可以赎罪，请求家族的原谅。”
广田长松摇头：“我害死了爷爷，我无法赎罪。”
秦笑川指了指自己：“你把罪魁祸首送给你的家族，你就可以赎罪。”
“你？你是罪魁祸首吗？”
“你不是一直认为是我吗？”
“我一开始的确认为是你，但是，我没有证据。”
“相信自己的直觉。有时候，证据也是靠不住的。”
“那么——”广田长松盯着秦笑川，认真地问道：“是你毒死了我爷爷吗？”
秦笑川摇头：“当然不是我。我一直待在病房，很多人可以证明。”
广田长松哼道：“看到没？你又不承认。”
秦笑川说：“的确不是毒死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是你指使的水野岛吗？”
“我跟水野岛不熟。他一直是你爷爷的人，我没能力指使他。”
“是你指使了秋海刀吗？”
“那你就更冤枉我了。你别忘了，秋海刀也一直是你爷爷的人，而且，忠心耿耿。”
“那他为什么成了织田家的人？”
“他是织田家的人吗？我不知道。”秦笑川突然说：“好久没见他了。他干什么去了？”
广田长松没好气地说：“我不知道。”
秦笑川好奇：“他不会出狱了吧？”
“能被关进这里，就没人能那么容易出狱。”
“那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应该过来看热闹。”
“你见了他，可以亲自问问他。”
“你的消息真是不灵通。”秦笑川悠悠地说，“据我所知，秋海刀已经出狱了。”
“不可能！”广田长松肯定地说：“凡是进入这个监狱的……”
秦笑川摆手，问：“秋海刀为什么被关进来？”
广田长松突然不说话了。
秦笑川哼道：“你很清楚，他是为了保护广田一才进来的。广田一死了，他就没必要继续留在监狱。”
“他是犯了罪才进来的。”
“他为什么犯罪？”
“你得问他。”
“广田一陷害他，他才犯罪。现在，他已经清白了。”
“不可能！我爷爷……”
“行了！”秦笑川不耐烦地说：“你自己问问狱警就知道了。你和我争来争去，没任何意义。”
广田长松轻哼一声：“我还是不相信他会被放出去。”
秦笑川摆手，“那个话题已经结束了。对，我有个感兴趣的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广田长松好奇。
秦笑川笑意玩味地问：“我要是承认是我让人毒杀了你爷爷，你会怎么办？”
广田长松微眯双眼，盯着秦笑川，说：“不是你杀的。”
“为什么？”
“如果真是你杀的，我会告诉田中宗和，他会对你严惩。”
“你指望田中宗和？”
“在监狱里，我只能指望他。我觉得，他不会也不敢包庇。”
“有道理。所以——”秦笑川微微一笑，“你爷爷真不是我杀的。”
广田长松点头：“我知道。”
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他爷爷真的是李川杀的。
问题是，他能怎么办？
他根本不是李川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
唯一能报仇的机会，就是在监狱外面。
所以，他才跟着李川一起越狱。
现在，他得充分践行忍者的“忍”字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