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大反击(十七)

    罗布带领第五空突连的一个排士兵,除去身上的那些秦军风格较为明显的装备。

    背着另一个连队送过来的仲裁者步枪,充当奎斯特子爵的护卫队,走向桥头堡垒。

    眼前的堡垒按照秦国的规格,应该是中型堡垒中比较完善的一个。

    虽然不是中型堡垒中最大的那种,可防御强度是最高的。

    平时驻军一个营的兵力,战时可以再入驻一千多人。

    当然这些人不会全部在堡垒中,独角山堡垒除了主堡外,还有包括桥两头的数个碉堡岗楼。

    这些防御点,跟处在公路和铁路两座大桥中间的主堡垒,形成完整的防御体系。

    特殊的地形,让这里易守难攻。

    哪怕堡垒中最大口径的也只是一百毫米火炮,可却能够发挥出极强的火力打击效果。

    当初联军夺取这里,可没少费劲。

    两个战团猛攻十天,都没有打下来。

    要不是其他方向上获得突破,迫使这里的守军投降,怕是还要拖上一阵子呢!

    奎斯特此时心中也紧张的很,生怕被外围岗哨察觉到异常。

    虽然联军在这里布防颇为精细,可却没有从本质上改变联军的习惯。

    见到奎斯特等人举起的贵族家徽旗帜,哪怕有军规在,也不敢做出过多的阻拦。

    不过,奎斯特也没有表现的很嚣张,平静的对岗楼驻军队长道:“去帮我通传一下。

    我找加布里尔男爵,就说是他的朋友奎斯特路过这里,特来来拜访他一下。”

    岗哨队长不敢怠慢,加布里尔男爵是新来的千夫长,也是整个堡垒防线的新任指挥官。

    “好的!奎斯特大人,您稍等,我这就派人去通知指挥官大人,您先来岗楼里避避风吧!”

    奎斯特摇头:“不用了!我就在这里晒晒太阳挺好,有军规在,还是不让你们为难了。”

    过了一会后,几百米外的主堡垒中出来一队人。

    为首的一身华丽甲胄,正是堡垒指挥官加布里尔男爵。

    这人年龄四十岁出头,大骑士位阶。

    从小就接受骑士训练和指挥学的教育,虽然没有在铎恩联邦军队任职,但是论军事能力,已经是在丰饶大陆中算是不错的贵族了。

    战争打到现在,真正制约联军的核心战力的,并不是军需物资,也不是兵员招募。

    而是指挥官的缺失。

    在纵然丰饶诸国已经尽可能开放一些知识,但在那边依旧是昂贵的存在,是身份阶级的重大差别。

    诸国培养的职业军官已经快被打光了,虽然破格提拔了一些平民士兵顶上来。

    可没有受过系统性军事教育,真正的天生指挥官并不多见啊!

    所以,现在联军只能大量征召贵族前来充当军官。

    可贵族的习惯和地位,又在急剧拉低联军的职业化战斗力。

    这也为什么联军着急一锤定音,赶紧打废秦国的重要原因所在。

    再拖下去,可就真完蛋了!

    加布里尔跟奎斯特是好友,两人从小就认识。

    见到好友前来,加布里尔很开心,翻身下马,快步迎上来,给对方一个熊抱。

    这种不太符合贵族礼仪的行为,证明两人关系确实很好。

    作为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加布里尔没有像其他贵族一样,责怪岗哨队长怠慢自己的朋友。

    “你怎么想起来跑这里找我了?”

    奎斯特微笑道:“顺路而已,正好来看看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加布里尔疑惑的看他一眼:“顺路?”

    这里怎么可能顺路,来到这里必须要经过一个隘口,那里有两个哨塔防守。

    加布里奥并没有收到消息,显然是从其他方向来的。

    “嗯!正好有些事情,来跟你商量一下。”

    加布里尔这才注意到对方身后的那些护卫,虽然站位比较散乱,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都是精锐战士。

    “上面有命令?”

    奎斯特没说话,加布里尔挥手示意岗哨卫兵和护卫退开。

    见此情形,奎斯特才开口:“确实是有命令,这位是罗布上尉,是联军搜捕军的一员,具体的他来跟你说吧!”

    罗布上前,用带有浓重格罗亚斯帝国口音的通用语,向对方解释起来。

    “我授命打入敌人的反抗军内部,得知一个重要的情报。

    敌人准备在中立特区制造一些混乱,好牵制一些我们的注意力,减轻怒湖战区的压力。

    我从星树镇过来,那边反抗军给出的情报是,要炸毁独角山这两座大桥。

    一旦被对方得逞,一百公里内再无重载桥梁可用,将会对正片区域的商贸和沟通,造成巨大的影响。

    还有一个情报,我们还未确定,对方似乎是要在泰特城弄出来一场大叛乱。

    如果这两座大桥被摧毁的话,仲裁城区域的部队,就很难及时支援过来。

    所以,巴格罗总督命令我前来协助你们防守大桥,主要是追踪敌人的破坏小队。”

    说罢,罗布竟然拿出一份来自联军的手令,上面有统帅部的超凡印记。

    这一般都是指挥统帅签发的,有特殊的超凡印记,难以被复刻模仿。

    法布里尔接过手令,验证一番上面的记号:“豪威尔统帅的手令?怎么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啊!谁不知道他经营的地盘最稳固,跟当地人关系相处的不错。

    据说还跟一些反抗军有联系,这当然只是猜测,但是我们很多情报,会从象山城那边传过来。

    这次,我来就是根据象山城的情报,独角山堡垒中,有人被反抗军收买了。

    他们要里应外合,破坏掉大桥。

    之前仲裁城和审判城那边有所怀疑,所以才紧急调你过来。”

    一切都顺理成章,很难看出来破绽,这让法布里尔没有丝毫怀疑。

    “谁是叛徒?”

    “还不确定,接下来,我需要你将各个基层军官,都叫到堡垒中,我会一一谈话,然后将叛徒揪出来。

    行动要保密,不能引起对方怀疑,我们推测敌人很可能已经秘密完成了炸药的安放。

    要是惊动他们,怕是对方拼死引爆,对大桥造成不小的破坏!”

    法布里尔想一下:“可以!我刚上任没多久,正好用了解防务的理由,把人都叫过来!”